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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中国

对付外族入侵,“闭关锁国”政策从秦始皇筑长城防北方匈奴族开始。明代的朱元璋海禁,所谓“片板不许下海”防东部“倭人”。林则徐“虎门销烟”企图阻止鸦片进口,义和团“扶清灭洋”屠杀基督教徒,直到1949年中国驱逐了所有西方传教士。

但是,万里长城没有阻挡北方成吉思汗和努尔哈赤的铁骑,而英法联军则用枪炮叩开了中国的东、南大门。历史上,每一次国门开关,都引起剧烈的社会动荡。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政策再一次打开中国的大门,然而中国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受到四面包围。

包围中国的局势,有两种很形象的描述:C形包围”着眼于中国东部岛链,假想敌是美国;而“满月形包围”的假想敌包含了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对中国的东西南北的包围。不管是“C形包围”还是“满月形包围”,都是从军事战略的角度着眼,而不是从政治和文化上着眼,针对的是外部敌人而不是内部,危险性在于它完全忽略了“软战争”的根本属性。

首先必须注意的是,欧美败退时留下的两具“特洛伊木马”,东部的台湾和南部的香港。蒋介石出逃台湾,国民党经过三十多年的演变,在1988年结束“训政”,完成了孙中山设计的从“军政、训政、宪政”三个阶段的进化。类似的,突尼斯和埃及等中东国家直到今年才结束“紧急状态法”,实现普选。

中国正在将台湾这具特洛伊木马拖进中国的东大门。而香港这具木马,早在1997年就“回归中国”了,收回香港“木马”时连同“木马”里面的资本主义制度也一同收回。

普通中国人对“西藏流亡政府”和达赖喇嘛的认识,不超出《人民日报》上刊登的不着边际的社论,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流亡政府。“西藏流亡政府”的影响力不仅仅在于其藏传佛教和藏族文化,更重要的是达赖喇嘛的转变。西藏本来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农奴制”社会,但是在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却根据现代民主制中“三权分离”的原则,由最高法院、西藏人民议会以及西藏内阁(噶厦)所组成。达赖喇嘛今年退休,不再担任政治领袖,这就开创了前所未有的政教分离传统。


从东边的台湾,南边的香港,西南角的西藏流亡政府,现在转到北部的蒙古国。国人分析89年东欧和苏联解体,往往忽视蒙古国由社会主义到宪政的转型,和这种转型对内蒙古的影响。成吉思汗给蒙古人带来的民族自豪感从来就没有消失,而内蒙和外蒙的分解在他们看来跟东德和西德、北朝鲜和韩国、爱尔兰和北爱尔兰、甚至台湾和中国大陆的分割没有区别。

我们对“内蒙古”和“外蒙古”的称呼习以为常,因此,我第一次听到蒙古人喊“Free Southern Mongolian”的口号,不无震惊。同样的震撼也来自于听到有人高喊“Free East Turkestan”。这就是中国西大门上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的东突厥运动。东突厥运动本身缺乏统一性,同时也因为塔利班的存在而变得扑朔迷离。

我们可以看到,这种东、西、南、北全方位的“满月形包围”基本上是政治、文化、宗教和普世价值方面的,尤其是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等普世价值的渗透根本不能用枪炮低档。我们可以看出,解决台湾、香港、西藏、新疆、内蒙古的问题一方面是中国的“内政”,另一方面也是“外交”问题。表面上中国有许多假想敌,因为这几个据点的背后有美国、英国、印度、阿拉伯和蒙古,但是根本上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中国自己,也就是说,中国能否成功的实现政治体制的根本转型。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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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这是任志强的文章,批评政府应对武汉肺炎疫情的错误政策

2月18日落笔了“记忆与反思”,本想就此罢手了,尤其是不愿再碰触2月19日的伤疤。
四年前的2月19日,我在转发“央视姓党”的微博照片时,加上了“当所有媒体都有了姓,并且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的一段评论,于是引发了“十日文革“式的全网大批判和留党察看一年的党的组织纪律的处分!因此,每年的2月19日我都坚决的放下手中的笔,以守护曾经的这一天。
但此次中国武汉肺炎疫情的暴发,恰恰验证了“当媒体都姓党”时,“人民就被抛弃”了的现实。没有了媒体代表人民利益去公告事实的真相,剩下的就是人民的生命被病毒和体制的重病共同伤害的结果。
几天之后媒体上、网络上疯传着2月23日中央召开全国上下约17万人参加的大会,被称为中国历史上参加人数最多的中央大会。且远胜于当年七千人的庐山会议的规模,有着比七千人大会更重要的现实意义,也被称为是一次伟大的会议。
网上许多人在用各种方式吹嘘和吹捧这次大会的伟大意义,并且格外的强调这次会议中最重要的党的主席的长篇讲话,是一个鼓舞人心、英明正确的战略部署,为世界指明了防治疫情的方向,号召用举国体制的力量,应对大考,战胜疫情,并取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伟大胜利。“体现了”党中央对疫情形势的判断是正确的,“彰显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
一时之间,举国上下都在为伟大领袖的讲话而欢呼雀跃,似乎中国又进入了那个曾经伟大的大跃进时代,又进入了四处红旗飘舞,高举红宝书,三呼领袖“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代。更有许多人在从各个角度解释自己从2月23日讲话中发现的精华,以为中国又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我也好奇并认真的学习了这篇讲话,但我从中看到的却与各种新闻媒体和网络上报道的“伟大”完全相反。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位皇帝在展示自己的“新衣”,而是一位剥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尽管高举一块又一块的遮羞布试图掩盖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的现实,但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要坚决当皇帝的野心,和谁不让我当皇帝,就让你灭亡的决心!
讲话分为一、二、三、四和最后,我也来个一、二、三、四和最后吧!
    一、 第一部分是“关于前一段疫情防治工作” 这里讲的是表彰自己的伟大成绩,包括1月7日的批示。“亲自指挥、亲自部署”要有正确的战略策略,要靠统一领导、统一指挥、统一行动,举国体制的医疗物资和生活用品的保供和维护社会稳定、防止社会失序,以…

