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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无期

人生如书,自打娘胎始,一页接着一页,父母写了序言,自己撰写内容。我的书,朋友们看过一页,父母看过一页,而我自己则没头没脑的乱翻着。总算是有了机会,整理成册,算是一种交待。

我父母是农民,在家族中很不受人待见,因而我家离寨子很远,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只是听母亲含泪水诉说。

1979年,一场大火,从某处燃起,烧了大哥的尿布,烧了家具,烧了木屋,烧了一家人的口粮。父亲是退伍军人,又是个爆破师,家里堆了些火药或别的东西,随火爆炸开来,炸碎了母亲的心。那天,母亲抱着半岁不到的大哥在三奶奶家里聊天,听见了爆炸声,看见了那这场烧毁了她希望的大火。

随后,母亲抱着大哥随父亲住在了亲戚家的猪圈里,而家族向村里化缘而来的粮食,父亲一分也没有拿到。后来我听族人说,亲人们把火灾的源头指向给大哥烤尿片的火盆,因而孤立我家。几十年来,在我的记忆里,我和大哥去爷爷家的次数都可以数得过来。

我学业平庸,中学毕业去山东上民营学校,辍学后便到温州打工,在亲戚的介绍下,我和大哥进了一家皮鞋厂,在流水线的最后一道工序做整理工,皮鞋从流水线出来后,我们负责装进鞋盒,再装箱打包,扛包上车,淡季时十点左右可以收工,旺季时则要干到天亮,工资只有450元,加班会有一碗肉丝面。

住老板的老房子,看起来有上百年的历史,阴暗潮湿,第一层是女工宿舍和管理的一个单间,楼上是男宿舍,两个房间摆放着几张铁床,到处散落着衣服和垃圾,严如一个狗窝。

我生性腼腆,每天的生活就两点一线,从车间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宿舍,上班时如车间流水线上的一个机械臂,极少到别处转悠。听工友们说,楼上的皮包车间,有不少漂亮女工,其中小部分是本地人,很少和外地人互动,她们的方言如外语,根本听不懂。

有两个邻镇的女工住在楼下宿舍,其中阿芳长相平庸,甚至可以用丑来形容,一直披着头发。工友们常拿她开玩笑,一些老男人甚至对她进行肢体骚扰,不知道是出于青春期的萌动,还是出于正义,有一天一位江西工友和我打赌,只要我能请阿芳出去,就会请我吃东西。

“喂,晚上有没有时间,出去耍?”

我鼓足勇气,站在门口约她,心脏不争气的急骤跳动,生怕失败。

她刚洗完头,笑着回答:“好啊,等我吹干头发再去。”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工友有些失落的上了楼,带着一脸的尴尬,听说他一直在追阿芳,写信或是邀请,都未能成功,谁料我一句话,她就会出去。我有些得意,一前一后的和阿芳出了宿舍,沿着弯曲的小道走出了居民区,走过街道,到了繁华的地段。

她说冷。

我没在意,带着她去了一家录相厅。在这样的城市,除了看录相,我实在找不到有意思的娱乐,但看到第三场,就出现了色情电影,我们不得不出了录相厅。

“走,我们去买衣服。”

“不了,过几天我回家去拿。”

半推半就,她跟着我进了一家服装店,选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不到两百块,但却是我所有的积蓄。我心里想,只要她肯收,就代表着接受我这个人了,意味着她从今晚起就是我女友。

我们往回走,没有回宿舍,而是到了瓯江边上,坐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温州,看着瓯江大桥。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听我讲家里的事,讲我的理想。

不大一会,来了两男两女,女的打扮得花姿招展,男的穿得时尚,到了码头上,便唱唱跳跳。

“小姐,来陪我跳跳舞。”

一个猥亵男走到我们面前,扯了一下阿芳的手,我站起来,想也没想就一拳揍了过去。

一对四,一场不公平的战斗打响了。

阿芳叫喊着,却无能为力。

很快,我就被打倒在地,被一人骑在身上,另一人拳打脚踢,那两个邪恶的女人则在边上吆喝着。我的大脑猛然清醒,这样下去可不好,必须得走,这样想着,不知哪来的力气,掀翻了身上的人,撒腿就跑。

“你们等着——”

我边跑边喊,住处不远,跑回去叫人来,想必他们也不会拿阿芳怎么样。我跑得很快,感觉耳朵边上呼呼作响,不知伤痛,却甚是担忧阿芳,希望她不要怪我,倘若不跑,后果不堪设想。

亲戚和老乡们很快就拿着菜刀及棍子出来,兵分两路,截堵流氓。我拿着两把菜刀,与一亲戚走在一起,走完马路,快到码头时,看见那两个人走过来。

“打吗?”

