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张展日记选

不是哪种死法都是死这么简单

情绪之外,是否还能拥有理智?我的意思是人们在绝境之下,能不能突破对共产党的极端恐惧。

过去我不敢说这是邪教,因为我害怕。但现在,真的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观察的情况是,人们客观上已经对它惧怕到了宁可死亡也绝不反抗。

它比死亡更令人恐惧。因为它往往带来的不仅仅是个人,还有一家人、数家人的生存性命。那么它不是邪教是什么?

仿佛它不是人组成的党,是"神"。但这个"神",是亿万条无辜者的生命换来的。这个"神"的胃口,仿佛一条生命无法填满,十万条生命无法填满。人们的心里只有绝望。

我要说,不要绝望。因为现在不可能还能和过去一样用大规模的战争武器进行群体屠杀。当然,他们可能发现了生化武器,但这不是说明明目张胆的屠杀已经不可能了吗?这是一个好消息。生化武器,总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死亡率。何况,也存在如何向全世界来交代的问题,比如可以追踪生物学痕迹的基因序列,现在也不能提交。但这,都是一种残忍的可能。之所以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因为死亡乃至于群体性死亡,是本国人头顶关于正义和真理的咒诅。

我要说政治的事情,因为它也成了我内心的一个咒诅。我要跨越过这个死亡的咒诅。我要跨过,和绝大部分人一起跨过。不是被埋葬,而是跨越。

我知道,人们会想大不了就是死。但我想说绝不是随随便便地说,宁可饿死也不反抗,因为这种选择是对现实的逃避,说这话不是就选择了此刻的软弱吗?要真的不怕饿死,就现在不吃饭试试,因为等待的将来是现在选择的同等重复。

或者说难道要抢劫同类、人吃人?这有可能,因为当前的中国,集体的犯罪不认为是犯罪。那么未来怎么就不可能?

我不想选择。我现在不想犯罪,将来也不想犯罪。我的意思是加入到生存厮杀里,而不是正义和真理的寻求里。人们,也不可以,我也想阻拦所有内心深深埋藏这种意愿的人。

绝不是一句"哪种死法都是死"这么简单。这始终都是人作为人面临的极为重大的选择。今天选择的沉默、麻木,其实是合谋犯罪。明天也极可能加入到合谋犯罪之中。

我觉得这个社会,绝对不能堕落到死。清醒清醒吧!人们!

我最近一直在玩推倒社区卡点栅栏的活动。我用"玩"这个字,不是对我来说不沉重不艰难,而是在附近居民的眼里,他们不围观、不参与、不过问。警察不抓人、红袖章不认真、我的活动就像经常去的个人娱乐一样了。

不过昨天去的时候,我发现红袖章们已经把栅栏穿到石头里,没有那么容易推倒了。不过,我想那个石头也能推倒,和栅栏一个方向。

这是我在表达的抗议。对一个完全缺失正义的国家的抗议。我不是一个猴子。

请把我埋葬在社会主义那抔黄土里

片警看着坐在地上道路中央的我说,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一个泼妇。我抬头看看四周围人聚焦的目光,看见前面的车辆,又爬了起来。这样片警和我的保安又一边押着我,把我推回了旅馆。

我坐在道路中间的原因是我打算记录一下人群聚集在卡点时候混乱的场景,我不相信那三五人挤成一堆的样儿是在防疫。一个比我力气很大的年轻保安非要阻拦不准我出去。我径直前行,他果然拉我。我干脆坐在那里,才能阻止他拽动我。但我还是输在了没有体验过坐在道路中央坚持下去的经验。因为原先没有那种打算:我不是一个可以随机应变的人。

最近我的人生似乎要进入开挂模式了。今天我做出了这一辈子又一次激烈的事情,推倒了卡点值班的桌子,红袖章逼着我说我损害了他们的私人物品。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怀疑他欺骗我。我说他们的管理太死,这种奴化的过程是在迫害人们的活力。这个国家没有自由就不可能繁荣,没有繁荣谁都别想好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景查还在容忍我每天的具有破坏性的行为上。可能等这次疫情结束了,再来总体数算我的行为吧。我看见武汉有的小区门口社区提醒"小心秋后算账"。

人,不应该心怀仇恨活着。虽然我也提醒就是这种制度结束了,也不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因为人类社会一直如此,从一种矛盾状态进入另一种矛盾状态。上帝总有上帝的时间,上帝说要计算谁就会计算谁,但这不是终极审判的日子。

但我知道我的行为是指向这种制度的。倒不是出于我和他的深仇大恨,虽然我已经深恶痛绝——上溯三辈都看到了每一辈人深深的苦难。但我不想任凭情绪推动,这可能会和不认识不了解的人无法沟通。但是我需要持续推动。如果说一个更加理智的理由,那就是:当前的制度已经无法维系,如果不断地通过暴力机器进行镇压也能叫做一个国家的"治理"和"维系"的话。

周围的紧张似乎在加剧,否则就不会让我的后面跟着四个保安。但我会说,这种紧张不会减轻,而是会增加。直到我看到这个国家走上正轨。如果说我说要解决当前政治与经济问题的途径——能继续平稳过度向前——只有土地私有化。

涉及到财产的重新整合,这又将带来怎样的震荡?我内心不太相信这能和平,但我不愿意发生流血冲突。但按照目前为止,这越来越加剧的冲突,我只能提前说,如果可能,请把我埋葬在社会主义的这抔黄土里。因为它给我们制造的灾难和痛苦,实在让我无法还对中国的未来持有一丝希望。

汉口火车站,逃难的中国人

4月8日的汉口火车站人流明显加增了。没有网上说的开车的人可以按长笛和踩油门发泄。火车站站外等着的人大部分是农民工,沉默或是在低语,而某些对话,有人明显带着痛苦。

A 他是应城人,被圈在这个地方将近三个月了。他说住在单位宿舍,每天吃泡面。我问他回家有什么打算,他说先回家歇息调整一下。还会回武汉吗?他说,也会,不过过些时候吧。我说怎么看封城的影响,他说影响太大了,外地人都瞧不起湖北人,招工明确不要湖北的。将来湖北人的日子难过啊!多少没有积蓄的人,以后日子怎么过,是一个大问题。自己的钱都快花光了。我说有没有想过向政府索赔,他说那怎么可能呢?我说责任与错误不是在政府吗?他听了腰板直了直。我查了一下地图,应城距离武汉才74公里,而他真的是被一声令下原地呆了几个月。我心里想,真的好听话啊。我问他回家最希望做的事情是什么,他说最起码可以做饭吃吃吧。

我根本没有感觉他有网络上流传的自由的欣喜。就是逃难的感觉。逃难,只是摆脱一种痛苦的方式。

B 很年轻,我问他在这个城市被关了好几个月吗?他说才来几天而已。我问说你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来这边吗?他点点头。我说还会来吗?他突然就情绪不太好了,沉默了几秒,说不好说了。我说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吗?他无法说话了。我问是很难说吗?他难受地嗯了一声。我不好再问下去。

C 一个四川口音的女人。她谈话中不断地用手往上拉变灰了的蓝色口罩。她说要回娘家,她娘家在四川。她说她结婚了的,就在武汉。我问她回去干什么?她说原来就在那里的。我心里想这是不打算要自己的家了吗?还是她的观念里家还在四川。她在这里几个月肯定呆地很不开心。我问她为什么要来这边。她的眼睛一酸,头撇过去。

