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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的《赤地之恋》是美国驻香港新闻处的“授权下 ”写的

网上读到这么一段:

1952年,张爱玲远走香港,这个出身望族,从未下过农村、从未接触过中国革命的她写出两部政治倾向鲜明的作品,《秧歌》和〈赤地之恋〉。后者张爱玲本人也承认是在美国驻香港新闻处的“授权下 ”写的,连“故事大纲”都被拟定,写作时还有他人参与。这样粗糙的文字,难道是由张爱玲那只高贵得几乎不染纤尘的手写出来的吗?1995年张爱玲去世时,身边没有一个人。她曾经的丈夫是胡兰成,一个在汪精卫的亲日伪政权下“赫赫有名”的人。政治上无大义可言,思想上无原则可说,生活上无道德可讲的无聊文人。”


我不怎么读张爱玲,这样的评论,迫使我去阅读她的作品和有关材料。读完了《赤地之恋》,作为政治性题材感觉还不错,尽管确实比较粗糙。这部作品确实由美国驻香港新闻处“授权”,但是这很好理解。下面是一段引文:

1952年,张爱玲离开上海,迁居到香港。到香港美国新闻处工作。
1955年,张爱玲赴美国定居。
1956年,她得到了Edward MacDowell Colony 的写作奖金。这一年她结识了剧作家赖雅,同年八月在纽约与赖雅结婚 。开始创作小说《秧歌》与《赤地之恋》,小说的故事背景是“三反、五反”时期。由于作品与当时中共的主流格调不合,被作为“毒草”而批判。在大陆文学界,张爱玲也因此长期被作为反面典型,直到改革开放之后才有所改观。
也就是说,张爱玲是为美国驻香港新闻处工作(USIS, United States Information Service),《赤地之恋》是其中的一个项目,有人合作应该很正常。

至于,张爱玲是否出卖灵魂,跟当时丁玲、冰心等作家比较。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的命运比《赤地之恋》天差地别,前者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从艺术角度说,两者应该相差不远;从内容来看,前者很明显不如后者。

张爱玲的命运,如果不是在流亡到美国,孤独的死去,也只能在文革时被批斗而死。

《赤地之恋》这样的作品,直到文革结束后很久,才陆陆续续的有些作家涉及这个领域。里面写的血淋淋的场面应该非常的真实,甚至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写。她的《秧歌》和《赤地之恋》应该是这一方面的开山制作,似乎没有先例。

国内的评论,文革前说《秧歌》和《赤地之恋》是“毒草”,文革后说是“败笔”,其实在于这两部作品赤裸裸的揭露了当时的残酷的现实。

张爱玲是一个老式的女人,流亡前后的世界观的转变很值得研究。她跟胡兰成的爱情也非常有争议,但是不能因为胡兰成是汉奸,她就成了没有节气的女人,我们总不能让她去当烈女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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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精灵 Pokemon Go 抛球用完了怎么办?

Pokemon Go,也叫口袋精灵、口袋妖怪、口袋怪兽。日语ポケットモンスター (Poketto Monsutā)是Pocket Mosters的英译, Pokémon是缩写Poketto Monsutā。大陆地区的官方中文名称为“精灵宝可梦”。Poké Ball 宝贝球。我觉“宝可梦”还不如翻译作“宝可萌”,而宝贝球还不如“抛球”更好。口袋怪兽狗的宝贝球看起来很像谷歌浏览器的标志图。

我刚开始玩,扔球技术不好,很快就宝贝球就用完了,尤其是在抓捕战斗力级别CP155的引夢貘人(Hypno)损失了好几个球。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没法抓捕。除了精灵宝可梦商店里购买,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开始玩的时候看到有些补给站,但是不知道什么用的。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提示说明,点击那个道馆(Gym)就提示你说级别不够,你需要修行到五级才行。但是没有球了,不能抓怪兽,怎么可能升级呢?回来搜索,原来就是到这些补给站(Pokemon Stop)去,转一下那个图片,十有八九会给你甩出三四个宝贝球来。我就特地再一次跑出去补给站转那个圆盘,还甩出几个蛋,于是可以自己孵化小怪兽了。

这些补给站的位置大多在教堂和风景名胜。原来我玩虚拟入口(Ingress),就是能量塔(Portal)的位置,能量塔级别高就是道馆,而级别低的是补给站。

附近公园里有四五个虚拟入口的能量塔,在口袋精灵钩游戏里就是补给站,其中一个是道馆。在那里碰到两大拨人玩这个游戏,一拨十几岁,另一拨二十几岁。年轻的一拨看着我盯着手机,就围过来问我抓到什么精灵了,看到我的引夢貘人大为赞叹。年纪大一点的问我要打火机,然后凑近看我手机频幕,那是正在玩虚拟入口,他问,你这个怎么跟口袋精灵界面不一样啊?然后说,原来是老版本的。说完,打火机点着烟,闻那个味道是大麻。

有时候,扔球以后就游戏就死机了,需要重启游戏。有玩家说,左上角那个球还在转的时候不能扔宝贝球,十有八九会死机。

另外注意到,偏远郊区怪兽是很少的,附近好多Public Footpath, Bridle Path, 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怪兽大多出现在街角、十字路口出没。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关于《聊斋·侠女》里的同性恋情节

胡金銓(King Hu)执导的电影《侠女》,题材取自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但是改编较多。

这里只谈一下原著里描写的“娈童”情节:

“一日,生坐齋頭,有少年來求畫。姿容甚美,意頗儇佻。詰所自,以「鄰村」對。嗣後三兩日輒一至,稍稍稔熟,漸以嘲謔;生狎抱之,亦不甚拒,遂私焉。由此往來昵甚。”
如果这一段描写还是比较隐晦的话,在文章结尾,蒲松龄就很明白地评论说:

“人必室有侠女,而后可以畜娈童也。不然,尔爱其艾豭,彼爱尔娄猪矣!”
这里使用的“娄猪艾豭”的典故出自《左传》“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蒲松龄说的是,一个人得有侠女才可以畜娈童,要不然你爱那公猪,这公猪会爱你家的母猪。蒲松龄很清楚的指明顾生与侠女和狐仙之间的三角恋爱关系,而且对蓄“娈童”所使用的语言也并不友善。

电影《侠女》尽管保持了这个三角恋爱,但将狐仙转变为女扮男装,因仰慕顾生的才学和人品,学祝英台。电影将侠女拍成一个还阳的鬼魂,阎罗王特许她两年的假期回阳间报仇。在故事的结局,狐仙重新出现,成了顾生的妻子,报答侠女“不杀之恩”。这些情节的改变,一是跟当时对同性恋的社会认同感不够有关,二是对《聊斋》人鬼恋情的程式化套用的结果。

这种改编原著的做法也体现在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的英文翻译里。翟理斯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当时在英国同性恋还是一种罪行。所以,他在《聊斋》英文版序言里说蒲松龄的有些故事“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是非常不适宜的(turned out to be quite unsuitable for the age in which we live)”。翟理斯干脆就删节了原文,略过了上面引用的同性恋描写,只是说顾生和狐仙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The two youths soon struck up a firm friendship and met constantly.”
翟理斯在后来的翻译中,就故事的发展就跟原著完全相反了:

“She had conceived a violent dislike to the young stranger above-mentioned; and one evening when he was sitting talking with Ku, the young lady reappeared. After a while she g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