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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证明能对冠状病毒起作用的65年历史的疟疾药物似乎引起了法国总统马克龙的注意

尚未证明能对新的冠状病毒起作用的65年历史的疟疾药物似乎引起了另一位总统的注意。

法国的伊曼纽尔·马克龙(Emmanuel Macron)周四出人意料地飞往马赛,并花了三个多小时与研究员迪迪埃·拉乌尔(Didier Raoult)会面,该研究人员的研究在短短三周内就将一种名为羟氯喹的药物从被人遗忘的角落推向了世界闻名的明星。 拉乌尔的非常规研究赢得了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支持,并且说他愿意亲自服用该药。


医生说,炒作已经超越了科学,尽管许多人已经尝试过给患者使用羟氯喹,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根据这个小规模但令人鼓舞的研究,美国已储存了2900万剂。印度暂时禁止出口。尼日利亚的患者因此而中毒。还有一些需要这个药治疗慢性疾病的人,现在发现它已经供不应求。

巴黎内克医院病毒学家,巴黎笛卡尔大学研究员克里斯蒂娜·鲁齐奥克斯(Christine Rouzioux)在BFM电视上说:“马克龙总统发送的信息,本意是想表达对科学界的支持,但是他传达的这种支持对科学研究是有害的。” “拉乌尔特教授当然有一种有趣的个性,但个性却无法治愈疾病。”

拉乌尔(Raoult)已成为法国某些人的民间英雄,尤其是去年黄马甲运动在很大程度上干扰了法国的正常生活和社会秩序,人们在他的医院外面排队寻求治疗。

总统顾问说,这次旅行并非表示赞同和采纳拉乌尔的研究结果,而是要表明总统听取了广泛的科学意见。

法国最大的制药商赛诺菲周五表示将向50个国家捐赠1亿剂羟氯喹,同时重申没有足够的临床证据显示该药物对Covid-19病人有效并且安全使用。

这种药物并非没有危险。法国药物安全机构周五报道,自3月27日以来,冠状病毒患者中已有43例与羟氯喹治疗有关的心脏病发作。

这种药物究竟是帮助还是伤害这类患者-或者至少有一定的疗效-可能在数周甚至数月内还不清楚。

“只用这种药物需要更多的临床测试,”法国昂热大学医院的医生文森特·杜比(Vincent Dubee)说,他领导着全球众多试图解决这场争论的研究之一。 “我们对其他疾病非常了解,但这并不是我们向患有呼吸窘迫的75岁老人开的处方。”

实际上,人们对这种药物的作用方式还没有很好的了解,而对于较老的药物而言,这种情况并不罕见。羟氯喹及其毒性更强的氯喹是合成化合物,旨在代替奎宁(一种千秋树的树皮中的活性成分),上世纪中叶人们用来治疗疟疾。后来,医生开始将它们用于治疗慢性炎症等疾病,例如狼疮和类风湿关节炎。两者都可能对患有心脏病的患者造成危险,仅将每日剂量增加一倍就可能致命。

这两种药物在动物身上实验,对另外两种冠状病毒SARS和MERS有一些治疗效果。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在2月19日首先建议使用氯喹治疗新的冠状病毒,但并未透露患者临床试验结果。很快又发布了谨慎使用该药物的警告。

在湖北省,冠状病毒的首发地,卫生官员要求医院密切注意潜在的副作用。 2月29日,国家主管部门发布了不应该服用该药的患者名单,其中包括患有心脏,肝脏和肾脏疾病的患者。

由于很少有来自中国的公开数据,旧的疟疾药物仍然是一场医疗赌博。但是,随着冠状病毒在欧洲蔓延,遍布医院病房,绝望的医生还是开始使用它们。

然后就是在马赛IHU-Mediterranee感染医院工作的拉乌尔医生。这位不守常规的医生于3月初写了一篇论文,将新冠状病毒与普通感冒进行了比较,他正在为越来越多的Covid-19患者提供羟氯喹(这是他数十年来一直使用的药物)。

他在3月16日发表的研究结果表明,该药物减少了24名患者呼吸道中病毒的存在。在其中一些药物中,他将这种药物与一种名为阿奇霉素的抗生素联合使用。阿奇霉素是中国当局明确建议不要与氯喹一起使用的药物。