D 是学校的毕业生,即将去往江苏某厂区工作。我问他具体做什么工作,他给我报了公司的全名。我问他学的什么专业,他说开船的。我说这份工作和专业有关吗?他说没有。当初是因为兴趣选择专业,还是家人推荐的,他说是自己填的,但填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我问现在这个工作是自己喜欢的方向吗?他说还不知道做什么。他说的时候,有点迷茫。而我很显然提到了很沉重的问题,他非常沮丧。

E 是几个四川凉山的彝族人,他们说话我听不太懂。不过他们懂汉语。他们打算回家,不在这边呆了。我问家里工资高吗?他们说这边工资高。但还是想回去工作,这边太可怕了。我说为什么?因为瘟疫吗?有人点点头。我说因为没有自由吗?有人点点头,说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两个月了。

我想如果如网络所说,把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的旅途就能称之为自由的获释,那岂不是自欺。因为决定人们离开这里的结果是目的地。另一个出口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出口?还是一种短暂的逃避?这些离去的人并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他们只是在解决当下,根据当下这短暂的推动朝前。这是他们当下的选择。

长期来看,这没有真正地在改变处境。也许没有人打算与这种大潮抗衡。但今天这大潮,就我看是毫无目的和意义的人类盲目。人们总在不要面对现实,先去令自己舒适的地方。

而中国人的问题,有没有从政治和组织方面解决的可能?我相信希望是有的。因为现在,人们还在网络编织的梦幻里。只要回归现实,回归现实,就成。

2020.4.8 于武汉汉口火车站

再寻求备粮之法

眨眼之间,共和国之辉又变成了一种恐慌。这个国家从49年成立之初到现在,哪一天不是充满了红色的赞美与歌颂呢?"喜悦的话儿说不完",难道这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应该拥有的状态吗?

为什么又来讨论备粮和挨饿这回事儿?可见,人类与其活在离地万里的歌颂里,不如活在实事求是里。

如果单单买米、备粮,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大跃进的时候,难道历史的记忆留下给人们的唯一教训仍然是"各扫门前雪"吗?那么我们就很有可能什么也没有学会。因为囚徒困境式的生存模式恰恰是社会主义未能打破、无法打破的原因。这个国家,从群体上而言,一直是越自私越糟糕。越糟糕越自私。

最好的备粮之法就是结束昏庸的统治。让国民不再活在对苦难的逃避和对暴力的恐惧之下。让整个国家资源的分配和机制的运转更有效率,就是更好的备粮之法。让吹牛、欺骗和隐瞒从中国消失,就是最好的备粮之法。让良心、勇气、公正、互助重新回到中国,才是最好的备粮之法。

如果有灾难,却不能更正灾难。那么灾难就会一直不断地重复产生。为什么当年只有和稀泥地"实事求是",而没有肃清核心领导人的错误和给予公正审判呢?为什么不能对众多的错误一一地纠正并且寻求再次避免这类同等问题再次产生的解决机制呢?

恐怕还是不愿意失去权力。但这恰恰才是让国人感受但希望的唯一办法。粮荒究竟是如何产生、为何产生的,这个问题都谈不清,只是一味地底层倾轧,不是这个国家的集体的悲哀吗?

当这段时期,又复归成为历史的时候,难道又只是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而同哭才得无力的释放吗?民族的力量,真的,国人要好好寻找寻找了。没有力量,这个国家就真的完蛋了。
不让人们哭没有用

3月底,武汉的空气里多了一份轻松。不过这个城市的气氛应该不是民众的心情,而是官员的。想必各位看见雷神山医院欢天喜地的庆祝活动了,也许、可能武汉的疫情已经彻底结束了。要不然怎么会开庆祝会呢。

这厢官员开庆祝会,那边家属不准开追悼会,民众不许哭,不许悲哀,就像骨灰盒必须尽快领走,打扫战场。

不过疫情到底有没有结束。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现在管控确实很严,对人均实施社区网格化管理。尽一切可能减少对他们不利的信息传播和扩散。这样的人们,应该会很稳定吧。

"老大哥"(《1984》)正看着你们,还有我。幸好还有网络,但似乎只剩下哀嚎了。

美国的特不靠谱居然在描述医院的惨状,得出悲观的美国全国死亡人数在10万以下就是好成绩。我看看中国的几千死亡数据。中国真正的噩梦应该还没来吧。有点怕。

据说现在各地新增数据都是个位数,而且是1。就更怕了。这个病毒看样子是一定会在大部分人类这里过一遍的。按照这病毒的传播态势,几个月以后,可能还是会再次爆发。

控制表情没有用。因为在没有疫苗之前,常态化的发展结果才是最真实的结果。

武汉的僵局

原谅,我的文章可能会写的越来越粗鄙、直接。因为个人处在极端危急和生存预警的状态。但有些问题我还得谈,得写,因为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现在解封不是一个公共卫生问题,而是政治问题,是人民的自由和生存与政府官员的恐惧发生对立和冲突的问题。

而且,这种对立和冲突,随着解封的推迟,将会越来越严重。现在人们还可以把收入减少归咎于疫情的需要。但一旦生活需要走入正规,大规模的经济萧条来临的时候,人们将生存的焦虑和希望的寻求投向何处?

许多人,武汉人,全国人都盼望着疫情解封生活能恢复正常。但他们还不知道生活已经永远无法恢复正常。对瘟疫的恐惧会大规模的减少人们的活动,餐馆、娱乐服务、交通运输在中国几乎全部萧杀,人们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泡沫繁荣之中。

这些政府官员知道。老百姓不知道。

武汉封城开了一个坏头。把政府官员的瞒报责任推给了民众。民众的普通生存劳动也成为了瘟疫蔓延的罪魁祸首。

而更或许,封城的初心,在当时的官员那里,本就是害怕民变。而不真是出于防疫。如果是出于害怕民变,那么这场民变极有可能会有反弹。

我看现在不是防疫的事,是民众和官员的对立与冲突已经不可调和。这已经没有办法避免。因为这种趋势不单单追究个人责任的事情。而是矛盾解决的问题。是公义需要得到满足,才能化解人心积压的情绪和冲突得到改善的问题。

这一切,除非政府完全地承担起责任才能解决。否则,这种矛盾,只能随着萧条的来临,或者人们的生存严重受到挑战之后越来越激化、愈演愈烈。

这当然不可能靠任何个人的"威权"和"军令状"、死命令能解决。这是一种群体长期失误导致的严重结果。这不是一次人类社会的"黑天鹅",这种现象在社会主义国家里都有。就是群体的利令智昏和整个社会维系所需要保持的基本常识和判断依然存在。

但现在,这里没有。这里依然只有权力的游戏。哪怕已经导致现实惨烈。

我知道,我个人在这种冲突里面,因为个人的选择已经很严峻。但这是举国人都面临的现实。就是这种社会制度,如果没有外援。如果中国没有美国这么多年的外援,朝鲜没有中国的外援,都早都不可能存在和维系。

