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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期

人生如书,自打娘胎始,一页接着一页,父母写了序言,自己撰写内容。我的书,朋友们看过一页,父母看过一页,而我自己则没头没脑的乱翻着。总算是有了机会,整理成册,算是一种交待。

我父母是农民,在家族中很不受人待见,因而我家离寨子很远,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只是听母亲含泪水诉说。

1979年,一场大火,从某处燃起,烧了大哥的尿布,烧了家具,烧了木屋,烧了一家人的口粮。父亲是退伍军人,又是个爆破师,家里堆了些火药或别的东西,随火爆炸开来,炸碎了母亲的心。那天,母亲抱着半岁不到的大哥在三奶奶家里聊天,听见了爆炸声,看见了那这场烧毁了她希望的大火。

随后,母亲抱着大哥随父亲住在了亲戚家的猪圈里,而家族向村里化缘而来的粮食,父亲一分也没有拿到。后来我听族人说,亲人们把火灾的源头指向给大哥烤尿片的火盆,因而孤立我家。几十年来,在我的记忆里,我和大哥去爷爷家的次数都可以数得过来。

我学业平庸,中学毕业去山东上民营学校,辍学后便到温州打工,在亲戚的介绍下,我和大哥进了一家皮鞋厂,在流水线的最后一道工序做整理工,皮鞋从流水线出来后,我们负责装进鞋盒,再装箱打包,扛包上车,淡季时十点左右可以收工,旺季时则要干到天亮,工资只有450元,加班会有一碗肉丝面。

住老板的老房子,看起来有上百年的历史,阴暗潮湿,第一层是女工宿舍和管理的一个单间,楼上是男宿舍,两个房间摆放着几张铁床,到处散落着衣服和垃圾,严如一个狗窝。

我生性腼腆,每天的生活就两点一线,从车间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宿舍,上班时如车间流水线上的一个机械臂,极少到别处转悠。听工友们说,楼上的皮包车间,有不少漂亮女工,其中小部分是本地人,很少和外地人互动,她们的方言如外语,根本听不懂。

有两个邻镇的女工住在楼下宿舍,其中阿芳长相平庸,甚至可以用丑来形容,一直披着头发。工友们常拿她开玩笑,一些老男人甚至对她进行肢体骚扰,不知道是出于青春期的萌动,还是出于正义,有一天一位江西工友和我打赌,只要我能请阿芳出去,就会请我吃东西。

“喂,晚上有没有时间,出去耍?”

我鼓足勇气,站在门口约她,心脏不争气的急骤跳动,生怕失败。

她刚洗完头,笑着回答:“好啊,等我吹干头发再去。”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工友有些失落的上了楼,带着一脸的尴尬,听说他一直在追阿芳,写信或是邀请,都未能成功,谁料我一句话,她就会出去。我有些得意,一前一后的和阿芳出了宿舍,沿着弯曲的小道走出了居民区,走过街道,到了繁华的地段。

她说冷。

我没在意,带着她去了一家录相厅。在这样的城市,除了看录相,我实在找不到有意思的娱乐,但看到第三场,就出现了色情电影,我们不得不出了录相厅。

“走,我们去买衣服。”

“不了,过几天我回家去拿。”

半推半就,她跟着我进了一家服装店,选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不到两百块,但却是我所有的积蓄。我心里想,只要她肯收,就代表着接受我这个人了,意味着她从今晚起就是我女友。

我们往回走,没有回宿舍,而是到了瓯江边上,坐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温州,看着瓯江大桥。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听我讲家里的事,讲我的理想。

不大一会,来了两男两女,女的打扮得花姿招展,男的穿得时尚,到了码头上,便唱唱跳跳。

“小姐,来陪我跳跳舞。”

一个猥亵男走到我们面前,扯了一下阿芳的手,我站起来,想也没想就一拳揍了过去。

一对四,一场不公平的战斗打响了。

阿芳叫喊着,却无能为力。

很快,我就被打倒在地,被一人骑在身上,另一人拳打脚踢,那两个邪恶的女人则在边上吆喝着。我的大脑猛然清醒,这样下去可不好,必须得走,这样想着,不知哪来的力气,掀翻了身上的人,撒腿就跑。

