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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灵感


关于“文章本天成,妙受偶得之。”我看过一个TED演讲,一个美国畅销书作家把“灵感”作字面上的解释,也就是神灵感应。她认为古代诗人都把自己的作品归功于诗神缪斯,诗人只是把缪斯的启示记录下来。自从文艺复兴以来,人文主义取代了神本主义,作家和诗人扮演着“两种”角色,作家作为文章记录者的同时也扮演着神灵的角色,这造成了作家和诗人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自杀和英年早夭的比率很高。而文艺复兴以前的作家和诗人,往往把自己定位为一个普通人,有什么精彩的诗文,归功于诗神缪斯。

她举了一个例子,一个美国诗人跟她说,他的诗歌都不是自己写的,他只是一个记录者。每当他感到灵感降临,他就赤身裸体的跑到野外迎接,一路狂奔,而那些诗句就像一群飞鸟在他身边飞翔,最后他象一只牧羊犬把羊群围进羊圈里一样把所有诗句带回到家里,然后那笔飞快的记录下来。有时候那些诗句飞得太快,从窗口跑出去了,他就用左手捉住最后的诗句,把它们象一条蛇一样从窗外拉回来,一边拉,一边记录,他就从最后一句开始倒退着记录到诗歌的第一句。

他还举了一个例子,说一个作曲家,也经常有类似的神灵感应。有一次他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灵感突然来了,耳边响起了乐曲,他赶紧寻找纸笔,但是没有找到,最后差点急疯了,于是非常愤怒的对着那些飞翔的乐句喊道: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在高速公路上开车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么?我现在也找不到纸笔,等我有空把你们记录下来的时候再来!然后这些乐句就飞走了。

她写了好几本畅销书,但是她感觉到手头的那本质量大不如前。有的时候感觉到文思枯竭。每天坐在写作间里都感到很焦虑,感觉到没有灵感来临。于是她就对着墙角和天花板处狠狠的说:我每天按时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我已经做到了属于我的那一份。你现在每天都不来上班,我只管写我的,到时候写的书质量不好,读者不满意,你要承担责任。然后她就感觉好多了,因为她已经天天按时上班,而那个“神灵”每天旷工,书写得不好是那个“灵”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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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精灵 Pokemon Go 抛球用完了怎么办?

Pokemon Go,也叫口袋精灵、口袋妖怪、口袋怪兽。日语ポケットモンスター (Poketto Monsutā)是Pocket Mosters的英译, Pokémon是缩写Poketto Monsutā。大陆地区的官方中文名称为“精灵宝可梦”。Poké Ball 宝贝球。我觉“宝可梦”还不如翻译作“宝可萌”,而宝贝球还不如“抛球”更好。口袋怪兽狗的宝贝球看起来很像谷歌浏览器的标志图。

我刚开始玩,扔球技术不好,很快就宝贝球就用完了,尤其是在抓捕战斗力级别CP155的引夢貘人(Hypno)损失了好几个球。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没法抓捕。除了精灵宝可梦商店里购买,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开始玩的时候看到有些补给站,但是不知道什么用的。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提示说明,点击那个道馆(Gym)就提示你说级别不够,你需要修行到五级才行。但是没有球了,不能抓怪兽,怎么可能升级呢?回来搜索,原来就是到这些补给站(Pokemon Stop)去,转一下那个图片,十有八九会给你甩出三四个宝贝球来。我就特地再一次跑出去补给站转那个圆盘,还甩出几个蛋,于是可以自己孵化小怪兽了。

这些补给站的位置大多在教堂和风景名胜。原来我玩虚拟入口(Ingress),就是能量塔(Portal)的位置,能量塔级别高就是道馆,而级别低的是补给站。

附近公园里有四五个虚拟入口的能量塔,在口袋精灵钩游戏里就是补给站,其中一个是道馆。在那里碰到两大拨人玩这个游戏,一拨十几岁,另一拨二十几岁。年轻的一拨看着我盯着手机,就围过来问我抓到什么精灵了,看到我的引夢貘人大为赞叹。年纪大一点的问我要打火机,然后凑近看我手机频幕,那是正在玩虚拟入口,他问,你这个怎么跟口袋精灵界面不一样啊?然后说,原来是老版本的。说完,打火机点着烟,闻那个味道是大麻。

有时候,扔球以后就游戏就死机了,需要重启游戏。有玩家说,左上角那个球还在转的时候不能扔宝贝球,十有八九会死机。

另外注意到,偏远郊区怪兽是很少的,附近好多Public Footpath, Bridle Path, 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怪兽大多出现在街角、十字路口出没。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关于《聊斋·侠女》里的同性恋情节

胡金銓(King Hu)执导的电影《侠女》,题材取自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但是改编较多。

这里只谈一下原著里描写的“娈童”情节:

“一日,生坐齋頭,有少年來求畫。姿容甚美,意頗儇佻。詰所自,以「鄰村」對。嗣後三兩日輒一至,稍稍稔熟,漸以嘲謔;生狎抱之,亦不甚拒,遂私焉。由此往來昵甚。”
如果这一段描写还是比较隐晦的话,在文章结尾,蒲松龄就很明白地评论说:

“人必室有侠女,而后可以畜娈童也。不然,尔爱其艾豭,彼爱尔娄猪矣!”
这里使用的“娄猪艾豭”的典故出自《左传》“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蒲松龄说的是,一个人得有侠女才可以畜娈童,要不然你爱那公猪,这公猪会爱你家的母猪。蒲松龄很清楚的指明顾生与侠女和狐仙之间的三角恋爱关系,而且对蓄“娈童”所使用的语言也并不友善。

电影《侠女》尽管保持了这个三角恋爱,但将狐仙转变为女扮男装,因仰慕顾生的才学和人品,学祝英台。电影将侠女拍成一个还阳的鬼魂,阎罗王特许她两年的假期回阳间报仇。在故事的结局,狐仙重新出现,成了顾生的妻子,报答侠女“不杀之恩”。这些情节的改变,一是跟当时对同性恋的社会认同感不够有关,二是对《聊斋》人鬼恋情的程式化套用的结果。

这种改编原著的做法也体现在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的英文翻译里。翟理斯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当时在英国同性恋还是一种罪行。所以,他在《聊斋》英文版序言里说蒲松龄的有些故事“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是非常不适宜的(turned out to be quite unsuitable for the age in which we live)”。翟理斯干脆就删节了原文,略过了上面引用的同性恋描写,只是说顾生和狐仙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The two youths soon struck up a firm friendship and met constantly.”
翟理斯在后来的翻译中,就故事的发展就跟原著完全相反了:

“She had conceived a violent dislike to the young stranger above-mentioned; and one evening when he was sitting talking with Ku, the young lady reappeared. After a while she g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