而这一天,今天终于来了。武汉的僵局也许在北上广的问题还没有那么冲突,但那是因为城市早期体量投入和财政倾斜所打造的模型或者说样板,没有全国的外援,现在也无法维持。

这个社会制度叫停,是迟早的事情。而现在,立刻,马上叫停,就是最好的时机。

光谷商业街,江汉街

光谷商业街的门店百分之九十都是关闭的。剩下的百分之十门店,虽然开着,服务员却无所事事。有的店里店员甚至在门口跳溜溜球,或者排队跳舞玩耍。问店员店里面的情况,她们基本都不关心,店面有没有顾客、赚不赚钱都是老板的事情——这种回答很常见。

我来这里是据说这边有租户聚集抗议要求减免租金。打听一下,果然碰见要准备退租的租户。我问她们为什么要退租,女营业员大声喊叫:"要活不下去了呀,都要死了呀!"旁边的男店员说三个门店亏了几十万。

我那天回去把他们的录音发到了微信群里,没有多少回应。我不知道是否因为还不够冲击人心有关。当天网上被广泛转载的是一个卖女的视频和照片。反伦理卖儿女、死亡这种极端残忍的事情在中国正在上演。那么亏钱亏几十万,确实比不得什么。微信的舆论风一直在比惨的哭嚎模式,我一直希望画风能改进点,进入到解决问题的阶段。

我想继续关注,因为店员那句大喊让我听出了生死厮杀的味道。关于生死的优先权,正在这里没有任何秩序的进行,就像动物世界,非常残酷。我想他们朝店主要求免租是理由不充分的,店主没有过错。真正的过错方和责任方都是政府。一是过错:政府隐瞒疫情真相,二是封城的命令一旦发出,政府就应该承担损失补贴。但现在不管是赔偿金还是补贴金,都连个影儿都没有。我打算把自己的这个分析和店主分享。

第二天早上,我又来到了光谷商业街,楼上楼下全部转了一圈,开门的店铺增加了几个,游人也增加。不过是闲逛的情侣,没有真正的购物者。

碰见要撤走的租户,两家都是欲哭无泪状。他们细数自己的投资:几个月房屋租金亏几十万。加上压货成本,已经无力维系。目前商业街客流量几乎为零,而且这趋势看起来今年都这样了。所以一个店家说从2019年6月到现在,基本没有赚钱,现在免一年租金也不开了,他要求房东退还1月23日至今的租金。

我和第一家谈到了有没有想过和政府索赔,他们把我轰出来了。我现在最怕别人问我,你是谁,参活我们的事,一说到政府的欺骗,就极其敏感,我就变得不受欢迎了。第二家我把自己的想法,两点:索赔和补贴要求提出来,老板还算开明,说我说的有道理,没有直接轰赶,说和政府没有理可讲的,他还有老婆孩子。他说只要退还三个月租金就行。其他的他不指望。我想这有点想要同情和怜悯,说这不行吧!但改变他们、或者说"启蒙",不过是自己的一腔情愿。

今天,我再想这回事,我心想,如果中国人现在都靠权力活着(其实是配合作恶),那么分的少的要分的多的匀些出来,也很难说这不是一种掺杂着劣质的公平,这可能也是公平的一种。对他们来说,更加实际。只是房东如果退还了,房东就得找政府了。这样子这件事情房东会让自己面临租户也不愿意的处境吗?我不知道。房东如果也认为需要养活自己的老婆孩子。那么不去管批这些"闹事者"就很可能是他们眼里的正确答案了。

这样,这些亏死的商户注定是无功之闹了,他们比起房东还是弱势点呢。不过,一个租户说:"我们全体搬走,让房东另寻出处吧"!我想,长远得看这里注定是要荒凉和衰落了。但是谁管长远?官员的眼光连明天都不愿意有。在一个公有的国家,公共的空间恰恰是人人来踩上一脚、掳掠殆尽的空间。

我想政府为什么不愿意补贴这些受损失的人,会不会是没钱呢?所以我有点无望地在光谷商业街转着,无望地离开那里。

在回去经过江汉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再看看这边的商户开门了吗?

没想到这边正在全面"改造",广告牌被拆下放在地上,一个星期前还十分平整坚固的地面被挖掘机铿铿铿地凿下去。我顿时感到十分气愤了,政府没有钱补贴民众,但是有钱来挖好好的地面,拆掉好好的广告牌,在本已经很漂亮的外墙上继续添加色彩!而这样,这里的店面要继续关三个月。

还是熟悉的味道,打造虚假的城市形象,不惜牺牲民众的基本权益。

这里要改造成"世界级"的,一个工人说。他也说不清什么是世界级的。我问一个人说你觉得你这工作有意义吗?他说他是一个打工的。

我问周边的店员,这样子你们的店还能开吗?他们说他们管不上这些。还是一样的回答。

我想,在民众权益的保障上,只有政府想不想的问题,而没有能不能的问题。我想到所有网络舆论上、政府官员的摆拍上,都有感谢武汉人民、感谢武汉、加油武汉的声音,但是在武汉人真正的损失上,确实实实在在的一个子儿都舍不得花。

其实,我已经觉得不可救药了。对于这样一个彻底腐朽的政府,再多的呼吁不过是在指望他们的施舍。如果他们本身就是问题,当然他们无法解决问题。甚至他们要解决一切提出问题者。

就只有让这个制度灭亡,让昏庸者承担责任,才有公义能够显现。这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所在。
记去工业园

早上十点起床,吃了昨晚买的八块华夫饼干。每次从医院回来我都有种世界末日的不良情绪,昨天一样。下午从医院完了,一路难受挨到家,路过良品铺子,心想老娘谁知道能活到哪一天,就进去挑了自己喜欢的爆米花等零食。零食的好处是卡路里足够。这些饼干帮助我挨过了一整天。不过现在我又饿得够呛了。好处是,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可以盼望明天早上。不要嘲笑蛋炒饭,我很久之前发现我和他一样具有败事儿的潜质。

吃什么是我最近克服了很久的问题,原因是我不喜欢自己脸上泡泡胖胖的感觉,但是没有办法消退,甚至我连基本的日霜都没有用了,我害怕面对镜子,害怕看见自己。天知道,我的内心对日子有多么绝望。我总在盼望重新开始,一切。所以在等待终结的时候,我自己不重要。

我出门已经十一点了,查了查最近的工业园,纠结了一会儿是骑自行车去还是地铁过去,后来发现时间差不多,还是骑自行车去吧。一路上似乎遇到景茶景车的次数比以前少很多了。说不害怕,见鬼吧,我怕得要命。

说到调查,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充满了疑心,所以我为了减少和这个世界的摩擦,遇到保安、红袖章、我一律装聋子和瞎子。这其实并不地道,但是少很多事情,特别对于我来说,从来都会和人在细小的事情上争论个道理出来。

经常找不到目的地,这次也是,骑着自行车没有开导航,就一路走着走着到了另一个工业园。叫“佐尔美工业园”。我看见保卫,头也不转地骑进去,他没有拦住我问三个哲学问题,我内心一阵感谢上帝。

一进去就看见工人手拿着饭盒进食堂,我跟着他们进去,本来想也顺便买份午饭吃,但是用饭盒免费自助打的,只好作罢。我看了看他们的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都是咸菜、辣咸菜,有个人剥着鸡蛋。我自问:这就是中国制造、人口优势,是不?现在许多狗粮猫粮也好一点啊!

