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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擦屁股

昨天跟店里的女司机聊天,她男朋友是印度人,锡克族。他大便不用卫生纸,而使用一个瓶子装了水洗屁股。用完了,瓶子留在卫生间里下次用。 她还说,穆斯林大便也不用卫生纸,直接用左手手指擦干净。穆斯林吃饭只用右手,跟人握手也一样,因为,左手是不干净的。 《古兰经》说,世界末日到来,人被分成三等,其命运是不一样的。第一等人直接到最高的天堂里去了,跟阿拉在一起;第二等人从阿拉那里用右手接过一本书,这本书里记载着一生做过的好事和坏事,也进天堂了;第三等人从阿拉那里用左手接过一本书,这本书记载着他一生做过的所有坏事,被打入地狱。 阿拉伯国家有砍手的刑法,也是选择砍掉右手。这些人在公共场合就会受到歧视甚至羞辱,宴会上也不能跟其他人一起,而是分开来吃。 因为第一次听到,觉得新鲜,作为记录。想起小时候,生活在山村,根本没有纸。我们使用小木棒,把小木棒开来两片,刮干净。

唐人街(六):如何出售外卖店

Kevin是一个赌徒。他外卖店里装了互联网,玩扑克赌钱。他请了一个本地厨师兼外卖司机,偶尔有人订餐,让他炒了,然后送走。客人不再回头,他经营的两年,已经成了烂店,牌子砸了,卫生办关门整顿的通知贴在墙上。还不出租金,最后只能卖掉。 Kevin的外卖店出售的广告打出去好几个月了。有几个人来看,懂英文的一看到关门整顿的通知就走了,都没有了回音。 老陈似乎很有买的意向,他不认识英文,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墙上的通告。Kevin告诉前台,说每周两千的生意。本来以为老陈看一下就走,但是,老陈看得很仔细,打开了咖喱锅,似乎有好几个月没有洗过,都长了几寸厚的毛了;他打开冰柜,发现里面只有两根冰激凌;还爬到灶头去看油烟机,伸手去摸,摸到厚厚的一层油垢。然后他拿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说要在店里观察一周。 Kevin想了一个办法,他发动鬼妹老婆的亲戚朋友打电话订餐,吃完了还钱,老陈坐在那里看着,电话铃声不断,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 老陈说,我帮你炒饭吧。 Kevin说,不用,不用。 老陈说,没事。我看着手痒。鸡蛋在哪里? Kevin假装在储藏室翻了一下,跟他老婆说,没有鸡蛋了。到隔壁小店买一盒。Kevin的老婆嘟着嘴去隔壁阿叉店买了一盒鸡蛋回来。老陈准备炒饭,这时电表响了。 老陈说,那是什么声音? Kevin说,没电了。 他拔了电表上的充值条,递给老婆,从口袋里摸出10镑钱,让她去充值。老陈知道这充值条,他家里就用的这个,他家三个人,充值10镑钱最多只能用两三天。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外卖店这么用电的。 老陈在店里坐了一个星期,同意买下。Kevin说,我帮你送餐吧!但是,那天晚上只有一个外卖。第二天,Kevin确认银行帐目清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老陈打电话也不接了。 老陈贴广告请司机,他的老乡帮他看台。一个星期后,开门上班,发现点不着煤气灶。然后注意到煤气龙头没有了。旁边留着一条子,说是因为欠债,煤气公司派人拿走了龙头。他们有万能钥匙,法律允许他们用万能钥匙开门,切断煤气。警察也没有这个权利,只有煤气和电力公司可以这么做。 老陈开不了锅。只好让前台打电话,还了Kevin欠下的几千镑煤气费。

唐人街(五):电脑进水了

【电脑进水】 一大早,老陈过来敲谷裕的门。 “昨天晚上喝多了,”老陈说,“不知怎么把水洒在电脑上,可能坏了。” “你有没有吹风机?”谷裕说。 老陈跑回家拿了吹风机。谷裕发现笔记本电脑的硬盘裸露着,“盖子早丢了。”老陈说,“已经有两三年了。在纽卡斯的时候就掉了”。 “什么时候买的电脑?” “已经有四年多了。” 谷裕把电池卸下来,用螺丝刀拧开一些可一拧开的螺丝。 “这些是内存条,湿透了。”谷裕说。 他打开吹风机对着那些有缝的地方吹。然后翻过来,对着键盘吹。吹了一会儿,把电池放回远处,插上电源。 “点不亮,”谷裕说,“应该是坏了。用了四年的电脑,也可以淘汰了。” “买一台新的又很贵。”老陈说。 “是啊!”谷裕说,“你要一段时间不能看《非城勿扰》,也不能用QQ了。”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老陈发誓道。 “我从来不相信酒徒发誓戒酒,正如我不相信自己发誓戒烟。”谷裕说。 【国际笑话】 晚上,外卖司机阿伦拿着一箱百威,到店里找老陈喝酒。老陈没多少英语,但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老陈已经忘了早上的誓言。开了一罐啤酒。他老婆阿兰过来,站在旁边,双手插要,狠狠的说:“又开喝了。昨晚尿在电脑上,烧了电脑,房间里到现在还有尿味。”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是说电脑里的水其实是尿!”谷裕说,“我可是用手擦干那内存条的。” “昨天才喝了五罐,从来没有这样醉过。”老陈说,“躺着看《非诚勿扰》睡着了。早上被老婆打醒才看到电脑上都是水。” “电脑盖子没关,看起来还真的有点象马桶。”谷裕说。 老陈的儿子前天来,新买的床铺没有到。老陈就打地铺,电脑放在旁边地上。可能半夜起来撒尿,以为那是马桶。 阿伦说,“我儿子有一次喝醉了,开了衣柜撒尿。” “刚来伦敦的时候,六个人一个房间打地铺。有人对着旁边那个人的脸撒尿。”老陈说。 “还好意思说!”阿兰又狠狠的说。 “你还打电话回国告诉爸妈。”老陈说。 “哦!那这个脸丢大了。”谷裕说。