“你们等着——”

我边跑边喊,住处不远,跑回去叫人来,想必他们也不会拿阿芳怎么样。我跑得很快,感觉耳朵边上呼呼作响,不知伤痛,却甚是担忧阿芳,希望她不要怪我,倘若不跑,后果不堪设想。

亲戚和老乡们很快就拿着菜刀及棍子出来,兵分两路,截堵流氓。我拿着两把菜刀,与一亲戚走在一起,走完马路,快到码头时,看见那两个人走过来。

“打吗?”

亲戚有些担心的问我。

我的手在发抖,为什么手里拿着刀,心里却有了害怕,我看着那两个人,黑暗里他们是那么的邪恶与渺小,我犹豫了,放弃了报复。另一拨人从码头上赶过来,找到了阿芳,我们便回了宿舍。

白色的羽绒服上全是我的血,无论阿芳怎么洗,都有很深的痕迹。大家都劝阿芳,衣服脏了可以再买,先照顾好我。而我,鼻青脸肿,眼睛疼得睁不开,好在阿芳在给我清洗伤口,算是有了一种安慰。

第一次约会是灾难,却亦是开端,我与阿芳走到了一起,但亲戚和工友们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而我的单纯忽视了一些细节,导致后来一路荆棘,甚至给我的人生蒙上了一层灰色,也令父母抬不起头来。

或许,那血色的约会,就是对我的一次警告,而我却冲动的接受着。

瓯江是浑的,我从未见过它清澈,有时候我在想,它应该被尘世的肮脏污染,每一次浪潮,总会掀上一些污秽的东西。江的两边,住着密集的人,高楼林立,又有低矮的房屋,酷似贫民区。实质上,瓯江边上贫困的人并不多,大多是家庭作坊,走在任何一条街道上,都可以看到生产的景象,有大有小。

不到一千万人口的地级市,外来人口是本地人口的三倍以上,其中贵州人便有三四十万,下班后四处走走,总会看见三五成群的中年人,说着贵州话。然则,贵州人亦是不受欢迎的,由于文化素质低,一些人拉帮结派,不务正业,报纸每天都报道杀人放火,一些厂干脆打出不要贵州人的告示。

我所在的鞋厂,有一小部分是贵州人,或夫妻,或亲戚,或一个村的几个人,逢年过节大家在一起,倒也热闹。但这些人当中,职务相差,工资相差太远,技术工的工资在普工的四倍以上甚至更多,而年轻力壮的普工,一个月最多拿到五百块工资。

微薄的工资,对谈恋爱而言,无疑是一种压力,原本就不省钱的我,一下有了女朋友,每天下班出去玩耍,总得要花点钱,因而我的口袋总是空空的,有时候要提前预支工资,每个月都靠借钱过日子。

阿芳是名做包工人,最忙的时候,可以拿到四千多,平时也会有一两千块,她的工资全给了家里。家里有母亲,两个弟弟,一个弟弟在做包,一个弟弟在上高中,父亲早些年去了意大利,一直不管家里。阿芳的父母以前是开船的,家里有一条船,青田流行出国,一般都偷渡,再转折到某国,阿芳的父亲便是在亲戚的带动下去了意大利,阿芳的梦想之一,也是出国。

她要是出国了,我怎么办?工友们都笑话我,说一起和她出国,肯定能赚大钱,国外工资高,一个月好几万。我有些自卑,不会英语,没有技术,就算是出国,也只能是普通工人,一样没有出头之日,再说了,偷渡风险大,弄不好就死在海上,有几天,我甚至不与阿芳联系,躲在楼上。

一天晚上,我在女生宿舍里玩耍,阿芳的室友回家了,另外两名妇女早早睡了,我把心一横,干脆睡进了被窝里。我们热吻着,紧紧地抱着,足足有十来分钟,我亲吻她的脸,快到耳朵处时,她扭了下头。