亲戚有些担心的问我。

我的手在发抖,为什么手里拿着刀,心里却有了害怕,我看着那两个人,黑暗里他们是那么的邪恶与渺小,我犹豫了,放弃了报复。另一拨人从码头上赶过来,找到了阿芳,我们便回了宿舍。

白色的羽绒服上全是我的血,无论阿芳怎么洗,都有很深的痕迹。大家都劝阿芳,衣服脏了可以再买,先照顾好我。而我,鼻青脸肿,眼睛疼得睁不开,好在阿芳在给我清洗伤口,算是有了一种安慰。

第一次约会是灾难,却亦是开端,我与阿芳走到了一起,但亲戚和工友们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而我的单纯忽视了一些细节,导致后来一路荆棘,甚至给我的人生蒙上了一层灰色,也令父母抬不起头来。

或许,那血色的约会,就是对我的一次警告,而我却冲动的接受着。

瓯江是浑的,我从未见过它清澈,有时候我在想,它应该被尘世的肮脏污染,每一次浪潮,总会掀上一些污秽的东西。江的两边,住着密集的人,高楼林立,又有低矮的房屋,酷似贫民区。实质上,瓯江边上贫困的人并不多,大多是家庭作坊,走在任何一条街道上,都可以看到生产的景象,有大有小。

不到一千万人口的地级市,外来人口是本地人口的三倍以上,其中贵州人便有三四十万,下班后四处走走,总会看见三五成群的中年人,说着贵州话。然则,贵州人亦是不受欢迎的,由于文化素质低,一些人拉帮结派,不务正业,报纸每天都报道杀人放火,一些厂干脆打出不要贵州人的告示。

我所在的鞋厂,有一小部分是贵州人,或夫妻,或亲戚,或一个村的几个人,逢年过节大家在一起,倒也热闹。但这些人当中,职务相差,工资相差太远,技术工的工资在普工的四倍以上甚至更多,而年轻力壮的普工,一个月最多拿到五百块工资。

微薄的工资,对谈恋爱而言,无疑是一种压力,原本就不省钱的我,一下有了女朋友,每天下班出去玩耍,总得要花点钱,因而我的口袋总是空空的,有时候要提前预支工资,每个月都靠借钱过日子。

阿芳是名做包工人,最忙的时候,可以拿到四千多,平时也会有一两千块,她的工资全给了家里。家里有母亲,两个弟弟,一个弟弟在做包,一个弟弟在上高中,父亲早些年去了意大利,一直不管家里。阿芳的父母以前是开船的,家里有一条船,青田流行出国,一般都偷渡,再转折到某国,阿芳的父亲便是在亲戚的带动下去了意大利,阿芳的梦想之一,也是出国。

她要是出国了,我怎么办?工友们都笑话我,说一起和她出国,肯定能赚大钱,国外工资高,一个月好几万。我有些自卑,不会英语,没有技术,就算是出国,也只能是普通工人,一样没有出头之日,再说了,偷渡风险大,弄不好就死在海上,有几天,我甚至不与阿芳联系,躲在楼上。

一天晚上,我在女生宿舍里玩耍,阿芳的室友回家了,另外两名妇女早早睡了,我把心一横,干脆睡进了被窝里。我们热吻着,紧紧地抱着,足足有十来分钟,我亲吻她的脸,快到耳朵处时,她扭了下头。

黑暗中,我全身发烫,再也顾不了许多,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我要爆发出来——我相信,那两名女工肯定没睡,她们定是在等什么。我的呼吸急骤,像要死了一样,手不停地动,迷茫而有力地去脱阿芳的睡衣,她没有挣扎,任凭我宰割。

一切都照常进行着。

有人劝告我,不能总去女生宿舍,更何况阿芳的室友也在,这样多有不便,建议我搬出去住。这个时候,我哥与我的同学好上了,在外面租了房子,我让他也帮我租了一间,就在他们的隔壁。

说是出租房,还不如说是窝棚,简单的砖砌了两米来高,盖了瓦,门是一块木板,钉了背扣,一张破旧的床,再无摆设。每月五十元,对我来说也是高额负担,何况还要两个人的生活费。

尽管日子过得拮据,我还是开心的,毕竟有了女友。当我在电话里把这个喜讯告诉母亲时,她也很高兴,让我多赚些钱,早点把婚结了。当然,母亲最大的愿望还是修房子,能在老家修幢大房子。我算了一下,修房子至少要十五万,我一个月的工资是五百,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几年,我没有修房子的梦,只想学点技术,能够拿点高工资。

