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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纪念“八九”民运

那个年头过来,很难抹去“八九”民运给留下的阴影。八零后一代,有些根本没有听说过。一个论坛的会员发帖,“天哪,十有八九怎么是敏感词语了?” 一九八九年,我在温州师院读大三。

大家都上街,我也跟了去了。喊的口号好多,印象深的有“打倒官倒”,因为我第一次听说“官倒”。游行中,大家唱《国际歌》和《国歌》,我感到有点纳闷。游行第一天,轰轰烈烈的在市区绕了一圈,谷亨杰校长跟党委书记在学校门口列队迎接,让学生代表去“谈判”。我对“谈判”这个词感到有点陌生,有什么好谈判的?

校门口好像是马拉松比赛的终点线,很多人都等着游行队伍回来,非常拥挤,我们得用人墙开一条通道,让队伍进入校园。那时我做家教,我的那个女学生拉着男友的手,也跑来站在门口看热闹。看见我,就问,老师,你们干什么?我一时语塞,顿了一下就说,游行。她问,为什么游行?我就回答不出来了。

第二天有规模更大的游行,游行路线也更长,我们跑得更远了。从温州师院老校舍九山湖畔,到温州大学、温州医学院串联所有高校的学生。游行到温州医学院门前,天下起阵雨。很多人都打开随身带的雨伞,我没有带。我就在队列里停下来,高喊:同学们,为了展示我们的大无畏精神,收起雨伞,这点毛毛雨算得了什么。哇!所有的雨伞都齐唰唰的收起来的,真是一呼百应!我被自己的号召力吓了一跳,发愣了好一会儿。

那天一圈下来,我的脚后跟很酸了。第三天,我们班的的好几个学生“觉醒了”,并成为领袖,他们组织更大的游行。五层楼的学生宿舍,窗口挂出绳子吊着的啤酒瓶和脸盆,谐音邓小平和李鹏,用来作为打倒的目标。很多人拿了脸盆敲,但是我没有印象是否有人摔酒瓶。我的脚很酸,天又降瓢泼大雨,我就不想出去了。于是我到图书馆阅览室。阅览室里就我一个人,三个管理员都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我,大家都革命去了,你怎么跑来图书馆里?我回答说,我的革命在图书馆里。尽管这是我脚酸、不喜欢瓢泼大雨的一个借口,但是我的回答是认真的。因为我看不到学生们上街的理由,同时也让我想起了马克思在大英图书馆里,撰写《资本论》的故事,马克思什么时候上街游行过了?

六月三日晚上,我到温州人民广场,找到黄维勇,因为他跟我关系很好。那里有好几个学生静坐,好像还有人绝食。我跟黄维勇说了北京戒严,他认真地听了,没有回答我就转身走了。于是我就离开了广场,其实他的消息应该比我灵通一些,而且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学校党委说不秋后算账。但是我们班的郑小格被开除了学籍,他父亲包了一辆面包车把他的铺盖运回去。此后我就没有再见到他,听说后来他在武汉经商,颇赚了一点钱。郑小格是一个诗人,写的朦胧诗。写作课上,姜嘉飚老师把他的诗作朗诵给大家,其中一句好像是说睡觉时“我拥抱床板”,将老师用夸张的语调读出来,引起哄堂大笑。

学运后,87中文本科班委被解散了,因为班干部中没有几个“清白的”,都在学运中犯了错误。在重新选举班委的时候,我就成为少数几个有资格参选、重建班委的候选人之一。我就在同学们自暴自弃的投票中,当上了班长。上任后,我任命并组建了一个针都戳不响的班委,记得黄永维管理财务,负责每个月给大家分饭菜票。

罢课、罢考给我们最大的好处是,温师院中文本科很顺利的批下来了。我们是第一届本科,学位授予权要等我们这一届四年满后,由省教委根据表现审批,最大的问题是大学英语四级,不是学校自己出卷的,要是真考的话,很多人都可能不及格。因为,学运,学生罢考,就这么过了。

学运后,学校好像停课一段时间,我回到老家。父亲问起我的立场。邓小平的电视讲话给我的印象深刻,他给中共领导人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等“代”的划分,具有逻辑性,把中共政权的继承给合理化起来了。我就跟父亲说起这点,父亲说,他不再为我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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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精灵 Pokemon Go 抛球用完了怎么办?