黑暗中,我全身发烫,再也顾不了许多,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我要爆发出来——我相信,那两名女工肯定没睡,她们定是在等什么。我的呼吸急骤,像要死了一样,手不停地动,迷茫而有力地去脱阿芳的睡衣,她没有挣扎,任凭我宰割。

一切都照常进行着。

有人劝告我,不能总去女生宿舍,更何况阿芳的室友也在,这样多有不便,建议我搬出去住。这个时候,我哥与我的同学好上了,在外面租了房子,我让他也帮我租了一间,就在他们的隔壁。

说是出租房,还不如说是窝棚,简单的砖砌了两米来高,盖了瓦,门是一块木板,钉了背扣,一张破旧的床,再无摆设。每月五十元,对我来说也是高额负担,何况还要两个人的生活费。

尽管日子过得拮据,我还是开心的,毕竟有了女友。当我在电话里把这个喜讯告诉母亲时,她也很高兴,让我多赚些钱,早点把婚结了。当然,母亲最大的愿望还是修房子,能在老家修幢大房子。我算了一下,修房子至少要十五万,我一个月的工资是五百,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几年,我没有修房子的梦,只想学点技术,能够拿点高工资。

好景不长,阿芳回家后就没再回来,她的室友告诉我,阿芳的母亲不同意我和阿芳交往,把她锁在了家里,还给老板打了电话,请几天假。

我着急了,但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只知道在邻镇租房子,她的母亲在踩三轮车,来过几次,不会说普通话,就算是找到她,又能怎么样。我只能等,一天接着一天,心里从未平静过。

终于,阿芳来了,她告诉我,她的母亲同意我们交往,但有一个前提,就是拿五万的彩礼,或是办个出国证,一起出国。

家里一穷二白,我工资又少,上哪弄五万,上哪弄出国证去?我管不了那么多,说了很多好话,阿芳也觉得爱情是自由的,她爱上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钱。我们又住在了一起,她的母亲见阻止不了,也没再软禁她,但从她们争执的语气来看,阿芳要与整个家庭斗争,好几次都差点被拖上三轮车。

如果爱情是一把利剑,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排除万难。如果爱情是把双刃剑,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我拿着的,不是利剑,是双刃剑,我根本不知道,以后的事出现得太突然,让我绝望,甚至想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赌气,或许我不会找上阿芳,如果不是坚持,不会有后面荒唐的故事。

拿五百块的工资,谈五万的恋爱,这种不成正比的爱情,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好在阿芳是真心的,或许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或许她许身于我便要过一辈子,或许她有更多的期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起共患难。

我买了一辆二手小飞达,骑着上下班,载着阿芳,平淡充实的生活,倒也幸福。

两个月后,阿芳告诉我,她怀孕了。

什么?她竟然怀孕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事实,我迷茫了,怎么会怀孕呢——怎么又不会,我从来就没有经历过,根本就没有避孕。这种想法极为愚蠢,但我怕了,这只是我的第一次恋爱,难道这就是我的归宿,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这么大的事,阿芳当然要告诉家里,答案很简单,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更不同意生孩子。在家里僵持了几天,阿芳的母亲要带着她去打掉孩子,她死活不同意,偷偷的跑了出来。

 “怎么办?”

 “既然你家里不同意,那就把孩子打了吧。”

 “行,你说了算。”

 “不是我说了算,你说怎么办?”

 “是你把我肚子搞大的,现在怎么不认账了。”

 “我没有不认账,这不是在商量嘛。”

我们出现第一次争吵,显然,我犯了个错误,低估了恋爱的后果,想着一无所有要养一个孩子,我心里乱极了,但这个责任不能不担。

 “妈,我在这边谈了个女朋友,她有了。”

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向母亲求助。得知女友怀孕,母亲让我带着她回家,即使要打孩子,也好有个照应。19岁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件事,更何况阿芳的母亲要阻止我们来往,倘若此时分手,我就真成了一个彻底的渣男了。