这篇文章立即引起全世界读者的注意。三天后,特朗普在福克斯新闻上大肆宣传该药,并表示支持。他在推特上说,这两种药物组合使用,可能是“医学史上最大的发现之一。”

医生和临床试验专家指出了拉乌尔特研究的几个弱点(紧接着的一个试验中,80名患者中只有2名患者得到了改善)。同行专家指出,拉乌尔的试验中参与的人数很少,对某些患者的包括和排除情况不清楚,以及缺少对照组的情况,这意味着试验结果可能是意外巧合。

药物学家德里克·洛(Derek Lowe)说:“检验一种药物是否有效的唯一方法就是进行对照研究。” “很遗憾,但这是事实。”

另一个疑难问题是,与通常服用这些药物来治疗疟疾或慢性病的患者相比,住院接受治疗的冠状病毒患者往往年龄更大,并且患有其他类型的疾病。

田纳西州纳什维尔范德比尔特大学医学中心的预防医学和传染病教授威廉·沙夫纳说:“我们需要在所有年龄段和身体状况的患者中看到这种药物使用效果。” “这不是一件小事。”

拉乌尔坚持认为他是对的-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不使用羟氯喹和阿奇霉素可能不道德。他辩称,无需给控制组患者安慰剂进行对比即可得出有关这种药物作用的结论。

拉乌尔(Raoult)在4月1日在法国电台经典节目(Radio Classique)里说,“在治疗传染病的时候,非常容易测量病毒是否消失”,这意味着没有必要真正地收集大量患者样本,也无需遵循比较两个随机患者样本的传统​​方法,其中一个试验组使用的是药物,另一个控制组使用安慰剂。

这种论点使临床试验专家陷入被动。 纳文(Navin)医生表示,由于五分之四的患者能够自行从身体里清除病毒,因此使用控制组比较试验可以显示,哪些与该药物有有关,哪些与患者自身免疫系统有有关,这是唯一正确的方法。

纽约瑞银集团(UBS AG)制药行业分析师雅各布(Jacob)。 “这这种药物可能确实起到了作用;我们只是不知道。”

因此,为了使严谨的科学研究赶上时髦的炒作,面对目前没有任何冠状病毒肺炎治疗方法的情况下,某些冠状病毒患者将需要表现出利他主义的牺牲精神。为了科学研究,他们需要自愿承担得到安慰剂而死亡风险,而不是为了安全起见索要药物。

来自昂热(Angers)的医生杜比(Dubee)说,他听同事说,有些病人只想要羟氯喹,所以非常难招募对照组来做试验。

他领导的这项研究最多将招募1300名年龄在75岁或以上的患者,这些患者将随机分为两组:一组将接受活性药物,另一组将接受安慰剂,并接受标准治疗。两组中的某些人都将得到阿奇霉素,这将使拉乌尔特的结果得到检验。 14天后,科学家将比较两组中有多少人死亡或必须使用呼吸机。

许多类似的试验正在全世界范围内实时进行,包括由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支持的研究,以及在中国进行的十几项试验。一些早期的结果可能会在几周后得出来,但医生说,可能要几个月后才有答案。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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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这是任志强的文章,批评政府应对武汉肺炎疫情的错误政策