好景不长,阿芳回家后就没再回来,她的室友告诉我,阿芳的母亲不同意我和阿芳交往,把她锁在了家里,还给老板打了电话,请几天假。

我着急了,但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只知道在邻镇租房子,她的母亲在踩三轮车,来过几次,不会说普通话,就算是找到她,又能怎么样。我只能等,一天接着一天,心里从未平静过。

终于,阿芳来了,她告诉我,她的母亲同意我们交往,但有一个前提,就是拿五万的彩礼,或是办个出国证,一起出国。

家里一穷二白,我工资又少,上哪弄五万,上哪弄出国证去?我管不了那么多,说了很多好话,阿芳也觉得爱情是自由的,她爱上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钱。我们又住在了一起,她的母亲见阻止不了,也没再软禁她,但从她们争执的语气来看,阿芳要与整个家庭斗争,好几次都差点被拖上三轮车。

如果爱情是一把利剑,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排除万难。如果爱情是把双刃剑,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我拿着的,不是利剑,是双刃剑,我根本不知道,以后的事出现得太突然,让我绝望,甚至想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赌气,或许我不会找上阿芳,如果不是坚持,不会有后面荒唐的故事。

拿五百块的工资,谈五万的恋爱,这种不成正比的爱情,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好在阿芳是真心的,或许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或许她许身于我便要过一辈子,或许她有更多的期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起共患难。

我买了一辆二手小飞达,骑着上下班,载着阿芳,平淡充实的生活,倒也幸福。

两个月后,阿芳告诉我,她怀孕了。

什么?她竟然怀孕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事实,我迷茫了,怎么会怀孕呢——怎么又不会,我从来就没有经历过,根本就没有避孕。这种想法极为愚蠢,但我怕了,这只是我的第一次恋爱,难道这就是我的归宿,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这么大的事,阿芳当然要告诉家里,答案很简单,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更不同意生孩子。在家里僵持了几天,阿芳的母亲要带着她去打掉孩子,她死活不同意,偷偷的跑了出来。

 “怎么办?”

 “既然你家里不同意,那就把孩子打了吧。”

 “行,你说了算。”

 “不是我说了算,你说怎么办?”

 “是你把我肚子搞大的,现在怎么不认账了。”

 “我没有不认账,这不是在商量嘛。”

我们出现第一次争吵,显然,我犯了个错误,低估了恋爱的后果,想着一无所有要养一个孩子,我心里乱极了,但这个责任不能不担。

 “妈,我在这边谈了个女朋友,她有了。”

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向母亲求助。得知女友怀孕,母亲让我带着她回家,即使要打孩子,也好有个照应。19岁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件事,更何况阿芳的母亲要阻止我们来往,倘若此时分手,我就真成了一个彻底的渣男了。

阿芳回家的几天里,我大脑里空空的,所谓的婚姻就是如此吗?充满了矛盾,充满了恐惧,那所谓的幸福又是什么?我幻想着将来的孩子是男是女,是调皮还是懂事,一不小心,鞋包从车上滑落下来,险些压到我脚上,要是躲闪不及,恐怕一条腿就废了。

 “老板,我想辞职,回家有点事。”

终于,我鼓起勇气去辞职,像我这样的普工,随时都可以招得到,但我是亲戚介绍进厂的,辞职前我事先与亲戚通了气,想必他提前告知了老板。老板问了几句话,还提到了阿芳,我们的事在厂里人所共知,老板的话里也带着质疑,似乎并不看好我们。

结算了工资,不到一千块,够两个人的路费。

大哥比我长一岁多,对于爱情,他也是个新手,他没有劝我,我们的共同语言并不多,但凡我决定的事,他都不会干涉。之前他去了广东,在那边很不习惯,实际上工资要比鞋厂高,我给他写了信,他回家后便来了浙江,毕竟亲人在一起要放心得多,但自从各自有了女友后,我们的话更少了。

对于我的安排,阿芳默认了,她别无选择,我们同年,同样没经历过爱情,更没有经历过如此矛盾的问题。阿芳也辞职了,做包本很难辞职,因为车包必须要有一个搭手,她这一走,她的老乡主没有了做包工,好在有一个车包有事请假回老家,那个做包正好代替了阿芳,才得以脱身。