阿芳回家的几天里,我大脑里空空的,所谓的婚姻就是如此吗?充满了矛盾,充满了恐惧,那所谓的幸福又是什么?我幻想着将来的孩子是男是女,是调皮还是懂事,一不小心,鞋包从车上滑落下来,险些压到我脚上,要是躲闪不及,恐怕一条腿就废了。

 “老板,我想辞职,回家有点事。”

终于,我鼓起勇气去辞职,像我这样的普工,随时都可以招得到,但我是亲戚介绍进厂的,辞职前我事先与亲戚通了气,想必他提前告知了老板。老板问了几句话,还提到了阿芳,我们的事在厂里人所共知,老板的话里也带着质疑,似乎并不看好我们。

结算了工资,不到一千块,够两个人的路费。

大哥比我长一岁多,对于爱情,他也是个新手,他没有劝我,我们的共同语言并不多,但凡我决定的事,他都不会干涉。之前他去了广东,在那边很不习惯,实际上工资要比鞋厂高,我给他写了信,他回家后便来了浙江,毕竟亲人在一起要放心得多,但自从各自有了女友后,我们的话更少了。

对于我的安排,阿芳默认了,她别无选择,我们同年,同样没经历过爱情,更没有经历过如此矛盾的问题。阿芳也辞职了,做包本很难辞职,因为车包必须要有一个搭手,她这一走,她的老乡主没有了做包工,好在有一个车包有事请假回老家,那个做包正好代替了阿芳,才得以脱身。

我们退了出租房,乘中巴去温州坐火车,到金华再转车到镇远,再从镇远坐在巴到余庆,余庆再坐中巴到乡道中途下车,走四公里山路回家。

回家的路,在我心里理了很多遍,但我没有想到,出来一年多,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回家。无数次想,出来后就要有头有脸的回去,带个女友回去,或是一种安慰,成家立业,先把家成了,或许好运气就来了。

阿芳是偷跑出来的,没带一件衣服,她母亲不同意,还请来了她的二姨,要带她去医院,她找了个机会便离开了家,与我私奔。实际上,我们这一出是多余的,但那个时候并没有想这么多,都是打孩子,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回到贵州老家打,而不选择在医疗条件好的城市。

路上,我们没有太多的话语,大概都在想那个突然来临的生命,不知如何面对她。乘客并不多,能买到硬座,绿皮车里又臭又脏,时不时一辆货车前来,或是漂亮的姑娘,或是上了年纪的臃肿妇女,扯着嗓门喊:“香烟啤酒饮料矿泉水八宝粥……”

尽管,我认为做了一件算是责任的事,却是一件令我后悔的事,我本不应该回家,这一回来,给我的人生,蒙上了一层灰色。

在徐志摩的眼里,爱情是诗,他追求那种浪漫而神圣的东西,为这种东西生,为这种东西死。

张爱玲却说: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差,总会有个人在爱你。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好,也总有个人不爱你。

而我,则是爱情边缘上的小丑。

(作者:宗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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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翻译秀才、举人和进士

今天阅读蒲松龄的《聊斋志异》英文版,STRANGE STORIES FROM A CHINESE STUDIO,翻译Herbert Giles,由 微软扫描制作的电子图版 ,非常漂亮。还有 Todd Compton扫描录入的电子文本版 ,也非常全面。还有由LibriVox制作的语音朗读,MP3格式,可供下载,但是只有20篇。 非常有趣的是,“聊斋”一词的翻译,“斋”翻译作书房没错,但据我的理解,“聊”应该作“聊天”解。Herbert Giles直接用Chinese Studio。 读《聊斋志异》第一篇考城隍,Examination for the Post of Guardian Angel,Herbert Giles居然将城隍翻译成Guardian Angel。还有他直接将秀才翻译成graduate,那是大学毕业生。他在注解中给出了秀才、进士、举人的翻译,并且将其对应于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 The three degrees of Imperial Civil Examination are literally, (1) Cultivated Talent, (2) Raised Man, and (3) Promoted Scholar.The English equivalents for all kinds of Chinese terms could be bachelor’s degree, Master's degree, and Doctor's degree. 科举考试翻译作Imperial Civil Examination,也可以省却civil。