我转进一个车间,里面的设备我不太认识,没有一个工人。一个老头比较和蔼,没有因为我瞎闯就打发我。我问他复工复产了吗?他说有啊!我说这他说这是锅炉,现在不烧。他说生产的在里面。我就从那个车间出来。我问旁边的都是什么,他说是孵化器。

我到隔壁的一栋矮楼,门口停着一个保安,我想进去,他没有让我进,我只好指着墙上的一个公司,说要找这个公司。保安说我去问问,我说你去问,结果他又不去了。说你上去吧,不要闲逛,我说好的。就上了二楼,既然脱离了保安,就把每个办公室都看了一遍,空空荡荡的,大部分都没有人。有的灯亮着,好像有人,却只是一个小姑娘在。我很快就把四层楼都跑完了,不超过十个人在。我的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复工复产,看来基本没有,这栋楼是。

这工业园的另一大半是佐尔美服饰公司,刚刚食堂里吃饭的人也大部分是这儿的。我看到一幢车间里有人,但没有生产的状态,似乎和刚刚那个老头给我说的情况不一样。推门,看到里面堆满了箱子和挂满了衣服,我没有进去。

我从那个工业园出来的时候,发现后门被人锁了,前门也被锁了。我正在愁侧门要绕好大一圈才能回到停自行车的地方的时候,发现前面的门缓缓地开了一个口子,我赶快出去,看见它又合上了。我最近一直到哪里都是碰钉子,这个开门的动作让我感到好感动。只是没有看到保卫室有人!

我骑着自行车朝回走,看到门店有的开了,但是里面没有人。又经过一个地方保安很严,但是看到挂了五六个服装公司的牌子,我想试着进去看看吧。我把车子停在外面,进去保安没有拦我。但是我在里面迷茫的样子它疑心问我是来干什么的,我支吾着扭头朝里面走,他没有再追上来。

里面开了许多服装工厂店门面,但是都锁着。我打听到了里面的生产车间,就过去,虽然听见机器隆隆的声音,我问门房,复工了吗?他说人来了,但是没有开工。我问那轰隆隆的声音是什么想,他没有说出什么来,我看到他房间的监控里面确实线紡机器没有开动。我问他怎么没有生产,他说不是说现在开工得病都要自费国家不管吗?老板也不敢让聚集,怕传染。我又走了几栋楼,只有一处是开着的,人不多,外面也一共几十人。

后来我在门口遇到了几个做核酸检测的,证实了开工极少的情况。我出大门才发现,这里就是我来之前要找的那个工业园。在门口和几个等待做核酸检测的人聊了一会,我就离开了。

不过我现在想,这样来看,基本没有上班,复工复产真的离恢复正常相距甚远!

2020.4.14

信息混乱与破碎的世界

今天武汉下起了中雨,气温又降了下来。这对我来说不错,我又可以顶着秋冬的衣物出门不担心太热冒汗了。但是我出门的时候又觉得甚为麻烦,还要预防雨滴、丢伞、水坑等麻烦。没办法,天气总添些烦恼,但出门习惯后这些麻烦又立刻抛在脑后。

我其实并不知道在这里做什么,但每天也确实觉得没有太荒废。也许,不管在哪里都一样,只要还有努力的心在。因为疫情本身的刺激,又是孤身一人,给自己更多的思考和感受。我看到有朋友微信问我让我回去。我心想回去景查要是立马抓走我,我就回去。要是回去还得无所事事又遥远地满心抓挠,不如就呆在这里。

虽然身体勉强,但无奈国已不国、民亦非民、命非吾命。倒不是爱国,我只是想做一个好基督徒。虽然,我现在做的一塌糊涂。

我没有太多办法在这个社会里做太多事情,但在武汉的整个社会形态里,我反倒孤独感少了许多,大概是因为苦难的缘故。这个世界的苦难可以消解我心头的苦难。偶然之间的无意之举促成一些人福利的提升,也居然在自己的内心点起一丝亮光。所以,我也许可以安慰在无望中的读者:请不要绝望,只要还在努力。

我无所事事地朝向道听途说的方向行走,决定去武汉火车站。只是因为我听说过这个地方,也只是因为下雨我实在无处可去。等我到了那个地方,发现那里的双层结构有点像机场。就绕着扶梯上上下下了几次。人比较少,我这拼命想抓住什么的驱动虽然让自己显得很愚顽,但所幸没有关注与嘲笑。

我去出租汽车点发现几十辆汽车整整齐齐地排队在那里等候,曲曲折折的排队围栏毫无用处。偶尔有一两个旅客在交警的指引下钻进车里。

车站里面出站的站台台阶上稀稀拉拉的旅客下来。那时候是下午三点的时候,一个便利店的姑娘说因为这是下午,中午十二点人还是很多的。我想起来自己在西安火车站和上海站里面随时鼎沸的人群,并没有因为下午三点就人少些。

我本来想问出租车司机生意好不好,但他们在车里,很难交谈。我刚好在地铁站口遇到拉人的私家车车主,他们不拒绝攀谈。我问一个人,他生意好不好,他说生意差多了。不过我们的谈话有一个神奇的扭转点,就是在我告诉他我录像,并询问他能不能录像之后。他突然说还可以,过得去。这是一种神奇的心理扭转。

遇到另外一个人,也是。我问他声音好不好,他说一晚上也拉不动一个人,生意难做。但是我再问他生活怎样的时候,明明刚才地不好瞬间被包装的还不错。就是他对于自己生存的整体情况判断不是基于当下的形势,而是自己脑海中被植入的一个虚假的印象。

我想说这种认知分裂很常见,在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我们都生活在信息彻底破碎的世界。在这个国家的公共场合和空间充斥着大量的假信息,因为没有充分地否定,所以被大脑被迫地接受,与真信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个扭曲的镜像。

这导致我们是习惯了全民撒谎的,许多人面对公众、摄像头、第二个人、摄像头中的自己的时候,要么是彻底失语、要么不由自主地跟着撒谎的。

这也导致我们基本没有办法对这个世界做出正确的反应。明明我们在危机之中,但因为大量的安抚性信息,让我们认为岁月还能静好。甚至这种信息在众人的沉默与跟随中一再地得到加强。

所以信息的更正、交流、确认非常重要。这有助于我们生活在一个更加对我们有保障的世界。而这个有保障的世界恰恰与政府要求的"稳定"是截然相悖的,这影响了他们一再地从人民身上不当地获取财利。

在听完其中一个人关于复工复产的结论:大部分人都复工了的时候,我更正了他的信息。他还是听不进去我的话。我忍不住说你这是脑残吧,我说的真相你怎么不信。他说,这些话你应该和政府去说。我更加生气了,我说我没办法和他们说,一是景查重重保护他们,二是说了他们也只是应付安抚一下而已,绝不会彻底的解决实际问题,至少目前没有。如果不是民众醒悟和自救,别指望他们自己能改正。我没好气地说,我都够努力了,就气呼呼地蹬着脚走了。

不过我后来又后悔了。也许如果我态度好点就好了。如果我想解决这些难题,我就得忍耐。如果我希望带来自由的世界,那么我就得做好让自己接纳别人给我的不自由。如果我希望让别人活得有自我,我就得学会放弃自己的自我。

公安还管不管

据说方方日记的事情官方全程未参与。其实蛮奇怪的。比如大字报的事情,大字报是贴在武汉街头的,武汉街头的摄像头之密集啊。做这个调查简直是小菜一碟。

也许公安不知道谁贴的,但是公安部门这时候对"公共秩序"的钝感令人惊讶到了极点。据说有女人微信群里号召大家买米都引发公安部门维稳力量的急急出动。但是街上这一张颇有公众号召力的大字报,公安部门居然认为不会引发公众围观和群体事件。居然没有调查这个意图"寻衅滋事者"将之关押看守所审讯一番再做个什么鉴定,说说你是不是对国家和社会不满?