我们退了出租房,乘中巴去温州坐火车,到金华再转车到镇远,再从镇远坐在巴到余庆,余庆再坐中巴到乡道中途下车,走四公里山路回家。

回家的路,在我心里理了很多遍,但我没有想到,出来一年多,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回家。无数次想,出来后就要有头有脸的回去,带个女友回去,或是一种安慰,成家立业,先把家成了,或许好运气就来了。

阿芳是偷跑出来的,没带一件衣服,她母亲不同意,还请来了她的二姨,要带她去医院,她找了个机会便离开了家,与我私奔。实际上,我们这一出是多余的,但那个时候并没有想这么多,都是打孩子,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回到贵州老家打,而不选择在医疗条件好的城市。

路上,我们没有太多的话语,大概都在想那个突然来临的生命,不知如何面对她。乘客并不多,能买到硬座,绿皮车里又臭又脏,时不时一辆货车前来,或是漂亮的姑娘,或是上了年纪的臃肿妇女,扯着嗓门喊:“香烟啤酒饮料矿泉水八宝粥……”

尽管,我认为做了一件算是责任的事,却是一件令我后悔的事,我本不应该回家,这一回来,给我的人生,蒙上了一层灰色。

在徐志摩的眼里,爱情是诗,他追求那种浪漫而神圣的东西,为这种东西生,为这种东西死。

张爱玲却说: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差,总会有个人在爱你。不管你的条件有多好,也总有个人不爱你。

而我,则是爱情边缘上的小丑。

(作者:宗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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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这是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的信

我不想为哥哥辩解,只想让你们理解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多么不容易。他夙夜在公日夜操劳,没有任何私心私利,包括最受诟病的更改国家主席任期制,都不是为了个人考虑,只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以前搞九龙治水,结果政令不出中南海,现在他吸取教训,集中领导多了一些,又有什么不对,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 哥哥曾经私下说过,当中共的最高领导人,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因为大左才能在党内立足,立足了才能启动彻底的政治改革,早期的胡与赵都是不懂这个道理才半途而废的。他在复杂的党内斗争中上任,每一步路都不能走错,否则必万劫不复。 有些惹起公议的事情,并不是他的旨意,完全是下面有人高级黑故意让他难堪,目前对政法口几个人的处理,正是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这还只是开场好戏还在后头。 我一直跟朋友们讲,我们是习仲勋的儿子,是中共最大的开明派之一的后代,我们不会辜负父亲的教诲。哥哥的历史定位,不光靠以前他所做的,更要靠以后他将要做的,风物长宜放眼量。 这次疫情重创了经济,但会是政改启动的机会,以后新闻舆论开放,市县普选,司法半独立,都会陆续展开。目前他最头疼的事并不是国内,而是西方群起围攻中国。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不但制造了公共卫生危机,也制造了充满风险的外交环境。无论如何,他会驾驭好中国这艘大船,当好这个舵手,对此我深信不疑。
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是习仲勋与齐心的次子。现任国际节能环保协会会长。
重磅信息

国内友人提供习远平的信
灯爷无法辨别此信的真伪
公布供大家参考 pic.twitter.com/iBaCbzyfC9— 老灯 (@laodeng89) April 30, 2020
必须先大左才能再大右:也就是企图采取不正义的手段达到正义的目的,怎么可能?
国美哪一任总统不是一个人你说了算?有什么政治局约束总统吗?这句话似乎对美国的制度也太无知了。
对这些杂碎的大清算:杂碎这个词有点那个。用党内大清洗,代替司法,很难达到公平和公正,最后得罪人太多,批斗者成了被批斗的,整人者被整,共产党的历史已经反复的证明了这一点。
司法半独立:为什么是一半独立,怎么计算这个一半?
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的事情:如果这封信是伪托的话,其目的可能就在这一句话里。

据传,这是任志强的文章,批评政府应对武汉肺炎疫情的错误政策

2月18日落笔了“记忆与反思”,本想就此罢手了,尤其是不愿再碰触2月19日的伤疤。
四年前的2月19日,我在转发“央视姓党”的微博照片时,加上了“当所有媒体都有了姓,并且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的一段评论,于是引发了“十日文革“式的全网大批判和留党察看一年的党的组织纪律的处分!因此,每年的2月19日我都坚决的放下手中的笔,以守护曾经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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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第一部分是“关于前一段疫情防治工作” 这里讲的是表彰自己的伟大成绩,包括1月7日的批示。“亲自指挥、亲自部署”要有正确的战略策略,要靠统一领导、统一指挥、统一行动,举国体制的医疗物资和生活用品的保供和维护社会稳定、防止社会失序,以…