2月18日落笔了“记忆与反思”,本想就此罢手了,尤其是不愿再碰触2月19日的伤疤。
四年前的2月19日,我在转发“央视姓党”的微博照片时,加上了“当所有媒体都有了姓,并且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的一段评论,于是引发了“十日文革“式的全网大批判和留党察看一年的党的组织纪律的处分!因此,每年的2月19日我都坚决的放下手中的笔,以守护曾经的这一天。
但此次中国武汉肺炎疫情的暴发,恰恰验证了“当媒体都姓党”时,“人民就被抛弃”了的现实。没有了媒体代表人民利益去公告事实的真相,剩下的就是人民的生命被病毒和体制的重病共同伤害的结果。
几天之后媒体上、网络上疯传着2月23日中央召开全国上下约17万人参加的大会,被称为中国历史上参加人数最多的中央大会。且远胜于当年七千人的庐山会议的规模,有着比七千人大会更重要的现实意义,也被称为是一次伟大的会议。
网上许多人在用各种方式吹嘘和吹捧这次大会的伟大意义,并且格外的强调这次会议中最重要的党的主席的长篇讲话,是一个鼓舞人心、英明正确的战略部署,为世界指明了防治疫情的方向,号召用举国体制的力量,应对大考,战胜疫情,并取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伟大胜利。“体现了”党中央对疫情形势的判断是正确的,“彰显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
一时之间,举国上下都在为伟大领袖的讲话而欢呼雀跃,似乎中国又进入了那个曾经伟大的大跃进时代,又进入了四处红旗飘舞,高举红宝书,三呼领袖“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代。更有许多人在从各个角度解释自己从2月23日讲话中发现的精华,以为中国又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我也好奇并认真的学习了这篇讲话,但我从中看到的却与各种新闻媒体和网络上报道的“伟大”完全相反。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位皇帝在展示自己的“新衣”,而是一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尽管高举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试图掩盖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的现实,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要坚决当皇帝的野心,和谁不让我当皇帝,就让你灭亡的决心!
讲话分为一、二、三、四和最后,我也来个一、二、三、四和最后吧!
    一、 第一部分是“关于前一段疫情防治工作” 这里讲的是表彰自己的伟大成绩,包括1月7日的批示。“亲自指挥、亲自部署”要有正确的战略策略,要靠统一领导、统一指挥、统一行动,举国体制的医疗物资和生活用品的保供和维护社会稳定、防止社会失序,以…

据传这是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的信

我不想为哥哥辩解,只想让你们理解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多么不容易。他夙夜在公日夜操劳,没有任何私心私利,包括最受诟病的更改国家主席任期制,都不是为了个人考虑,只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以前搞九龙治水,结果政令不出中南海,现在他吸取教训,集中领导多了一些,又有什么不对,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 哥哥曾经私下说过,当中共的最高领导人,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因为大左才能在党内立足,立足了才能启动彻底的政治改革,早期的胡与赵都是不懂这个道理才半途而废的。他在复杂的党内斗争中上任,每一步路都不能走错,否则必万劫不复。 有些惹起公议的事情,并不是他的旨意,完全是下面有人高级黑故意让他难堪,目前对政法口几个人的处理,正是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这还只是开场好戏还在后头。 我一直跟朋友们讲,我们是习仲勋的儿子,是中共最大的开明派之一的后代,我们不会辜负父亲的教诲。哥哥的历史定位,不光靠以前他所做的,更要靠以后他将要做的,风物长宜放眼量。 这次疫情重创了经济,但会是政改启动的机会,以后新闻舆论开放,市县普选,司法半独立,都会陆续展开。目前他最头疼的事并不是国内,而是西方群起围攻中国。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不但制造了公共卫生危机,也制造了充满风险的外交环境。无论如何,他会驾驭好中国这艘大船,当好这个舵手,对此我深信不疑。
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是习仲勋与齐心的次子。现任国际节能环保协会会长。
重磅信息

国内友人提供习远平的信
灯爷无法辨别此信的真伪
公布供大家参考 pic.twitter.com/iBaCbzyfC9— 老灯 (@laodeng89) April 30, 2020
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也就是企图采取不正义的手段达到正义的目的,怎么可能?
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这句话似乎对美国的制度也太无知了。
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杂碎这个词有点那个。用党内大清洗,代替司法,很难达到公平和公正,最后得罪人太多,批斗者成了被批斗的,整人者被整,共产党的历史已经反复的证明了这一点。
司法半独立:为什么是一半独立,怎么计算这个一半?
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如果这封信是伪托的话,其目的可能就在这一句话里。

“带包香烟”为什么会成为敏感词被屏蔽?

外卖订单上 “带包香烟”被屏蔽只剩下“帮我****!!”外卖店以为顾客被绑架或者什么意外需要帮助所以报警。这个乌龙事件曝光后引起许多猜测,有人认为法律规定不允许网络销售香烟,所以被屏蔽。也有人认为是“包”字惹的祸。还有人觉得就说“带包香烟”太笼统,应该说明什么牌子,比如熊猫牌香烟。包子和熊猫(维尼熊)都是敏感词。目前没有见到官方公布的敏感词列表,所以大家只能在使用的时候根据是否被屏蔽做猜测。而且这个列表似乎随时变动。成为敏感词表明得到国家认证,是国家级荣誉,应该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获得国家级荣誉的指标大概有这些:成为敏感词、被开除族籍、禁止出国、不允许回国、然后是被监视居住或者进监狱。幸好法律没有规定可以开除国籍,要不然开除国籍也是其中之一。开除族籍是最近出现的,香港的黎志英和安徽的余茂春两人被开除族籍,尤其是余茂春被除名高考状元和开除族籍,让所有中国人知道原来还有一个这么默默无闻的优秀人物。尽管避讳是中华文化的传统,敏感词把避讳传统发展到了极致。汉语不仅被严重污染,而且残缺不全,甚至因为简化造成汉字系统双倍膨胀变得异常复杂。