唐人街(四)

【外卖店老板如何测试员工是否诚实可靠】 合利城外卖老板是两个福建人。三个月前他们合股买下这间店,请了帝国理工的大三学生王敏做前台。 原先的前台是马来西亚的老太太。他们嫌她太老了。“手脚不干净,”他们说,“卖可乐不记账,我们在厨房里忙,她外面卖了就塞进自己的腰包。” 那晚开门前,打扫卫生时,王敏在冰柜旁边发现一张二十英镑纸币。这张纸币对折两次,似乎不是无意中掉下的。她犹豫了一下,拿扫把推了一下,把那张纸币推到冰柜底下。 吃饭的时候,老板说,昨天那个前台结账时,钱少了二十英镑。她说已经收了。既然收了,那么钱到哪里去了呢? 王敏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想:难道那张二十英镑的纸币就是昨天掉地上的? 吃完晚饭。她从冰柜底下拿出那张纸币,塞进兜里。 那天晚上,结账时,差二十英镑。 王敏知道外卖点的规矩,钱少了是要赔的。她用计算器把所有单据核对了两次,说:“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唐人街(三)

【诚信职业介绍所】 介绍所在二楼,隔壁是发廊。三个浓装的发廊妹向阿方招手。阿方瞟了一眼,没理她们,进入介绍所狭小的办公室,交了三百镑介绍费。介绍所的沈先生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餐馆的地址。 沈先生说:“一百八一周,包吃不包住。” 富利华餐馆不远,阿方从介绍所出来拐两个弯就到了。见到了董老板。 董先生说:“刚到英国?” 阿方说:“上个星期天。” “今天上工。每周一百六,一顿晚餐。住的地方远么?” “介绍所的沈先生不是说一百八,怎不变成一百六?” “要不要做?不要做你可以走。” 阿方没响。才到伦敦三天,这一批出来的约两千人,有工已经不错了。

唐人街(二)

【偷气】 老陈把水电煤账单给谷裕看。一个月只有两百多,但是他还说:太多了,会计做账这么多水电煤,税很高。 阿兰插嘴说:我几个老乡的外卖,一个季度才两百多。他们都找人偷电和煤气。 谷裕说:修改电表和煤气表度数? 老陈说:把煤气表拆下来,拿吹飞机吹,煤气度数就退回去。不知到他们怎么偷电。附近的几家外卖,星期一关门休息,就请人改电煤气表,一次能偷两百多。 老陈打开一扇小门,指着煤气表,说:关掉总龙头,把煤气表的两头的管子拧开,拿吹风机吹。你会不会? 谷裕说:看起来很简单。 老陈说:自己不敢动。弄不好漏气了毒死人。 15/01/2012

唐人街(一):耶稣的生日是哪一天?

外卖店柜台。 老陈在吃粥和一碟青菜炒豆腐干。 谷裕看着老陈的牛仔裤右膝盖处的破洞,似乎为了寻找话题,问道:“你牛仔裤上破洞,买来就这样还是自己剪的?” 老陈说,“穿破的,已经十多年了,是我大哥的儿子给我的。” “他也在英国?你先出来还是他?” “是我。一年后我老婆,然后是他。四月一号是我出来十二周年。” 谷欲回味着这个日子。四月一日是愚人节,也许是“宜出行”的黄道吉日? “四月一号从老家莆田出发,在北京一个旅馆里住了两个星期。然后飞往多哥,经过布鲁塞尔,到伦敦时打电话回去。家里就付钱,那时二十多万,现在涨到三十多万了。” “多哥在非洲!” “也不知到在哪里。” “路上被抓回去的话,不用付钱,对吧?” “是,我老婆第一次就在半路被抓回去了。” “你在北京的旅馆里做什么?” “学几句简单的韩国话,还学用韩国字签名。” “你拿的韩国护照!那你用韩国身份申请的?” “中国的。” “计划生育?” “支持台独。面试的时候,问我台湾总统是谁,我说是蒋介石和孙中山。差点砸锅,难民卡也被没收了。我以为要被关起来遣送回去了。当时面试官说,简直牛头不对马嘴。因为那个时候总统是李登辉。后来上诉的时候,我说父亲开小餐馆,餐馆的地下室印发反共、支持台独的传单。” “那你老婆应该用计划生育的借口了?” “哪里!她是基督徒。在中国收到迫害。移民官问她耶稣的生日什么时候,她当时就傻了。” “那你现在知道耶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不是很清楚。”

俄羅斯和唐人街

根據本博客統計,好多訪問來自俄羅斯的,現在甚至超過美國。於是我猜是在俄羅斯的華人。 然後,我想了解一下俄羅斯的唐人街,谷歌搜索大吃一驚,原來俄羅斯人並不允許外國人建立聚居區。說俄羅斯不允許修建唐人街。讀了幾篇帖子,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個感覺,俄羅斯人對中國人有敵意,他們保守,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