“胡锡进,我是汉滨公安,你过来把违法翻墙的罚款交一下。”

汉滨公安局的微博公告称,杨某下载VPN翻墙,“违法行为人杨某某对自己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给与行政警告并出发500援罚款的处罚”。《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反对将翻墙了解信息定性为违法并罚款,认为“防火墙存在有其现实必要性”,“非法的帽子不能乱扣。”
汉滨公安对杨某的处罚有法律依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第六条,不使用国家规定的信道出口进行国际联网,公安机关可以警告违反规定的人,最高罚款一万五千元,没收所得。
在众多的“翻墙”者中,有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华春莹、赵立坚和胡锡进本人,也有人民日报、新华社等官方媒体。华春莹的推特账号下面总有一些人回复,“华姐,我翻墙来看你了”,“华姐,我翻墙了,要去自首吗?”
胡锡进似乎有两个以上的推特账号,其中一个中文推最后更新2019年6月14日停止。英文推特号还一直再更新。胡锡进的推特下面本来没有这么多的问候,因为最近的言论,也开始有类似的回复了。其中有一个回复说,“我是汉滨公安,胡锡进把罚款交一下。你违不违法我说了算。” 也确实是这样的,翻墙是否违法由公安的执法人员说了算。公安局执法虽然有法律依据,但是一直来“选择性”处理翻墙,这违反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
金灿荣主张“应该开放防火墙”,他说,中国应该有“自信”,让青年人上脸书、推特,让有水平有觉悟的年轻人,去“碾压西方”,最后“迫使西方开始建墙”。金灿荣也有一个推特号,不过更新没有华春莹和胡锡进的那样频繁。
有一句方言俚语,叫做“和尚、和尚,轮到自己的头上”。大概的意思是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类的意思。计算机网络国际联网的暂行规定,其实还不算法律,只是一个政策和规定。因为,法律由人大和政协立法通过,而条例、规定等由国务院各部委以及地方政府根据宪法和法律做出的。计算机网络国际联网暂行规定本身违反了宪法和法律中公民言论和通信自由的条款,应该废除。翻墙最多只能算是违反政府的政策和规定,还没有到“违法”的地步,所以胡锡进说“违法”的帽子不能乱扣,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正确的。
胡锡进删除了发表在《胡锡进观察》的帖子,可见他又说错话了。外交部发言人说胡锡进有言论自由,事实似乎并不如此。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有关《推背图》三十七象,庚子年和武汉疫情

南宋岳珂《桯史》记载,宋太祖下令打乱《推背图》顺序并篡改文字,而“不必多禁,正当混之耳。”所以民间流传多个版本,不知道真伪。不过,《桯史》本身是野史,是一部朝野见闻笔记,赵匡胤是否真的下令这么做,也并没有其它文献做佐证。

我在上一篇有关《推背图》的博文里提出,《推背图》是一种解释和预测模型,象、谶、颂以及金圣叹评,都只是象征符号,而不是某个具体的历史事件,即使给出具体离事件,也只是给后世预测提供一个模板。这些象征符号构成的预测模型并不是随机的,而是根据社会和历史运行规律制定。这个预测模型表面看似宗教预言,但是实际差别很大,“已经应验”的说法并不恰当。

《推背图》给出的不是线性的预测模型,也就是说,该书以六十干支排序,并辅以周易六十四卦的循环预测模型。以往评注解释《推背图》往往局限于象、谶、颂,而忽视干支纪年和周易卦象,往往纠结于拆字法等非常牵强附会的解释。其实,历数在《推背图》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在金圣叹在第一象的点评中指出:“紅者為日,白者為月,有日月而後晝夜成,有晝夜而後寒暑判,有寒暑而後歷數定,有歷數而後系統分,有系統而後興亡見。”把六十干支设定为推演“百世”兴亡的时间维度。

《推背图》提供的模型也是一种用于解释和预测社会和历史发展规律的经验模型,而不是根据大数据统计分析建立的科学预测模型,那么所谓的“千古奇书”可以做出“神预言”,有过分夸大之嫌。

如何应用《推背图》的经验预测模型来解释当前或者预测未来的事件,取决于起始参数,这个参数由应用者给定,比如求签卜卦,询问者先给定所求的事项,运气、财气、事业、婚事等等。

根据以上的假设,《推背图》的六个构成部分,六十干支纪年、周易六十四卦、象、谶、颂和后人评注都非常重要,诠释《推背图》或者利用该书做预测应用,首先应该正确地设置和给定起始参数。虽然历史事件的时间跨度不等,不可否认,最直接和简便的方法就是看干支年份,因为重大历史事件从发生、发展到结局可能只延续几天、几个月,但发酵和后续影响往往比时间本身的跨度要长很多。