雷雷都出来了,暴力威胁了,赤裸裸地宣称用拳头来解决"爱国"感情不够的问题,但公安部门仍然稳坐钓鱼台。似乎可能也许等方方被人胖揍地鼻青脸肿才行?还是说老太太有可能根本就不招打一下子连老命都过去,才紧急调动特别调查组来特别重视特别处理特别广而告之?

不明白。官方全程没参与,没鼓动,没设计,没策划,方方老太太白白地忍挨了几天在家害怕敲门、出门害怕暗害的日子。

如果官方很无辜。这个大字报是可以随便满街道贴了?拳头可以随时地亮了?治安环境变得如此紧张,要不要管。

上街行走是危险的

因为政府将对疫情的控制放在首位,所以任何人从事易于感染的活动就接近于危险的犯罪。确诊的数字让政府压力山大,人民也就战战兢兢。

从逻辑上讲,居民被感染就是给官员找麻烦,这接近于犯罪。而现在不但自己患病是犯罪,如果给别人感染,那就是“危害公众”。所以上街很危险,街上行走很危险。“危害他人”就是最好的限制自由的理由。这给了封路封城者拦截民众无限制的扩大审查权力的理由:公共利益。尽管“解封”,但在外隔离治病要全部自费。

但实际上,没有公共议事程序、压制人民声音、剥夺投票权利的政府部门还能代表公众利益吗?但“公众利益”已经构成了有力的“公德”绑架,还会带来惩罚。这不禁令大部分人闻风丧胆。

防疫没有错,但以防疫的名义剥夺人民的自由、财产安全。就像一种带着微笑的欺骗,常常面貌也十分凶狠。什么允许、什么不允许,当被公众默认被遵守的时候,就成了本国的“法”,专制统治就是这么成功的。

越严酷的统治背后越发是恐惧,不是民众感染很可怕,而是政府害怕。但暴力使用地越多,这个国家就越是野蛮、原始、抵抗智慧、与文明对立。此国正在加强这种统治思路,但是这无法改变本国的发展将每况愈下而且无可挽救的现实。

我想起来那天在汉口火车站坐了一会儿,两个景查就跟得紧紧的,我觉得有点烦扰。不过我又忍耐了一会儿。看见景查把旁边坐在一起的一对情侣拨开,说你们分开坐,要不他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就要叫了。

我记得之前没有这么紧张。但现在有了。如果这个趋势继续,民众的生存大抵是这样的:没事不出门。工作完了就回到家。回家就安生呆着。不和陌生人讲话。

所以这个社会目前治理成效显著。社会呈现的结果是所有人每天都毕恭毕敬,出门按照编号定时定点溜达。疫情和人都控制住了。

我想,这似乎看起来很“整顺”,但却消灭了人们的灵,这并不会太久。因为这种关于静止的想象,关于沉默社会的想象。如果一个社会完全沉默,那么一旦有一点人类的声音,那么这个声音就是有关自由的抗争。

人民的罪恶认不完

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把900万人隔离75天,从1月23日封城到现在差不多这么多天了。要全民隔离14天就够了,或者隔离23天,最长一个月。但这里要统统关闭75天。据我所知就是逃出去的武汉人,也只隔离14天,也就是同样的武汉人出了武汉是14天隔离期,但武汉市要75天。难怪要逃跑。我不知道就医学意义,现在到底还在哪里。也许是900万人等待那1/9,000,000的概率超长潜伏期的复发。

如果如此,再算一笔经济账:900万人的停工歇业,和900万人全部做一次价值300元的试剂检测筛查对比,哪一个经济成本更高。

可能在当时的民意之下,政府已经在全民愤怒和汹涌的病人那里找不到方向。我仿佛听到了那句:捉拿病毒蔓延的凶手!

一声令下,把人民相继获罪归案了。开商店的有罪。不戴口罩的有罪。武汉乃至于湖北人都有罪。

可能有人重新感受到令行禁止的快感 。武汉迎来了毛主席。这个话,片警说过。对我说这是毛主席的伟大指示。但毛主席没有去世?

红袖章是唯一审查全民有罪还是自由的神圣使者。刚刚封城那会儿,我也无法绕过"防疫"这样的大事件和他们说什么。但是当我和本地居民交流,十个有八个反对搞封闭,看到有老人在街上无人敢救大哭,工商大队抢走小店营业执照的时候,我觉得封闭这件事已经太极端了。当他们按照毛主席时代的方式处理瘟疫问题的时候。

我看到持续封闭带来的人们内心枯竭和木讷、社会产业链毁坏、人们不一定病死反要到饿死的时候,我就成了封闭的坚决反对者。

为此,和红袖章交锋多次。推栅栏、呼号、抢本子、踢路障,当然目前为止还是一个唐吉可德式的抗争。

但武汉以外的互联网世界并不消停。武汉政府也会想办法增加自己的合法性,或者说哄人民开心。硬的不行换软的,软的不行换硬的。如此往复企图使人民的意志消磨殆尽。我见过给社区送米,每个人2斤,送大头包菜,每个人三颗。但这和人民失去的不可同日而语。

受压之下,新闻里最近换了歌颂和感恩的语调,对人民的抽血吸膏之后——每个环节都在雁过拔毛。在社会主义国家,人们已经将吸吮公有的油脂变成了一件心满意足的事情。而不再去过问正当性和合理性。

解禁之后是恐慌,是各个地区瘟疫还在扩张的恐慌。那个零增长的数字眼看要捂不住了。各种解释即将出炉,来告诉当局之所以不能伟光正,是因为全世界太罪恶。我在想,这次人们又将要犯了什么罪呢?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据传这是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的信

我不想为哥哥辩解,只想让你们理解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多么不容易。他夙夜在公日夜操劳,没有任何私心私利,包括最受诟病的更改国家主席任期制,都不是为了个人考虑,只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以前搞九龙治水,结果政令不出中南海,现在他吸取教训,集中领导多了一些,又有什么不对,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 哥哥曾经私下说过,当中共的最高领导人,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因为大左才能在党内立足,立足了才能启动彻底的政治改革,早期的胡与赵都是不懂这个道理才半途而废的。他在复杂的党内斗争中上任,每一步路都不能走错,否则必万劫不复。 有些惹起公议的事情,并不是他的旨意,完全是下面有人高级黑故意让他难堪,目前对政法口几个人的处理,正是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这还只是开场好戏还在后头。 我一直跟朋友们讲,我们是习仲勋的儿子,是中共最大的开明派之一的后代,我们不会辜负父亲的教诲。哥哥的历史定位,不光靠以前他所做的,更要靠以后他将要做的,风物长宜放眼量。 这次疫情重创了经济,但会是政改启动的机会,以后新闻舆论开放,市县普选,司法半独立,都会陆续展开。目前他最头疼的事并不是国内,而是西方群起围攻中国。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不但制造了公共卫生危机,也制造了充满风险的外交环境。无论如何,他会驾驭好中国这艘大船,当好这个舵手,对此我深信不疑。
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是习仲勋与齐心的次子。现任国际节能环保协会会长。
重磅信息