据传这是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的信

我不想为哥哥辩解,只想让你们理解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多么不容易。他夙夜在公日夜操劳,没有任何私心私利,包括最受诟病的更改 国家主席任期制 ,都不是为了个人考虑,只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以前搞 九龙治水 ,结果政令不出中南海,现在他吸取教训,集中领导多了一些,又有什么不对, 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 哥哥曾经私下说过,当中共的最高领导人, 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 ,因为大左才能在党内立足,立足了才能启动彻底的政治改革,早期的胡与赵都是不懂这个道理才半途而废的。他在复杂的党内斗争中上任,每一步路都不能走错,否则必万劫不复。 有些惹起公议的事情,并不是他的旨意,完全是下面有人高级黑故意让他难堪,目前对政法口几个人的处理, 正是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这还只是开场好戏还在后头。 我一直跟朋友们讲,我们是习仲勋的儿子,是中共最大的开明派之一的后代,我们不会辜负父亲的教诲。哥哥的历史定位,不光靠以前他所做的,更要靠以后他将要做的,风物长宜放眼量。 这次疫情重创了经济,但会是政改启动的机会,以后 新闻舆论开放,市县普选,司法半独立 ,都会陆续展开。目前他最头疼的事并不是国内,而是西方群起围攻中国。 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 ,不但制造了公共卫生危机,也制造了充满风险的外交环境。无论如何,他会驾驭好中国这艘大船,当好这个舵手,对此我深信不疑。   习近平的弟弟 习远平是习仲勋与齐心的次子。现任国际节能环保协会会长。 重磅信息 国内友人提供习远平的信 灯爷无法辨别此信的真伪 公布供大家参考 pic.twitter.com/iBaCbzyfC9 — 老灯 (@laodeng89) April 30, 2020 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 :也就是企图采取不正义的手段达到正义的目的,怎么可能? 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 这句话似乎对美国的制度也太无知了。 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 杂碎这个词有点那个。用党内大清洗,代替司法,很难达到公平和公正,最后得罪人太多,批斗者成了被批斗的,整人者被整,共产党的历史已经反复的证明了这一点。 司法半独立: 为什么是一半独立,怎么计算这个一半? 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 如果这封信是 伪托的话,其目的可能就在这一句话里。

《韻鏡》“歸字例”

歸釋音字,一如檢禮部韻,且如得「芳弓」反,先就十陽韻求「芳」字,知屬脣音次清第三位,卻歸一東韻尋下「弓」字,便就脣音次清第三位取之,乃知為「豐」字,蓋「芳」字是同音之定位;「弓」字是同韻之對映,歸字之訣大概如是。又如「息中反」嵩,「息」字係仄側聲在職字韻,齒音第二清第四位,亦隨「中」字歸一東韻,齒音第二清第四位取之。餘並準之。 「祖紅反」歸成「騣」字,雖韻鏡中有洪無紅,檢反切之例,上下二字或取同音,不必正體。 「慈陵」反「繒」,慈字屬齒音第一濁第四位,就「蒸」韻歸成「繒」 字,而「陵」字又不相映,蓋逐韻屬單行字母者,上下聯續二位只同一音,此第四圍亦「陵」字音也。餘準此。 「先侯」反,「先」字屬第四歸成「涑」字,又在第一,蓋逐韻齒音中間二位屬照穿牀審禪字母,上下二位屬精清從心邪字母,侯字韻列第一行,故隨本韻定音也,餘準之。 「諸氏」反、「莫蟹」反、「奴罪」反、「弭盡」反之類,聲雖去音,字歸上韻,並當從禮部韻就上聲歸字。 凡歸難字,橫音即所屬音四聲內任意取一字,橫轉便得之矣。今如「千竹」反「鼀」也,若取「嵩」字橫呼,則知平聲次清是為「樅」字,又以「樅」字呼下入聲則知「鼀」為「促」音。但 以二「冬」韻同音處觀之可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