网传:狱中薄熙来致习近平公开信

【编者按】这封伪托薄熙来的公开信,繁体字与简体字混杂,这里统一做了更改。给一些典故做了注释,并指正错误引文出处。 近平老弟:别来无恙!给你写信,如何称呼,竟成难题,思之再三,还是依四十年前老例,以老弟相称吧,愚兄今日这样称呼你,既不是故意大不敬,更不是存心套近乎,只因我与你确实有些难分难解的缘由,作为中共老一辈革命家的第一代传人,我俩出身相近,背景相似,细数父辈同为开国副总理而后又同进政治局履职的,在所谓"红二代"的诸弟兄中,屈指仅有你我两人而已,现在我不禁疑惑有人故意造成两雄相争的局面似的。而今时迁势易,成王败寇,你已居庙堂之颠颐指气使,拱为一尊,而我却拜你所赐"以非罪之身”[1]陷缧绁[2]之中,且身患顽疾,苟延残喘,来日无多了,你我本同根同源,然人各有志,政见多有不合,而人在江湖常身不由己参差磨擦,势所难免,及至互存芥蒂,歧见日深,各方争相抅陷深文周纳[3],逐成水火之势,愚本想趁党《十八大》之际,直面老弟,有所陈述,以消弭误解,重修旧好,不料吾弟早巳布局,预设网罗、赚我入京、以非常手段夺我自由,此诚为我党历史上又一次毁章行事--未经中央委员会审议而私事抓捕在任的政治局委员。此例一开必将党无法度,国无宁日也!真堪抚掌长太息矣!诚然,这都是政治利益冲突演变使然,我既纵身政壇泥淖,求仁得仁,又有何怨?我陷狱八载,不闻世事久矣,已身如槁木,心似古井,本不会也不愿更不屑来打扰老弟,但近年来国事蜩螗[4],香港反送中风暴汹涌未息,讵料武汉瘟疫接踵而至,环顾宇内鄂民死伤枕籍,国人血泪成河,同胞呼救嚎哭,声声不息,国难当头,风云为之变色,天地为之震悚!苍生生何辜,遭此荼毒!百姓何咎?蒙此浩劫!语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5]!又曰"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6]"我虽身陷寃狱,头悬随时都可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7],但我身为革命后代,岂能在哀鸿遍野,生灵涂炭之时无动于衷,坐视不顾!且气结于胸,骨鲠在喉!故我甘冒斧钺之凶,不避逆鳞[8]之怒,决然披肝沥胆,谨向老弟直抒胸臆如下。第一、是你打开了潘多拉魔盒[9]这次肆虐全球的新冠瘟疫是由于你渎职,刻意隐瞒而直接造成的,你必须象个有担当的"男儿"坦白负起全责,不然,象当下你四处指鹿为马、卸责甩锅,妄图嫁禍於人,这样做的结果,一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如不穿衣服的国王在世人面前献丑,还拖累全体中国人在国际社会前蒙羞受辱…

有关《推背图》第三十八象,2021年中美台海冲突

我在《有关推背图第三七象》中提到,《推背图》是一个感性的预测模型,关键在于阐释者设定的参数。同时也指出,干支年号和六十四卦象也很重要,六十干支终而复始,所以这是一个轮回的而非线性的事件预测模型。这种解释方案应该可以系统性地应用于所有的象,而不是零碎的解释。

预测今年庚子年的国家大事,显性参数是武汉肺炎。那么前推乙亥年,有人将“ 纖纖女子 赤手禦敵”解释为香港“反送中”运动中的自由女神,这样给定显性参数不无道理。而后推辛丑年,也就是2021年,我们如何寻找并给定参数,从而做出有用的预测?