比如说,我们要预测2020年正在和将要发生的大事,庚子年就可以作为给定的起始参数,然后查询《推背图》各个版本,并且可以前推乙亥年和戊戌,后推辛丑年和壬寅年,作为相互参照。

金圣叹评本 李世瑜收藏版 第三七象 庚子 震下巽上 益

推背圖第37象

讖曰:

漢水茫茫 不統繼統
南北不分 和衷與共

頌曰:
水清終有竭…

中印边境冲突加剧,中国士兵受伤

一个没有表明时间也无消息来源的视频在推特上流传,似乎是中国和印度军队在边境的拉达克地区的班公湖岸边的激烈争执。看来是一名中国士兵受伤且躺在地上,头部有鲜血,似乎还有知觉。印度军人骑跨在上面,不知道是护卫他着免遭更进一步伤害,还是为了防止他逃脱。
有转发视频时,附带一些文字:大意是奚落巴基斯坦人,说,“巴狗,看你的主子是怎样被印度军队打烂头的。”意思大概是指,受伤躺在地上是解放军战士。 自2020年4月底以来,印度和中国一直处于实际控制线(LAC)边界的对抗状态。双方部队于5月5日在拉达克东部爆发暴力冲突。 5月8日,锡金地区纳库拉附近紧张对峙后,多达11名士兵受伤,其中包括4名印度人和7名中国人。为此,双方也都向边境增派了军队。
根据印度媒体报道,实际控制线的中国一侧的加勒万河沿岸,增加了许多军事设施,主要是耐用帐篷,车辆和一些建筑物。没有公开的重型武器或车辆。总共约有80个帐篷。印度的一线阵地在5月份也显着扩大,现在大约有60个帐篷。根据欧洲太空署的卫星照片,双方的营地相距二三十公里。 另外一个印度媒体报道称,今年发生了自1999年卡吉尔战役以来最严重的边界紧张局势,中国沿拉达克东部的实际控制线(LAC)派出了至少5,000名士兵,已经建立了几个规模不等的阵地,其中一个在实际控制线有可能超过500个帐篷。卡吉尔战役是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的战役。
据中国meiti报道,中国在边境地区部署最新式的AR500C高原型无人直升机,最大的起飞重量为500公斤,起飞高度为5,000公尺,使用升限6,700公尺,续航时间约5小时,最大平飞速度每小时170公里,最大巡航速度每小时165公里。
中印边界线的冲突,主要集中在加勒万山谷(Galewan Valley)和班公错湖。加勒万谷位于新疆阿克赛钦州的西部。这是一个严寒的高原地区,平均海拔超过5000米。这里空气稀薄,地面裸露。在数万平方公里内没有人。 1962年,中国和印度武装部队与加勒万河谷作战,印度军队的114精锐旅被击败。这中无人机不仅仅是侦测型,还能直接对敌人进行攻击。 中国于2020年5月18日指责印度在存在争议的阿克赛钦(Aksai Chin)空间的加勒万谷地区“入侵和非法建造防御设施”。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研究员胡志勇告诉《环球时报》,加勒万河谷不像洞朗,因为它位于中国新疆南部的阿克赛钦地区。具有优势和成熟的基础架构。2…

