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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控从事间谍活动的布鲁塞尔自由大学孔子学院院长宋新宁在比利时法院胜诉

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的孔子学院院长宋新宁被指控从事间谍活动,该国禁止他进入欧盟申根免签区八年,但是由于司法程序的漏洞,他在比利时法院胜诉,禁令被取消。

去年,比利时国家安全部门指责宋新宁从事间谍活动,签证被取消,实际上使他无法进入26个欧洲国家。当时他担任布鲁塞尔孔子学院院长的职务。

比利时外国人法律诉讼委员会作出一项判决,因为司法程序方面的漏洞,有关宋新宁的间谍活动的指控无效

宋的律师朱利安·哈迪(Julien Hardy)说,他的委托人现在可以申请签证,但是如果他进入比利时,可能会被指控从事间谍活动,尽管任何案件都需要比利时当局提供的更有力的证据。哈迪说,提供给听证会的证据“长度短且模糊”。

现年65岁的宋先生于2016年2月至2019年7月担任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的孔子学院院长。他的案子是与孔子学院有关的最引人注目的有争议案件之一。

根据比利时政府为维护该禁令而提出的一份安全报告,他被指控为中国情报部门招募人员,并从比利时的中国学生和商业界雇用线人。

宋新宁对《南华早报》说:“人们告诉我,我打不赢这场官司,但是我赢了。我已经收到了一些短期学术旅行的邀请。我仍然想不时去欧洲,无论如何,这是我的专业领域。”

根据判决,比利时政府曾试图实施一项八年的入境禁令,因为宋新宁“构成对公共秩序或国家安全的严重威胁”。但是,理事会发现“没有驱逐处境的决定”就不能发出如此长的入境禁令

根据听取上诉的三名法官的说法,由于宋先生在发出免职通知前已离开比利时,因此他不能受到这样长的禁令。该判决还指出,国家安全局已于2019年5月向布鲁塞尔自由大学发出关于宋新宁和孔子学院的警告。

比利时移民局于去年7月30日告知宋,他在该研究所的任期从去年3月延长至7月,由于他“支持中国情报活动”,他的工作签证将不会续签。

比利时政府认为,宋没有在移民部门规定的期限内对这一决定提出异议。他于7月31日与妻子离开该国,并于9月获比利时驻北京大使馆告知其禁止进入申根区的禁令。

比利时报纸《德莫根》(De Morgen)援引布鲁塞尔移民局发言人的话说,拒绝宋先生的签证的规定依然有效。不过,比利时政府的听证会代表和国家安全部门都未对此作出回应。

据报道,比利时的拒绝在签证信息系统中仍然可见宋新宁的名字,如果他申请新签证,所有成员国都能看到这个禁止入境的信息。”

宋新宁教授任职的孔子学院在12月被布鲁塞尔自由大学关闭,该大学表示,根据所获得的信息,这“不符合我们的学术自由原则”。另一所学院也于12月被布鲁塞尔大学终止。


宋新宁教授从一开始就否认了这些指控,并就旅行禁令将比利时政府告上了法庭。比利时律师事务所Casabel的律师朱利安·哈迪(Julien Hardy)对《大学世界新闻》说:“现在整个申根区的准入禁令均已取消。”他补充说,该禁令“严重影响了”他的客户的学术活动和声誉。

一位高级别的教授被禁止进入26个国家的欧洲地区,令欧洲许多学者震惊,因为对当时被视为未经证实的指控,特别严厉的制裁。未经法院诉讼就禁止学术人员入境也很不寻常。

在布鲁塞尔的一个移民法庭上,由三名法官组成的法官席是非同寻常的,通常是由一名法官主持的审理。该委员会根据司法程序方面的漏洞推翻了禁止旅行的规定,称在宋已经离开申根地区之后实施这种旅行禁令违背了司法程序。因为松教授于9月返回中国居住。

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必须在有关人员仍在该国时出示旅行禁令,并附有离开该国的驱逐命令。

虽然这是一项技术上的胜利,现在使宋拥有了在申根国家旅行甚至申请居留权的权利,但他仍然对间谍指控感到困惑。目前比利时情报局的指控仍然保密。

宋的律师强调,比利时政府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宋教授有此类间谍活动。哈迪说,宋一直否认这一指控。

根据比利时国家安全局向法院提供的文件,宋的活动据称“直接支持了中国情报部门的间谍和干涉活动,因此,他的活动对国家的内部和外部安全构成了威胁”。

哈迪说,在一月份的听证会和书面法律程序中,有人质疑比利时当局提交的档案中是否有足够的信息“以维持对国家安全威胁的指控”。我说还不够,实际上文件中没有太多内容。”

“我们需要确切地知道他们为什么说他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哈迪说。 “我们需要知道他将要与什么样的人接触的细节,或者将知道他将构成威胁的结论的已知信息,但是没有足够的依据,” 哈迪坚持说。

律师承认,国家安全情报部门通常不愿提供情报来源的详细信息,但补充说:“有时它们不提供信息,是因为它们没有信息”。

尽管解除禁令使宋能够向其他申根国家申请旅行签证并参加欧洲的学术会议,但比利时官员表示,比利时仍拒绝其签证,比利时禁令的原因仍然是“显而易见的”在申根成员国的签证信息系统中。

其它欧洲国家也纷纷关闭孔子学院,包括荷兰的莱顿大学,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大学和法国的里昂大学。由于中国和瑞典两国之间的关系恶化为敌对和相互猜疑,瑞典已关闭了由中国政府资助的最后一个孔子学院,瑞典是第一个关闭所有孔子学院的欧洲国家。

“欧洲的大学和国家政府开始更加严格地考虑孔子学院及其治理结构。他们越来越意识到,将一个由非民主的外国政府控制的机构纳入自己的大学可能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教授们抱怨说,孔子学院的课程是中国在文化和语言教育方面的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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