第三八象 辛丑 震下離上 噬嗑
讖曰:

   門外一鹿 群雄爭逐

   劫及鳶魚 水深火熱

頌曰:

   火運開時禍蔓延 萬人後死萬人生

   海波能使江河濁 境外何殊在目前

金聖歎:「此象兵禍起於門外有延及門內之兆。」

对于这一象,普遍的解释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所谓群雄争鹿。但历史上的辛丑年1901年离第一次世界大战还远,显性的参数应该是清政府与十一国签订《辛丑条约》,义和团发起的庚子事变导致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清政府道歉、赔款,后称“庚子赔款”。清朝“丧其鹿”列强“争逐之”,这更加符合群雄争鹿的意思。金圣叹评侧重于门外和门内,所以后人解释也着重寻找中国版图以外的事件。

1961年辛丑年,显性参数是中苏断交,苏联逼债,“三年自然灾害”引起的饥荒于1961年达到极点,所谓“萬人後死萬人生”。如果一定要寻找“门外一鹿”,1961年苏联社会主义阵营遭西方列强围攻,比如美国与古巴断交、柏林墙开建、美国越战增兵,这些墙外的纷争,殃及中国,所谓“海波能使江河浊”。

比较这两个辛丑年,我们似乎找到两者之间惊人的相似点。清政府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遭逼债,都导致了“劫及鳶魚 水深火熱”。那么,2021年辛丑年,我们似乎也可以从这方面寻找关联因素。中美贸易战第一阶段协议签订,有人就将这个协议看作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美国征收高额关税,并且以中国购买大量美国农产品作为签订条约的条件,贸易战给中国经济以致命的打击。这跟清政府赔款、1961年遭苏联逼债一样,都可以看作一个国家的政府“破财运”的表现,国家破财,人民遭殃。

“群雄争逐”的“门外一鹿”具体指什么?从目前的迹象看,最有可能是台湾,也有可能指南海、中印边境、西部边境的阿富汗或者伊朗等地缘争端。中国武统台湾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也许中美台海冲突不可避免。第…

有关《推背图》三十七象,庚子年和武汉疫情

南宋岳珂《桯史》记载,宋太祖下令打乱《推背图》顺序并篡改文字,而“不必多禁,正当混之耳。”所以民间流传多个版本,不知道真伪。不过,《桯史》本身是野史,是一部朝野见闻笔记,赵匡胤是否真的下令这么做,也并没有其它文献做佐证。

我在上一篇有关《推背图》的博文里提出,《推背图》是一种解释和预测模型,象、谶、颂以及金圣叹评,都只是象征符号,而不是某个具体的历史事件,即使给出具体离事件,也只是给后世预测提供一个模板。这些象征符号构成的预测模型并不是随机的,而是根据社会和历史运行规律制定。这个预测模型表面看似宗教预言,但是实际差别很大,“已经应验”的说法并不恰当。

《推背图》给出的不是线性的预测模型,也就是说,该书以六十干支排序,并辅以周易六十四卦的循环预测模型。以往评注解释《推背图》往往局限于象、谶、颂,而忽视干支纪年和周易卦象,往往纠结于拆字法等非常牵强附会的解释。其实,历数在《推背图》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在金圣叹在第一象的点评中指出:“紅者為日,白者為月,有日月而後晝夜成,有晝夜而後寒暑判,有寒暑而後歷數定,有歷數而後系統分,有系統而後興亡見。”把六十干支设定为推演“百世”兴亡的时间维度。

《推背图》提供的模型也是一种用于解释和预测社会和历史发展规律的经验模型,而不是根据大数据统计分析建立的科学预测模型,那么所谓的“千古奇书”可以做出“神预言”,有过分夸大之嫌。

如何应用《推背图》的经验预测模型来解释当前或者预测未来的事件,取决于起始参数,这个参数由应用者给定,比如求签卜卦,询问者先给定所求的事项,运气、财气、事业、婚事等等。

根据以上的假设,《推背图》的六个构成部分,六十干支纪年、周易六十四卦、象、谶、颂和后人评注都非常重要,诠释《推背图》或者利用该书做预测应用,首先应该正确地设置和给定起始参数。虽然历史事件的时间跨度不等,不可否认,最直接和简便的方法就是看干支年份,因为重大历史事件从发生、发展到结局可能只延续几天、几个月,但发酵和后续影响往往比时间本身的跨度要长很多。

