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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不平等,我们却以平等对待

关于平等,灌输到我的脑子里的第一个口号是,“人人生而平等”;然后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最后是“机会均等”。最近为这个口号所困扰,以至于失眠。

很想把这些口号归结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谎言”,一棍子打死,好让我安稳的睡觉。然而总觉得这样粗暴的态度可能对先贤们不敬,于是找了一些书来读,卢梭的《论人类不平的起源》,皮埃尔-勒鲁的《论平等》,杰弗逊起草的《独立宣言》。这些,以前都读过,那时候怀着极大的热情阅读的东西,现在却没有耐心重新读完。

卢梭认为自然人是平等的,让我们回到过去;皮埃尔-勒鲁赞美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口号:“平等、自由、博爱”,通过博爱实现平等,企图让我们放眼未来;而杰弗逊对平等的看法则简单而粗暴。

很明显,自然人是不平等的。高矮、强弱、智愚的差别是常识,不需要证明的。基因科学更加证明了人生而不平等。

即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由于法律本身不平等,决定了人和人之间的不平等,比如亚里斯多德认为奴隶制合法,中国的《选举法》规定四个农民等于一个市民。

“机会均等”仅仅体现了一种公平竞争的原则,让所有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强者胜出,本身体现了不平等。

那么,平等到底是什么?平等或不平等是一种关系。古希腊哲人告诉我们,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也就是说,任何个体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点上等同于自身,而在这个时间点之前和之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除此之外,宇宙中,个体之间的关系只有一种东西完全相等,那就是力和反作用力。力和反作用力的大小随着时空的改变,而其相等性却不会改变。

因此,“人人平等”不体现在体质、智力和社会地位等自然人和社会人的属性上,也不体现在远近亲疏等血缘和地域远近,而是个体之间的亲和力与排斥力。你不能说婴儿和母亲“生而平等”,但是婴儿对母亲的依赖和母亲对婴儿的支持是人类得以繁衍的基础。这种依赖和支持此消彼长,但是这种力永远能够取得平衡。

平等选举权不在于一人一票的含金量,而在于执政党是否以平等的亲和力待人。中国的选举法规定,四个农民等于一个市民,根据亲和力对等原则,中国农民对执政党的亲和力是市民的四分之一,那么农民的离心力是市民的四分之三。选举权不平等产生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是五分之三也就是百分之六十。因此,中国政府得花费比有平等选举权的国家多百分之六十的维稳经费,才可以维持社会的正常运转。

所以,人生而不平等,我们却需要以平等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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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精灵 Pokemon Go 抛球用完了怎么办?

Pokemon Go,也叫口袋精灵、口袋妖怪、口袋怪兽。日语ポケットモンスター (Poketto Monsutā)是Pocket Mosters的英译, Pokémon是缩写Poketto Monsutā。大陆地区的官方中文名称为“精灵宝可梦”。Poké Ball 宝贝球。我觉“宝可梦”还不如翻译作“宝可萌”,而宝贝球还不如“抛球”更好。口袋怪兽狗的宝贝球看起来很像谷歌浏览器的标志图。

我刚开始玩,扔球技术不好,很快就宝贝球就用完了,尤其是在抓捕战斗力级别CP155的引夢貘人(Hypno)损失了好几个球。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没法抓捕。除了精灵宝可梦商店里购买,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开始玩的时候看到有些补给站,但是不知道什么用的。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提示说明,点击那个道馆(Gym)就提示你说级别不够,你需要修行到五级才行。但是没有球了,不能抓怪兽,怎么可能升级呢?回来搜索,原来就是到这些补给站(Pokemon Stop)去,转一下那个图片,十有八九会给你甩出三四个宝贝球来。我就特地再一次跑出去补给站转那个圆盘,还甩出几个蛋,于是可以自己孵化小怪兽了。

这些补给站的位置大多在教堂和风景名胜。原来我玩虚拟入口(Ingress),就是能量塔(Portal)的位置,能量塔级别高就是道馆,而级别低的是补给站。

附近公园里有四五个虚拟入口的能量塔,在口袋精灵钩游戏里就是补给站,其中一个是道馆。在那里碰到两大拨人玩这个游戏,一拨十几岁,另一拨二十几岁。年轻的一拨看着我盯着手机,就围过来问我抓到什么精灵了,看到我的引夢貘人大为赞叹。年纪大一点的问我要打火机,然后凑近看我手机频幕,那是正在玩虚拟入口,他问,你这个怎么跟口袋精灵界面不一样啊?然后说,原来是老版本的。说完,打火机点着烟,闻那个味道是大麻。

有时候,扔球以后就游戏就死机了,需要重启游戏。有玩家说,左上角那个球还在转的时候不能扔宝贝球,十有八九会死机。

另外注意到,偏远郊区怪兽是很少的,附近好多Public Footpath, Bridle Path, 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怪兽大多出现在街角、十字路口出没。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关于《聊斋·侠女》里的同性恋情节

胡金銓(King Hu)执导的电影《侠女》,题材取自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但是改编较多。

这里只谈一下原著里描写的“娈童”情节:

“一日,生坐齋頭,有少年來求畫。姿容甚美,意頗儇佻。詰所自,以「鄰村」對。嗣後三兩日輒一至,稍稍稔熟,漸以嘲謔;生狎抱之,亦不甚拒,遂私焉。由此往來昵甚。”
如果这一段描写还是比较隐晦的话,在文章结尾,蒲松龄就很明白地评论说:

“人必室有侠女,而后可以畜娈童也。不然,尔爱其艾豭,彼爱尔娄猪矣!”
这里使用的“娄猪艾豭”的典故出自《左传》“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蒲松龄说的是,一个人得有侠女才可以畜娈童,要不然你爱那公猪,这公猪会爱你家的母猪。蒲松龄很清楚的指明顾生与侠女和狐仙之间的三角恋爱关系,而且对蓄“娈童”所使用的语言也并不友善。

电影《侠女》尽管保持了这个三角恋爱,但将狐仙转变为女扮男装,因仰慕顾生的才学和人品,学祝英台。电影将侠女拍成一个还阳的鬼魂,阎罗王特许她两年的假期回阳间报仇。在故事的结局,狐仙重新出现,成了顾生的妻子,报答侠女“不杀之恩”。这些情节的改变,一是跟当时对同性恋的社会认同感不够有关,二是对《聊斋》人鬼恋情的程式化套用的结果。

这种改编原著的做法也体现在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的英文翻译里。翟理斯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当时在英国同性恋还是一种罪行。所以,他在《聊斋》英文版序言里说蒲松龄的有些故事“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是非常不适宜的(turned out to be quite unsuitable for the age in which we live)”。翟理斯干脆就删节了原文,略过了上面引用的同性恋描写,只是说顾生和狐仙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The two youths soon struck up a firm friendship and met constantly.”
翟理斯在后来的翻译中,就故事的发展就跟原著完全相反了:

“She had conceived a violent dislike to the young stranger above-mentioned; and one evening when he was sitting talking with Ku, the young lady reappeared. After a while she g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