国内友人提供习远平的信
灯爷无法辨别此信的真伪
公布供大家参考 pic.twitter.com/iBaCbzyfC9— 老灯 (@laodeng89) April 30, 2020
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也就是企图采取不正义的手段达到正义的目的,怎么可能?
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这句话似乎对美国的制度也太无知了。
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杂碎这个词有点那个。用党内大清洗,代替司法,很难达到公平和公正,最后得罪人太多,批斗者成了被批斗的,整人者被整,共产党的历史已经反复的证明了这一点。
司法半独立:为什么是一半独立,怎么计算这个一半?
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如果这封信是伪托的话,其目的可能就在这一句话里。

据传,这是任志强的文章,批评政府应对武汉肺炎疫情的错误政策

2月18日落笔了“记忆与反思”,本想就此罢手了,尤其是不愿再碰触2月19日的伤疤。
四年前的2月19日,我在转发“央视姓党”的微博照片时,加上了“当所有媒体都有了姓,并且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的一段评论,于是引发了“十日文革“式的全网大批判和留党察看一年的党的组织纪律的处分!因此,每年的2月19日我都坚决的放下手中的笔,以守护曾经的这一天。
但此次中国武汉肺炎疫情的暴发,恰恰验证了“当媒体都姓党”时,“人民就被抛弃”了的现实。没有了媒体代表人民利益去公告事实的真相,剩下的就是人民的生命被病毒和体制的重病共同伤害的结果。
几天之后媒体上、网络上疯传着2月23日中央召开全国上下约17万人参加的大会,被称为中国历史上参加人数最多的中央大会。且远胜于当年七千人的庐山会议的规模,有着比七千人大会更重要的现实意义,也被称为是一次伟大的会议。
网上许多人在用各种方式吹嘘和吹捧这次大会的伟大意义,并且格外的强调这次会议中最重要的党的主席的长篇讲话,是一个鼓舞人心、英明正确的战略部署,为世界指明了防治疫情的方向,号召用举国体制的力量,应对大考,战胜疫情,并取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伟大胜利。“体现了”党中央对疫情形势的判断是正确的,“彰显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
一时之间,举国上下都在为伟大领袖的讲话而欢呼雀跃,似乎中国又进入了那个曾经伟大的大跃进时代,又进入了四处红旗飘舞,高举红宝书,三呼领袖“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代。更有许多人在从各个角度解释自己从2月23日讲话中发现的精华,以为中国又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我也好奇并认真的学习了这篇讲话,但我从中看到的却与各种新闻媒体和网络上报道的“伟大”完全相反。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位皇帝在展示自己的“新衣”,而是一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尽管高举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试图掩盖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的现实,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要坚决当皇帝的野心,和谁不让我当皇帝,就让你灭亡的决心!
讲话分为一、二、三、四和最后,我也来个一、二、三、四和最后吧!
    一、 第一部分是“关于前一段疫情防治工作” 这里讲的是表彰自己的伟大成绩,包括1月7日的批示。“亲自指挥、亲自部署”要有正确的战略策略,要靠统一领导、统一指挥、统一行动,举国体制的医疗物资和生活用品的保供和维护社会稳定、防止社会失序,以…

“胡锡进,我是汉滨公安,你过来把违法翻墙的罚款交一下。”

汉滨公安局的微博公告称,杨某下载VPN翻墙,“违法行为人杨某某对自己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给与行政警告并出发500援罚款的处罚”。《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反对将翻墙了解信息定性为违法并罚款,认为“防火墙存在有其现实必要性”,“非法的帽子不能乱扣。”
汉滨公安对杨某的处罚有法律依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第六条,不使用国家规定的信道出口进行国际联网,公安机关可以警告违反规定的人,最高罚款一万五千元,没收所得。
在众多的“翻墙”者中,有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华春莹、赵立坚和胡锡进本人,也有人民日报、新华社等官方媒体。华春莹的推特账号下面总有一些人回复,“华姐,我翻墙来看你了”,“华姐,我翻墙了,要去自首吗?”
胡锡进似乎有两个以上的推特账号,其中一个中文推最后更新2019年6月14日停止。英文推特号还一直再更新。胡锡进的推特下面本来没有这么多的问候,因为最近的言论,也开始有类似的回复了。其中有一个回复说,“我是汉滨公安,胡锡进把罚款交一下。你违不违法我说了算。” 也确实是这样的,翻墙是否违法由公安的执法人员说了算。公安局执法虽然有法律依据,但是一直来“选择性”处理翻墙,这违反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
金灿荣主张“应该开放防火墙”,他说,中国应该有“自信”,让青年人上脸书、推特,让有水平有觉悟的年轻人,去“碾压西方”,最后“迫使西方开始建墙”。金灿荣也有一个推特号,不过更新没有华春莹和胡锡进的那样频繁。
有一句方言俚语,叫做“和尚、和尚,轮到自己的头上”。大概的意思是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类的意思。计算机网络国际联网的暂行规定,其实还不算法律,只是一个政策和规定。因为,法律由人大和政协立法通过,而条例、规定等由国务院各部委以及地方政府根据宪法和法律做出的。计算机网络国际联网暂行规定本身违反了宪法和法律中公民言论和通信自由的条款,应该废除。翻墙最多只能算是违反政府的政策和规定,还没有到“违法”的地步,所以胡锡进说“违法”的帽子不能乱扣,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正确的。
胡锡进删除了发表在《胡锡进观察》的帖子,可见他又说错话了。外交部发言人说胡锡进有言论自由,事实似乎并不如此。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有关《推背图》三十七象,庚子年和武汉疫情

南宋岳珂《桯史》记载,宋太祖下令打乱《推背图》顺序并篡改文字,而“不必多禁,正当混之耳。”所以民间流传多个版本,不知道真伪。不过,《桯史》本身是野史,是一部朝野见闻笔记,赵匡胤是否真的下令这么做,也并没有其它文献做佐证。

我在上一篇有关《推背图》的博文里提出,《推背图》是一种解释和预测模型,象、谶、颂以及金圣叹评,都只是象征符号,而不是某个具体的历史事件,即使给出具体离事件,也只是给后世预测提供一个模板。这些象征符号构成的预测模型并不是随机的,而是根据社会和历史运行规律制定。这个预测模型表面看似宗教预言,但是实际差别很大,“已经应验”的说法并不恰当。