比如说,我们要预测2020年正在和将要发生的大事,庚子年就可以作为给定的起始参数,然后查询《推背图》各个版本,并且可以前推乙亥年和戊戌,后推辛丑年和壬寅年,作为相互参照。

金圣叹评本 李世瑜收藏版 第三七象 庚子 震下巽上 益

推背圖第37象

讖曰:

漢水茫茫 不統繼統
南北不分 和衷與共

頌曰:
水清終有竭…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郝海东疯了吗?他参加郭文贵的爆料革命

许多人可能对郝海东微博大骂“脑残、喷子、苍蝇和蛆”感到有点吃惊,他还晒出海外一万多平方米的豪宅,被许多网友痛骂。但是更加让人震惊的是,“六四”周年这一天,他通过网络视频宣读《新中华联邦宣言》,加入了郭文贵倡导的“爆料革命”。
他花了十几分钟,不仅宣读了《新中国联邦宣言》,还一字不漏的宣读了附件。
郝海东现居西班牙,估计走出这一步前,已经成功的转移了财产和安排好一切,已经没有把柄可抓了。很明显,根据中国的法律,宣读《新中国联邦宣言》就等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郝海东的微博账号已经被删除,百度搜索似乎还没有被频闭。
下面是网络上找到的《宣言》文稿。整个文稿下载>>>>

新中国联邦宣言序言我们因“爆料革命”凝聚在一起,为实现新中国法 治、民主和自由而组成喜马拉雅监督机构。三年来,郭 文贵先生,斯蒂芬•班农先生和亿万战友发起的“爆料革 命”运动向中国人民和国际社会,揭露了中国共产党(中共)的非法、邪恶本质与欺骗行径。喜马拉雅监督机 构是战友们自愿组成的,没有政治实体的民间团体。它 同法治基金、法治社会—样得到国际社会承认,受国 际法保护;是新中国联邦(4)与国际社会合作,捍卫人民 自由、保障财富安全,并与世界各国人士建立相互尊重 和共同发展之沟通桥梁。 消灭中共是正义的需要中共是共产国际资助的颠覆中国合法政府的恐怖 组织,其在中国的极权统治已发展为彻底的反人类暴行: 无视人权、摧毁人性、践踏民主、违背法治、撕毁合约、血 洗香港、杀害藏民、输出腐败、危害全球,更有甚者竟以中共病毒(新冠病毒)对全世界发动生化袭击战,严重 威胁人类健康与生存。其罪恶至极,天理难容!
消灭中共是打碎中国人民的奴隶枷锁和真正实现世 界和平之必需。没有中共的新中国联邦,是全体人民和 世界繁荣之必需。 新中国联邦愿景建议新中国联邦参照西方民主法治体系和相应国 际法,在国际机构和喜马拉雅监督机构的共同监督下, 制定宪法,建立三权分立政体,“一人一票”产生新政府 (5)。选举与弹劾制度并存,高效运行,避免巨大的社会动荡和人治灾难。
新宪法(6)包含以下内容: 一,国家精神:人权、法治、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和 私有财产神圣不容侵犯。 二,追求与世界人民永久和平相处、共同发展。 三,教育、养老、医疗是民生基本需求,必须立法予 以保障。教育是国之根本。扩大教育投资,西为中用;尊 师重教,有教无类。 四,保护大自…

前中央党校教授蔡霞罢习会议录音:中共是一个政治僵尸,当务之急是换人(全文字幕)

根据《陈平有话说》,蔡霞的讲话从微信朋友圈被泄露出来,任志强的文章也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小范围流传后泄露,这些红二代高层和怎么都用微信朋友圈发表重要讲话?只要是中国人都知道,微信除了圈内群友的举报,微信本身也在监控,微信用户的信息对于网警来说几乎是透明的。从蔡霞的讲话录音质量和完整性来看,应该是微信服务器直接录制,而不是微信用户的客户端翻录。
陈平在讲话中,认为蔡霞的言论实在宪法和党章规定许可范围内的,却指责墙外媒体和自媒体不负责任的报道角度,给蔡霞带来安全问题。陈平没有指责当局对言论的控制和因言入罪,不仅控制了枪杆子,而且还控制笔杆子。相反的,他指责媒体对这些流传出来的文章和讲话的报道。
这让人联想到古希腊寓言中,理发师和国王的驴耳朵的故事。国王的理发师发现国王长了一双驴耳朵,他忍不住要跟人说,却惧怕泄露机密。于是他去荒郊野外挖了一个坑,对着坑大喊“国王长了一双驴耳朵!”喊完立即用泥土将坑盖上,但是不久在那个地方长出了一丛芦苇,一阵风吹过,把这个秘密传遍了整个国家,所有人都知道了国王长驴耳朵的秘密。
任志强和蔡霞开口说话,就应做好被泄露该的准备。更何况不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而是在毫无隐私的微信群里。 我们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么一个地步,可以讲两个大的问题上,从根上要抛弃,一个就是我们体制,一个就是我们这个理论。而从体制这个角度讲,朱学勤老师早就说过一句话,毛泽东用来搞文革的体制,邓小平拿来搞改革。改革开放以后,市场经济作为一种技术性的操作手段,我们拿过来用了,很快就把经济搞上去了。