又有伪作了:邓朴方给两会代表的一封公开信

各位代表、各位委员:     两会即将召开,在这个特殊时期,我知道大家近来的心情都很复杂,心中都有许多疑惑得不到解答,有些话想说又不敢说,有些问题想问又不敢问,甚至来北京参加两会都是战战兢兢。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     近十年来,因身体原因,我早已不过问政事了。然而,这几年中国发生了许多大事,有些还是事关国家安危的大事,如果此时还没有人站出说话,可能今后想说也没有机会再说了。由于文化水平有限,今天我给大家写这封公开信,主要想提出几个问题,以供大家思考。 1、作为两会代表,是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重要,还是保护某个专权者的权位重要? 2、宪法明确规定,两会代表有权监督和纠正中央政府的各种错误决定,可前几年,中央推出了“妄议罪”,今年又推出了“不知敬畏罪”。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认为两会代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3、当权者要定于一尊。请问代表们,我国的一尊究竟是皇家世袭的皇帝?还是民选的总统?还是党内公投产生的总书记?既然都不是,哪他又是谁的一尊呢? 4、面对中央屡次出现重大错误,党员提意见是“妄议中央” ,民众提意见叫“煽颠” 。请问代表们,我们的国家又究竟是谁的国家? 5、武汉肺炎已蔓延到全世界,中央是否拖延了防控时间?又是否向公众隐瞒了疫情真相?我们该不该给全世界人民有个交待?谁又该对这次疫情失控负主要责任? 6、中美关系持续紧张恶化,中央主要领导人又该承担什么责任? 7、香港动荡已持续近一年了,究竟是谁破坏了香港一国两制的大好局面?中央主要领导人对此又该承担什么责任? 8、 “一带一路” 无理性投入,不经过全国人大批准,不顾国计民生,中央主要领导人仅凭个人好恶对外四处大撒币,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如今项目要流产了,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9、不经过全国人大批准,也不经过专家论证,中央主要领导仅凭几个人的建议就拍脑袋决定投资上万亿建一个雄安新区,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如今项目流产了,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10、台湾与大陆为何会渐行渐远?中央对此又该承担什么责任? 11、大批外企撤离中国,大量民企倒闭,大量工人失业,这与中央的错误决策有没有关系?如果有,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12、现任领导借助手中权力为自己修宪取消任期制,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如果谁有权就可以为自己立法,国家宪法又有何用? 13、中央已作出决定,准备重拾早已被世界所淘汰的计划经济模式,这究竟是为了稳固个人政权?还是出于对国家和人民利益考虑…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是非法集资还是传销?

最近,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他去北京参加“中数信安”合伙人会议,关于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建设,而且投资金额巨大。因为我知道这个朋友没有数字信息产业的专业背景,也没有很多资金,担心他上当受骗,所以做了一些搜索,在此综合网络上的一些报道内容,以供大家参考。

最早的报道是2014年10月10日《中国青年报》的报道,由《人民网》转载,标题是《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成立》,该报道提到联盟常务副理事长胡唐军,并且指出联盟是“全国性、行业性、非营利性社会团体法人”。

http://zqb.cyol.com/html/2014-10/10/nw.D110000zgqnb_20141010_2-05.htm

2018年1月18日, 《人民网》的一篇报道《中数信安联盟:践行数字中国梦》,提到中数信安联盟于2014年9月27日在北京正式成立,联盟主席为刘欣华,核心项目是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这篇文章回顾了中数信安联盟从2014年到2018年的发展历程,并指出该平台将使“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城乡社会保障一体化、基础信息全覆盖”,“让国内的13亿多户籍人口、18亿常住人口享受社会基础保障体系。”

http://www.xinhuanet.com/itown/2018-01/18/c_136904519.htm

2018年2月9日北京市民政局和公安局联合取缔了中数信安联盟,理由是“未经登记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进行活动,扰乱社会组织管理秩序”。《千龙网》对此做了详细报道,指出该联盟的章程上称是在“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指导下,由“北京唐冠天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相关企业、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及社会团体自愿结成的社会团体法人,但是“该组织在民政、工商部门均没有登记注册。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也表示名下没有这么个组织”。但自2014年成立以来,“联盟”以北京为总部,与甘肃省兰州新区政府、山西省商业联合会、河北省保定市政府等政府机构,沈阳师范大学等大专院校签订各类合作协议。“联盟”没有独立账号,所有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名为“中数信安”的一家企业。执法人员查获,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主席、中数信安集团董事长、唐冠集团董事长均为刘欣华一人。