《推背图》给出的不是线性的预测模型,也就是说,该书以六十干支排序,并辅以周易六十四卦的循环预测模型。以往评注解释《推背图》往往局限于象、谶、颂,而忽视干支纪年和周易卦象,往往纠结于拆字法等非常牵强附会的解释。其实,历数在《推背图》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在金圣叹在第一象的点评中指出:“紅者為日,白者為月,有日月而後晝夜成,有晝夜而後寒暑判,有寒暑而後歷數定,有歷數而後系統分,有系統而後興亡見。”把六十干支设定为推演“百世”兴亡的时间维度。

《推背图》提供的模型也是一种用于解释和预测社会和历史发展规律的经验模型,而不是根据大数据统计分析建立的科学预测模型,那么所谓的“千古奇书”可以做出“神预言”,有过分夸大之嫌。

如何应用《推背图》的经验预测模型来解释当前或者预测未来的事件,取决于起始参数,这个参数由应用者给定,比如求签卜卦,询问者先给定所求的事项,运气、财气、事业、婚事等等。

根据以上的假设,《推背图》的六个构成部分,六十干支纪年、周易六十四卦、象、谶、颂和后人评注都非常重要,诠释《推背图》或者利用该书做预测应用,首先应该正确地设置和给定起始参数。虽然历史事件的时间跨度不等,不可否认,最直接和简便的方法就是看干支年份,因为重大历史事件从发生、发展到结局可能只延续几天、几个月,但发酵和后续影响往往比时间本身的跨度要长很多。

比如说,我们要预测2020年正在和将要发生的大事,庚子年就可以作为给定的起始参数,然后查询《推背图》各个版本,并且可以前推乙亥年和戊戌,后推辛丑年和壬寅年,作为相互参照。

金圣叹评本 李世瑜收藏版 第三七象 庚子 震下巽上 益

推背圖第37象

讖曰:

漢水茫茫 不統繼統
南北不分 和衷與共

頌曰:
水清終有竭…

中印边境冲突加剧,中国士兵受伤

一个没有表明时间也无消息来源的视频在推特上流传,似乎是中国和印度军队在边境的拉达克地区的班公湖岸边的激烈争执。看来是一名中国士兵受伤且躺在地上,头部有鲜血,似乎还有知觉。印度军人骑跨在上面,不知道是护卫他着免遭更进一步伤害,还是为了防止他逃脱。
有转发视频时,附带一些文字:大意是奚落巴基斯坦人,说,“巴狗,看你的主子是怎样被印度军队打烂头的。”意思大概是指,受伤躺在地上是解放军战士。 自2020年4月底以来,印度和中国一直处于实际控制线(LAC)边界的对抗状态。双方部队于5月5日在拉达克东部爆发暴力冲突。 5月8日,锡金地区纳库拉附近紧张对峙后,多达11名士兵受伤,其中包括4名印度人和7名中国人。为此,双方也都向边境增派了军队。
根据印度媒体报道,实际控制线的中国一侧的加勒万河沿岸,增加了许多军事设施,主要是耐用帐篷,车辆和一些建筑物。没有公开的重型武器或车辆。总共约有80个帐篷。印度的一线阵地在5月份也显着扩大,现在大约有60个帐篷。根据欧洲太空署的卫星照片,双方的营地相距二三十公里。 另外一个印度媒体报道称,今年发生了自1999年卡吉尔战役以来最严重的边界紧张局势,中国沿拉达克东部的实际控制线(LAC)派出了至少5,000名士兵,已经建立了几个规模不等的阵地,其中一个在实际控制线有可能超过500个帐篷。卡吉尔战役是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的战役。
据中国meiti报道,中国在边境地区部署最新式的AR500C高原型无人直升机,最大的起飞重量为500公斤,起飞高度为5,000公尺,使用升限6,700公尺,续航时间约5小时,最大平飞速度每小时170公里,最大巡航速度每小时165公里。
中印边界线的冲突,主要集中在加勒万山谷(Galewan Valley)和班公错湖。加勒万谷位于新疆阿克赛钦州的西部。这是一个严寒的高原地区,平均海拔超过5000米。这里空气稀薄,地面裸露。在数万平方公里内没有人。 1962年,中国和印度武装部队与加勒万河谷作战,印度军队的114精锐旅被击败。这中无人机不仅仅是侦测型,还能直接对敌人进行攻击。 中国于2020年5月18日指责印度在存在争议的阿克赛钦(Aksai Chin)空间的加勒万谷地区“入侵和非法建造防御设施”。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研究员胡志勇告诉《环球时报》,加勒万河谷不像洞朗,因为它位于中国新疆南部的阿克赛钦地区。具有优势和成熟的基础架构。2…

又有伪作了:邓朴方给两会代表的一封公开信

各位代表、各位委员:     两会即将召开,在这个特殊时期,我知道大家近来的心情都很复杂,心中都有许多疑惑得不到解答,有些话想说又不敢说,有些问题想问又不敢问,甚至来北京参加两会都是战战兢兢。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     近十年来,因身体原因,我早已不过问政事了。然而,这几年中国发生了许多大事,有些还是事关国家安危的大事,如果此时还没有人站出说话,可能今后想说也没有机会再说了。由于文化水平有限,今天我给大家写这封公开信,主要想提出几个问题,以供大家思考。 1、作为两会代表,是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重要,还是保护某个专权者的权位重要? 2、宪法明确规定,两会代表有权监督和纠正中央政府的各种错误决定,可前几年,中央推出了“妄议罪”,今年又推出了“不知敬畏罪”。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认为两会代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3、当权者要定于一尊。请问代表们,我国的一尊究竟是皇家世袭的皇帝?还是民选的总统?还是党内公投产生的总书记?既然都不是,哪他又是谁的一尊呢? 4、面对中央屡次出现重大错误,党员提意见是“妄议中央” ,民众提意见叫“煽颠” 。请问代表们,我们的国家又究竟是谁的国家? 5、武汉肺炎已蔓延到全世界,中央是否拖延了防控时间?又是否向公众隐瞒了疫情真相?我们该不该给全世界人民有个交待?谁又该对这次疫情失控负主要责任? 6、中美关系持续紧张恶化,中央主要领导人又该承担什么责任? 7、香港动荡已持续近一年了,究竟是谁破坏了香港一国两制的大好局面?中央主要领导人对此又该承担什么责任? 8、 “一带一路” 无理性投入,不经过全国人大批准,不顾国计民生,中央主要领导人仅凭个人好恶对外四处大撒币,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如今项目要流产了,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9、不经过全国人大批准,也不经过专家论证,中央主要领导仅凭几个人的建议就拍脑袋决定投资上万亿建一个雄安新区,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如今项目流产了,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10、台湾与大陆为何会渐行渐远?中央对此又该承担什么责任? 11、大批外企撤离中国,大量民企倒闭,大量工人失业,这与中央的错误决策有没有关系?如果有,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12、现任领导借助手中权力为自己修宪取消任期制,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如果谁有权就可以为自己立法,国家宪法又有何用? 13、中央已作出决定,准备重拾早已被世界所淘汰的计划经济模式,这究竟是为了稳固个人政权?还是出于对国家和人民利益考虑…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是非法集资还是传销?