我们讲市场经济是两层意思,一层是要素市场,一层是商品市场。涉及到要素市场的这些改革,至今没有真正的往前推进。所以商品市场就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商品市场。市场总是被别人操控,价格总是被别人垄断资源。

因为你的要素市场不改革,这还是跟权力有关系,所以我们这个体制问题没有解决。这也就是为什么体制走到今天这一步会选上这么个人(习近平),或者说高层捏把出这么个东西来,坐到大位上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这个体制本身已经是没有出路了。改是没有用了。这个体制从根本上讲就必须要抛弃掉它。我们讲改革就不再是说,这个框架体制我们还要继续维持。有人会认为,我这么一说是不是这个体制抛弃掉,然后我们就要闹暴力革命去,不是那么回事,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我们这个理论从根本上是出了问题的,且不说当初中国共产党接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

张展日记选

不是哪种死法都是死这么简单情绪之外,是否还能拥有理智?我的意思是人们在绝境之下,能不能突破对共产党的极端恐惧。
过去我不敢说这是邪教,因为我害怕。但现在,真的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观察的情况是,人们客观上已经对它惧怕到了宁可死亡也绝不反抗。
它比死亡更令人恐惧。因为它往往带来的不仅仅是个人,还有一家人、数家人的生存性命。那么它不是邪教是什么?
仿佛它不是人组成的党,是"神"。但这个"神",是亿万条无辜者的生命换来的。这个"神"的胃口,仿佛一条生命无法填满,十万条生命无法填满。人们的心里只有绝望。
我要说,不要绝望。因为现在不可能还能和过去一样用大规模的战争武器进行群体屠杀。当然,他们可能发现了生化武器,但这不是说明明目张胆的屠杀已经不可能了吗?这是一个好消息。生化武器,总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死亡率。何况,也存在如何向全世界来交代的问题,比如可以追踪生物学痕迹的基因序列,现在也不能提交。但这,都是一种残忍的可能。之所以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因为死亡乃至于群体性死亡,是本国人头顶关于正义和真理的咒诅。
我要说政治的事情,因为它也成了我内心的一个咒诅。我要跨越过这个死亡的咒诅。我要跨过,和绝大部分人一起跨过。不是被埋葬,而是跨越。
我知道,人们会想大不了就是死。但我想说绝不是随随便便地说,宁可饿死也不反抗,因为这种选择是对现实的逃避,说这话不是就选择了此刻的软弱吗?要真的不怕饿死,就现在不吃饭试试,因为等待的将来是现在选择的同等重复。
或者说难道要抢劫同类、人吃人?这有可能,因为当前的中国,集体的犯罪不认为是犯罪。那么未来怎么就不可能?
我不想选择。我现在不想犯罪,将来也不想犯罪。我的意思是加入到生存厮杀里,而不是正义和真理的寻求里。人们,也不可以,我也想阻拦所有内心深深埋藏这种意愿的人。
绝不是一句"哪种死法都是死"这么简单。这始终都是人作为人面临的极为重大的选择。今天选择的沉默、麻木,其实是合谋犯罪。明天也极可能加入到合谋犯罪之中。
我觉得这个社会,绝对不能堕落到死。清醒清醒吧!人们!
我最近一直在玩推倒社区卡点栅栏的活动。我用"玩"这个字,不是对我来说不沉重不艰难,而是在附近居民的眼里,他们不围观、不参与、不过问。警察不抓人、红袖章不认真、我的活动就像经常去的个人娱乐一样了。
不过昨天去的时候,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