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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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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神显灵

2012年冬天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在给一患者针灸推拿治疗肩周炎,这人四十多岁,头发有点白、略显沉稳健谈、聪明能干,是永嘉瓯北一企业老板。

患者的手机响起,是他的朋友从龙湾打过来。因他正接受治疗,免提通话,所以我从头到尾听完他们的交谈。患者称呼龙湾的朋友“老陈”,大若岩人。患者说,晚上要买六合彩,问他买哪个号码好?陈先生劝他不要买六合彩,并跟他讲了年轻时候买六合彩的故事:

陈先生年轻时,整天游手好闲,打麻将,昏昏耗耗混日子,到27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家里人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他生活在大若岩的古村里,他睡的床是他爷爷留下来的很古老的木床,有一天陈先生打麻将很晚才回来,打麻将打的很累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时他梦见一位道风仙骨、慈祥和蔼的白胡子老爷爷出现在他床前,跟他说:“小伙子你不用害怕,我是这里的床神,你爷爷生前做了很多好事,所以我出现来帮你。你年龄这么大了还没有娶老婆,我给你三次中彩票的机会,帮你娶到老婆”!床神说明晚彩票开“6”叫他买特码“6”,陈先生将信疑,买了10元的特码“6”,等到第二天晚上开奖,真的是特码“6”,陈先生中了几百元六合彩去打麻将,两下子就输掉了。

过了半个月,床神又出现了,告诉他明天晚上买特码“27”,陈先生第二天买了100元的特码“27”,第二天晚上开奖真是特码“27”,陈先生心喜若狂,心想好日子就要到来了,中了几千块后,第二天又去打麻将,过了不久钱又输光了!

一个月后白胡子老人托梦告诉陈先生明晚买特码“31”,身无分文的陈先生到亲戚那里借了1000元买特码“31”,第二天晚上果真是特码“31”,中了几万元的陈先生跟狐朋狗友们又是赌博打麻将、又是海吃海喝的。过不了半年,钱又输个精光!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床神又出现了,说:“小伙子,我看你这一辈子没有赌运了,不要再赌了,你去东边找工作,好好打拼日后你会有一番事业,会娶个好老婆!”然后就消失了。

陈先生第二天收拾行李就去龙湾一厂里打工,吃苦耐劳,脑子又灵活,过了不久就当了经理,娶了一个很贤惠的老婆,随后他们夫妻生了一儿一女,两人办了一个厂,生意很兴隆!陈先生经常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他们身边的朋友不要买六合彩和赌博,六合彩很害人、十堵九输。六合彩他有神仙相助,他都未能发家致富,何况那些没有神仙相助的人!

中国民间认为床神是住宅神中的重要神灵之一,同灶神、土地神那样,有公婆两位,手执蕉叶、荷花,称…

来生缘

“海棠应恨我来迟” 一天,欧阳修游历至汝阳,遇见两位聪明活泼、能歌善舞的歌女,心生羡慕 ,更难得的是两歌女还是他的粉丝,竟然能颂唱欧阳修作的词,欧阳修很想把她俩娶为妻子,苦于功名未成就,就对她俩约定说:“等我考取功名,做了你们汝阳的太守,我便向你们求亲,到那时,就可以天天欣赏你们的歌舞了,等我。”

数年后,欧阳修果然调来汝阳做太守,他满怀欢喜想去找这俩歌女,却再也找不到两歌女的踪迹,欧阳修感到无限的失落与惆怅!只好无奈地写诗,“柳絮已将春色去,海棠应恨我来迟”。

“绿叶成荫子满枝” 三十年后,他的学生苏东坡也来汝阳任太守,得知这个典故后,哈哈大笑说道:“这岂非唐朝杜枚“绿叶成荫子满枝”的故事重演?

原来,晚唐大诗人杜枚在湖州也有相类似的典故。杜枚正值寒窗苦读,却在湖州意外地看上一位美貌女子,就托朋友寻访并去求婚获得成功,他朋友说:“兄台啊,何时请我喝喜酒啊?”杜枚回答道:“大约十年以后。”

朋友问:这是为什么?

杜枚回答:“我要考中功名,并且任湖州太守才能和她结婚。”谁知命运作弄人,数年后,杜枚如愿考中功名,却被调任长安做官,几经周折才调任湖州太守,时间距离订婚已相隔十四年之久。杜枚到了湖州,才知道该少女已于三年前婚嫁他人,并已有三名子女了!杜枚恼恨之余,便严词谴责他的朋友,他朋友回答说:“她与你约定十年时间,你已超出了三年,人家不再等当然要另外嫁人了哦!”杜枚自知理亏,就写了《叹花》诗:“自恨寻芳到已迟,往年曾见未开时。如今风罢花狼藉,绿叶成荫子满枝。” (作者:周建斌)

真爱无期

人生如书,自打娘胎始,一页接着一页,父母写了序言,自己撰写内容。我的书,朋友们看过一页,父母看过一页,而我自己则没头没脑的乱翻着。总算是有了机会,整理成册,算是一种交待。

我父母是农民,在家族中很不受人待见,因而我家离寨子很远,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只是听母亲含泪水诉说。

1979年,一场大火,从某处燃起,烧了大哥的尿布,烧了家具,烧了木屋,烧了一家人的口粮。父亲是退伍军人,又是个爆破师,家里堆了些火药或别的东西,随火爆炸开来,炸碎了母亲的心。那天,母亲抱着半岁不到的大哥在三奶奶家里聊天,听见了爆炸声,看见了那这场烧毁了她希望的大火。

随后,母亲抱着大哥随父亲住在了亲戚家的猪圈里,而家族向村里化缘而来的粮食,父亲一分也没有拿到。后来我听族人说,亲人们把火灾的源头指向给大哥烤尿片的火盆,因而孤立我家。几十年来,在我的记忆里,我和大哥去爷爷家的次数都可以数得过来。

我学业平庸,中学毕业去山东上民营学校,辍学后便到温州打工,在亲戚的介绍下,我和大哥进了一家皮鞋厂,在流水线的最后一道工序做整理工,皮鞋从流水线出来后,我们负责装进鞋盒,再装箱打包,扛包上车,淡季时十点左右可以收工,旺季时则要干到天亮,工资只有450元,加班会有一碗肉丝面。

住老板的老房子,看起来有上百年的历史,阴暗潮湿,第一层是女工宿舍和管理的一个单间,楼上是男宿舍,两个房间摆放着几张铁床,到处散落着衣服和垃圾,严如一个狗窝。

我生性腼腆,每天的生活就两点一线,从车间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宿舍,上班时如车间流水线上的一个机械臂,极少到别处转悠。听工友们说,楼上的皮包车间,有不少漂亮女工,其中小部分是本地人,很少和外地人互动,她们的方言如外语,根本听不懂。

有两个邻镇的女工住在楼下宿舍,其中阿芳长相平庸,甚至可以用丑来形容,一直披着头发。工友们常拿她开玩笑,一些老男人甚至对她进行肢体骚扰,不知道是出于青春期的萌动,还是出于正义,有一天一位江西工友和我打赌,只要我能请阿芳出去,就会请我吃东西。

“喂,晚上有没有时间,出去耍?”

我鼓足勇气,站在门口约她,心脏不争气的急骤跳动,生怕失败。

她刚洗完头,笑着回答:“好啊,等我吹干头发再去。”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工友有些失落的上了楼,带着一脸的尴尬,听说他一直在追阿芳,写信或是邀请,都未能成功,谁料我一句话,她就会出去。我有些得意,一前一后的和阿芳出了宿舍,沿着弯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