Pokemon Go,也叫口袋精灵、口袋妖怪、口袋怪兽。日语ポケットモンスター (Poketto Monsutā)是Pocket Mosters的英译, Pokémon是缩写Poketto Monsutā。大陆地区的官方中文名称为“精灵宝可梦”。Poké Ball 宝贝球。我觉“宝可梦”还不如翻译作“宝可萌”,而宝贝球还不如“抛球”更好。口袋怪兽狗的宝贝球看起来很像谷歌浏览器的标志图。

我刚开始玩,扔球技术不好,很快就宝贝球就用完了,尤其是在抓捕战斗力级别CP155的引夢貘人(Hypno)损失了好几个球。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没法抓捕。除了精灵宝可梦商店里购买,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开始玩的时候看到有些补给站,但是不知道什么用的。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提示说明,点击那个道馆(Gym)就提示你说级别不够,你需要修行到五级才行。但是没有球了,不能抓怪兽,怎么可能升级呢?回来搜索,原来就是到这些补给站(Pokemon Stop)去,转一下那个图片,十有八九会给你甩出三四个宝贝球来。我就特地再一次跑出去补给站转那个圆盘,还甩出几个蛋,于是可以自己孵化小怪兽了。

这些补给站的位置大多在教堂和风景名胜。原来我玩虚拟入口(Ingress),就是能量塔(Portal)的位置,能量塔级别高就是道馆,而级别低的是补给站。

附近公园里有四五个虚拟入口的能量塔,在口袋精灵钩游戏里就是补给站,其中一个是道馆。在那里碰到两大拨人玩这个游戏,一拨十几岁,另一拨二十几岁。年轻的一拨看着我盯着手机,就围过来问我抓到什么精灵了,看到我的引夢貘人大为赞叹。年纪大一点的问我要打火机,然后凑近看我手机频幕,那是正在玩虚拟入口,他问,你这个怎么跟口袋精灵界面不一样啊?然后说,原来是老版本的。说完,打火机点着烟,闻那个味道是大麻。

有时候,扔球以后就游戏就死机了,需要重启游戏。有玩家说,左上角那个球还在转的时候不能扔宝贝球,十有八九会死机。

另外注意到,偏远郊区怪兽是很少的,附近好多Public Footpath, Bridle Path, 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怪兽大多出现在街角、十字路口出没。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关于《聊斋·侠女》里的同性恋情节

胡金銓(King Hu)执导的电影《侠女》,题材取自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但是改编较多。

这里只谈一下原著里描写的“娈童”情节:

“一日,生坐齋頭,有少年來求畫。姿容甚美,意頗儇佻。詰所自,以「鄰村」對。嗣後三兩日輒一至,稍稍稔熟,漸以嘲謔;生狎抱之,亦不甚拒,遂私焉。由此往來昵甚。”
如果这一段描写还是比较隐晦的话,在文章结尾,蒲松龄就很明白地评论说:

“人必室有侠女,而后可以畜娈童也。不然,尔爱其艾豭,彼爱尔娄猪矣!”
这里使用的“娄猪艾豭”的典故出自《左传》“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蒲松龄说的是,一个人得有侠女才可以畜娈童,要不然你爱那公猪,这公猪会爱你家的母猪。蒲松龄很清楚的指明顾生与侠女和狐仙之间的三角恋爱关系,而且对蓄“娈童”所使用的语言也并不友善。

电影《侠女》尽管保持了这个三角恋爱,但将狐仙转变为女扮男装,因仰慕顾生的才学和人品,学祝英台。电影将侠女拍成一个还阳的鬼魂,阎罗王特许她两年的假期回阳间报仇。在故事的结局,狐仙重新出现,成了顾生的妻子,报答侠女“不杀之恩”。这些情节的改变,一是跟当时对同性恋的社会认同感不够有关,二是对《聊斋》人鬼恋情的程式化套用的结果。

这种改编原著的做法也体现在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的英文翻译里。翟理斯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当时在英国同性恋还是一种罪行。所以,他在《聊斋》英文版序言里说蒲松龄的有些故事“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是非常不适宜的(turned out to be quite unsuitable for the age in which we live)”。翟理斯干脆就删节了原文,略过了上面引用的同性恋描写,只是说顾生和狐仙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The two youths soon struck up a firm friendship and met constantly.”
翟理斯在后来的翻译中,就故事的发展就跟原著完全相反了:

“She had conceived a violent dislike to the young stranger above-mentioned; and one evening when he was sitting talking with Ku, the young lady reappeared. After a while she g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