不敢让百姓知道的贸易战秘密

不敢让百姓知道的贸易战秘密,网络疯传
持续多月的中美贸易战硝烟弥漫。近日,有网友发帖,盘点不敢让百姓知道的数个贸易战秘密。他说贸易战让他大开眼界,他首先知道了中国双休日的来历,原来是美国逼着中国政府给老百姓的。目前,该文遭到删除。

下面是被删文章,有删节:

这次中美贸易战对我最大的收获是启蒙,两三个月的时间里,懂得了一辈子不知道的许多知识和现实。

第一次知道我们的双休日是美国逼着政府给老百姓的。

第一次知道当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有许多承诺,十几年后这些承诺绝大多数没有兑现。

第一次知道汽车进口,美国的关税是2.5%,中国的关税是25%,等于中国老百姓给自家买一辆24万元美国车的同时,要给党买一辆,给政府买一辆。

再加上中国油价负担排名全球第四(一加仑汽油价格占国民日均收入,美国是3.1,挪威3.6,香港8.8,中国大陆是34),意味着老百姓给自家车加一次油时,至少还要给党加半箱油,给政府加半箱油。
第一次知道10年前国际原油每桶147美元,国内油价6.3元/升,如今国际原油每桶75.56美元,国内油价却达到了7.4元/升,最神的解释是——桶贵了。

第一次知道2013年中俄签订协议,中国向俄罗斯购买石油25年,一桶145美元;目前向美国购买是一桶43美元,每桶相差102美元。

第一次知道中国的大豆主要从美国进口,美国大豆的价格只有中国的60%,还知道了美国的农业人口不到总人口的2%。

第一次知道芯片不是塑料片,而是包含数亿、数十亿条集成线路的高科技,芯片制造投入大,周期长,不是由一群穷人发明的。

第一次知道制造芯片的关键设备光刻机中国造不了。

第一次知道让国人骄傲的国产手机只是一个外壳。

第一次知道谷歌本来都进了中国,后来又被赶走了。

第一次知道〝新四大发明〞的原创和核心技术没有一个是中国造,中国在其中的科技含量还没有麻将牌多。

第一次知道研发是研究开发,知道全球半导体厂商研发支出的前十名中有新加坡、韩国和台湾,没有中国大陆。

第一次知道美中研发支出的悬殊。例如:美国高通2016年占营收的33.1%,中国中兴2017年占营收的1.2%,是28比1的对垒。

第一次知道过去十年,美国货币发行量增加了2倍,而中国增加了20倍。如果没有房地产这个资金池,中国的通货膨胀会不堪设想。

第一次知道中国房地产政策的最终指向是〝用时间换空间〞,说白了就是尽量拖。

第一次知道经济上弯道…

“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是非法集资还是传销?

最近,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他去北京参加“中数信安”合伙人会议,关于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建设,而且投资金额巨大。因为我知道这个朋友没有数字信息产业的专业背景,也没有很多资金,担心他上当受骗,所以做了一些搜索,在此综合网络上的一些报道内容,以供大家参考。

最早的报道是2014年10月10日《中国青年报》的报道,由《人民网》转载,标题是《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成立》,该报道提到联盟常务副理事长胡唐军,并且指出联盟是“全国性、行业性、非营利性社会团体法人”。

http://zqb.cyol.com/html/2014-10/10/nw.D110000zgqnb_20141010_2-05.htm

2018年1月18日, 《人民网》的一篇报道《中数信安联盟:践行数字中国梦》,提到中数信安联盟于2014年9月27日在北京正式成立,联盟主席为刘欣华,核心项目是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这篇文章回顾了中数信安联盟从2014年到2018年的发展历程,并指出该平台将使“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城乡社会保障一体化、基础信息全覆盖”,“让国内的13亿多户籍人口、18亿常住人口享受社会基础保障体系。”

http://www.xinhuanet.com/itown/2018-01/18/c_136904519.htm

2018年2月9日北京市民政局和公安局联合取缔了中数信安联盟,理由是“未经登记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进行活动,扰乱社会组织管理秩序”。《千龙网》对此做了详细报道,指出该联盟的章程上称是在“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指导下,由“北京唐冠天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相关企业、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及社会团体自愿结成的社会团体法人,但是“该组织在民政、工商部门均没有登记注册。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也表示名下没有这么个组织”。但自2014年成立以来,“联盟”以北京为总部,与甘肃省兰州新区政府、山西省商业联合会、河北省保定市政府等政府机构,沈阳师范大学等大专院校签订各类合作协议。“联盟”没有独立账号,所有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名为“中数信安”的一家企业。执法人员查获,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主席、中数信安集团董事长、唐冠集团董事长均为刘欣华一人。

http://beijing.qianlong.com/2018/0210/2391514.shtml

然后民政部于2月20日公布的一批未在民政部门登记的涉嫌非法社会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