最近,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他去北京参加“中数信安”合伙人会议,关于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建设,而且投资金额巨大。因为我知道这个朋友没有数字信息产业的专业背景,也没有很多资金,担心他上当受骗,所以做了一些搜索,在此综合网络上的一些报道内容,以供大家参考。

最早的报道是2014年10月10日《中国青年报》的报道,由《人民网》转载,标题是《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成立》,该报道提到联盟常务副理事长胡唐军,并且指出联盟是“全国性、行业性、非营利性社会团体法人”。

http://zqb.cyol.com/html/2014-10/10/nw.D110000zgqnb_20141010_2-05.htm

2018年1月18日, 《人民网》的一篇报道《中数信安联盟:践行数字中国梦》,提到中数信安联盟于2014年9月27日在北京正式成立,联盟主席为刘欣华,核心项目是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这篇文章回顾了中数信安联盟从2014年到2018年的发展历程,并指出该平台将使“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城乡社会保障一体化、基础信息全覆盖”,“让国内的13亿多户籍人口、18亿常住人口享受社会基础保障体系。”

http://www.xinhuanet.com/itown/2018-01/18/c_136904519.htm

2018年2月9日北京市民政局和公安局联合取缔了中数信安联盟,理由是“未经登记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进行活动,扰乱社会组织管理秩序”。《千龙网》对此做了详细报道,指出该联盟的章程上称是在“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指导下,由“北京唐冠天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相关企业、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及社会团体自愿结成的社会团体法人,但是“该组织在民政、工商部门均没有登记注册。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也表示名下没有这么个组织”。但自2014年成立以来,“联盟”以北京为总部,与甘肃省兰州新区政府、山西省商业联合会、河北省保定市政府等政府机构,沈阳师范大学等大专院校签订各类合作协议。“联盟”没有独立账号,所有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名为“中数信安”的一家企业。执法人员查获,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主席、中数信安集团董事长、唐冠集团董事长均为刘欣华一人。

http://beijing.qianlong.com/2018/0210/2391514.shtml

然后民政部于2月20日公布的一批未在民政部门登记的涉嫌非法社会组织…

武汉已检测1.1万人中抗体阳性占比5%到6%

武汉已检测1.1万人中抗体阳性占比5%到6%,可以看作感染率,那武汉一千多万人至少有50万人感染。而且武汉的10天全市核酸检测,不是整个市10天完成,而是每个片区10天完成,然后错峰检测。
根据财新网的报道武汉在4月份进行1.1万人的血清流行病学抽样调查中,据悉大约有5-6%的取样者出现抗体阳性,此比例高于预期。
这个结果终于公布了,这是中国第一个大规模的抗体检测。
应该说这个数据还是比较准确的,也就是说武汉整体的感染率在5%到6%左右。
而武汉有1100万人也就是说至少有50万人被感染。 而目前被确诊的一共是5万多人,也就是说90%的病人没有被发现。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最近武汉有大量的无症状感染者,确诊病例也较少,也就是说武汉的无症状感染者可能高达90%。
无症状感染者究竟占比多少没人知道,冰岛的大规模检测是50%,美国监狱显示的是96%,不管那个数据都说明至少在一半以上。
防不胜防的无症状感染者呀。
另外在报道里看到4月19日武汉市有53家核酸检测机构,211个核酸检测点,日均检测能力4.6万人次。据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5月10日当日,武汉市核酸检测39735人次。这离一天超过百万的检测目标存在巨大缺口。
而这次核酸检测将交给第三方检测公司来完成,但是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检测能力在10万份/天,无法满足短时间内全员检测的需求。因此,武汉采取的是分区错峰检测,有的区是5月12日开始检测,有的区是5月17日开始检测,完成检测的时间是从开始之日起的10天内。
是的也就是说不是武汉整个市要在10天内完成全员的核酸检测,而是一个区一个区去完成。 这也比较符合现实,因为第三方公司加上武汉本土的检测能力,每天的核酸检测水平是14.6万人次。
就算短时间内调集人手跟设备让核酸检测能力提高一倍,达到30万次左右,距离每天100万次的核酸检测能力还是相距甚远。
但是错峰进行就是完成一个片区之后再去做另一个片区,这样逐步推进,也就是说整个武汉完成核酸检测的时间应该远远超过10天,最快的速度估计在一个月左右。
而价格也确实不高,4月29日,湖北公示相关检测试剂集中采购中标企业名单,6家,包括四川迈克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明德生物以及华大生物科技(武汉)有限公司等,价格陡降,核酸检测试剂人均报价在16元到25元之间。
武汉至少还有超过1千万的检测缺口。以迈克生物提供的最低16.78人/…

狱中薄熙来致习近平公开信

【编者按】这封伪托薄熙来的公开信,繁体字与简体字混杂,这里统一做了更改。给一些典故做了注释,并指正错误引文出处。 近平老弟:别来无恙!给你写信,如何称呼,竟成难题,思之再三,还是依四十年前老例,以老弟相称吧,愚兄今日这样称呼你,既不是故意大不敬,更不是存心套近乎,只因我与你确实有些难分难解的缘由,作为中共老一辈革命家的第一代传人,我俩出身相近,背景相似,细数父辈同为开国副总理而后又同进政治局履职的,在所谓"红二代"的诸弟兄中,屈指仅有你我两人而已,现在我不禁疑惑有人故意造成两雄相争的局面似的。而今时迁势易,成王败寇,你已居庙堂之颠颐指气使,拱为一尊,而我却拜你所赐"以非罪之身”[1]陷缧绁[2]之中,且身患顽疾,苟延残喘,来日无多了,你我本同根同源,然人各有志,政见多有不合,而人在江湖常身不由己参差磨擦,势所难免,及至互存芥蒂,歧见日深,各方争相抅陷深文周纳[3],逐成水火之势,愚本想趁党《十八大》之际,直面老弟,有所陈述,以消弭误解,重修旧好,不料吾弟早巳布局,预设网罗、赚我入京、以非常手段夺我自由,此诚为我党历史上又一次毁章行事--未经中央委员会审议而私事抓捕在任的政治局委员。此例一开必将党无法度,国无宁日也!真堪抚掌长太息矣!诚然,这都是政治利益冲突演变使然,我既纵身政壇泥淖,求仁得仁,又有何怨?我陷狱八载,不闻世事久矣,已身如槁木,心似古井,本不会也不愿更不屑来打扰老弟,但近年来国事蜩螗[4],香港反送中风暴汹涌未息,讵料武汉瘟疫接踵而至,环顾宇内鄂民死伤枕籍,国人血泪成河,同胞呼救嚎哭,声声不息,国难当头,风云为之变色,天地为之震悚!苍生生何辜,遭此荼毒!百姓何咎?蒙此浩劫!语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5]!又曰"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6]"我虽身陷寃狱,头悬随时都可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7],但我身为革命后代,岂能在哀鸿遍野,生灵涂炭之时无动于衷,坐视不顾!且气结于胸,骨鲠在喉!故我甘冒斧钺之凶,不避逆鳞[8]之怒,决然披肝沥胆,谨向老弟直抒胸臆如下。第一、是你打开了潘多拉魔盒[9]这次肆虐全球的新冠瘟疫是由于你渎职,刻意隐瞒而直接造成的,你必须象个有担当的"男儿"坦白负起全责,不然,象当下你四处指鹿为马、卸责甩锅,妄图嫁禍於人,这样做的结果,一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如不穿衣服的国王在世人面前献丑,还拖累全体中国人在国际社会前蒙羞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