http://beijing.qianlong.com/2018/0210/2391514.shtml

然后民政部于2月20日公布的一批未在民政部门登记的涉嫌非法社会组织…

武汉已检测1.1万人中抗体阳性占比5%到6%

武汉已检测1.1万人中抗体阳性占比5%到6%,可以看作感染率,那武汉一千多万人至少有50万人感染。而且武汉的10天全市核酸检测,不是整个市10天完成,而是每个片区10天完成,然后错峰检测。
根据财新网的报道武汉在4月份进行1.1万人的血清流行病学抽样调查中,据悉大约有5-6%的取样者出现抗体阳性,此比例高于预期。
这个结果终于公布了,这是中国第一个大规模的抗体检测。
应该说这个数据还是比较准确的,也就是说武汉整体的感染率在5%到6%左右。
而武汉有1100万人也就是说至少有50万人被感染。 而目前被确诊的一共是5万多人,也就是说90%的病人没有被发现。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最近武汉有大量的无症状感染者,确诊病例也较少,也就是说武汉的无症状感染者可能高达90%。
无症状感染者究竟占比多少没人知道,冰岛的大规模检测是50%,美国监狱显示的是96%,不管那个数据都说明至少在一半以上。
防不胜防的无症状感染者呀。
另外在报道里看到4月19日武汉市有53家核酸检测机构,211个核酸检测点,日均检测能力4.6万人次。据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5月10日当日,武汉市核酸检测39735人次。这离一天超过百万的检测目标存在巨大缺口。
而这次核酸检测将交给第三方检测公司来完成,但是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检测能力在10万份/天,无法满足短时间内全员检测的需求。因此,武汉采取的是分区错峰检测,有的区是5月12日开始检测,有的区是5月17日开始检测,完成检测的时间是从开始之日起的10天内。
是的也就是说不是武汉整个市要在10天内完成全员的核酸检测,而是一个区一个区去完成。 这也比较符合现实,因为第三方公司加上武汉本土的检测能力,每天的核酸检测水平是14.6万人次。
就算短时间内调集人手跟设备让核酸检测能力提高一倍,达到30万次左右,距离每天100万次的核酸检测能力还是相距甚远。
但是错峰进行就是完成一个片区之后再去做另一个片区,这样逐步推进,也就是说整个武汉完成核酸检测的时间应该远远超过10天,最快的速度估计在一个月左右。
而价格也确实不高,4月29日,湖北公示相关检测试剂集中采购中标企业名单,6家,包括四川迈克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明德生物以及华大生物科技(武汉)有限公司等,价格陡降,核酸检测试剂人均报价在16元到25元之间。
武汉至少还有超过1千万的检测缺口。以迈克生物提供的最低16.78人/…

狱中薄熙来致习近平公开信

【编者按】这封伪托薄熙来的公开信,繁体字与简体字混杂,这里统一做了更改。给一些典故做了注释,并指正错误引文出处。 近平老弟:别来无恙!给你写信,如何称呼,竟成难题,思之再三,还是依四十年前老例,以老弟相称吧,愚兄今日这样称呼你,既不是故意大不敬,更不是存心套近乎,只因我与你确实有些难分难解的缘由,作为中共老一辈革命家的第一代传人,我俩出身相近,背景相似,细数父辈同为开国副总理而后又同进政治局履职的,在所谓"红二代"的诸弟兄中,屈指仅有你我两人而已,现在我不禁疑惑有人故意造成两雄相争的局面似的。而今时迁势易,成王败寇,你已居庙堂之颠颐指气使,拱为一尊,而我却拜你所赐"以非罪之身”[1]陷缧绁[2]之中,且身患顽疾,苟延残喘,来日无多了,你我本同根同源,然人各有志,政见多有不合,而人在江湖常身不由己参差磨擦,势所难免,及至互存芥蒂,歧见日深,各方争相抅陷深文周纳[3],逐成水火之势,愚本想趁党《十八大》之际,直面老弟,有所陈述,以消弭误解,重修旧好,不料吾弟早巳布局,预设网罗、赚我入京、以非常手段夺我自由,此诚为我党历史上又一次毁章行事--未经中央委员会审议而私事抓捕在任的政治局委员。此例一开必将党无法度,国无宁日也!真堪抚掌长太息矣!诚然,这都是政治利益冲突演变使然,我既纵身政壇泥淖,求仁得仁,又有何怨?我陷狱八载,不闻世事久矣,已身如槁木,心似古井,本不会也不愿更不屑来打扰老弟,但近年来国事蜩螗[4],香港反送中风暴汹涌未息,讵料武汉瘟疫接踵而至,环顾宇内鄂民死伤枕籍,国人血泪成河,同胞呼救嚎哭,声声不息,国难当头,风云为之变色,天地为之震悚!苍生生何辜,遭此荼毒!百姓何咎?蒙此浩劫!语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5]!又曰"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6]"我虽身陷寃狱,头悬随时都可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7],但我身为革命后代,岂能在哀鸿遍野,生灵涂炭之时无动于衷,坐视不顾!且气结于胸,骨鲠在喉!故我甘冒斧钺之凶,不避逆鳞[8]之怒,决然披肝沥胆,谨向老弟直抒胸臆如下。第一、是你打开了潘多拉魔盒[9]这次肆虐全球的新冠瘟疫是由于你渎职,刻意隐瞒而直接造成的,你必须象个有担当的"男儿"坦白负起全责,不然,象当下你四处指鹿为马、卸责甩锅,妄图嫁禍於人,这样做的结果,一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如不穿衣服的国王在世人面前献丑,还拖累全体中国人在国际社会前蒙羞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