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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和文字的美

(一)语言的美在于能传递信息

语言和文字的美在于能否传递信息。据说海盗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海盗们学会的第一个本地词语就是地名,而本地人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Love,并且是从妓女嘴里流传开来。

圆月下的狼嚎,传到其他狼的耳朵里是美妙的诗歌,可是绵羊听见的是死神的召唤;猫叫春也只对其他猫有意义,在人类听来却不是千古不息的震撼。

关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的朋友跟我讲过一个笑话,说一个文科生跟一个理科生说,“xxxx, xx偕老。”那个理科女生来自温州,她咂吧了一下眼睛,问道:“什么?皮鞋佬?”这个问题,估计也只有懂温州方言的人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妙处。

(二)近代汉语的危机在于科技进步和商业往来
近代汉语言文字的危机,来自于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商业交往。语言文字除了“民族文化的内涵的体现”,还有更深层次的,那就是对宇宙和自然的描述。一直到现在,汉语仍然缺乏这个底层的构架,这也许不是汉语本身的错。

汉语的第一个挑战来自于科学:分类和命名是人类认识自然的基础。比如,物种分类系统,医学药物学名系统,天体命名系统,都是建立在拉丁文基础上,尤其是药物的拉丁学名,仍然是学医的基本功。你可以想像,汉语描述的世界观目前是架构在拉丁文基础上,而不是汉语言文字本身。

汉语的第二个挑战来自于技术:信息的传递是人类交往的根本手段。近代汉字的困惑首先是电报编码,然后是电脑汉字输入和传送编码,这些给汉字带来前所未于的挑战,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你可以在这个页面上发现许多英文,比如.com,URL, Discuz!,如果把汉语比作一个美丽的楼阁,那么这个楼阁是架构在拉丁系文字这个地基上面的。

汉语的第三个挑战来自于“雅言”,或者叫做世界共通语。一般人不会意识到这个趋势对汉语未来所造成的冲击,政治、文化、尤其是商业往来需要一个全球共通语。欧共体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语言,但是一些商业或者学术会议上,大都改用英语。汉语历史上有一次“雅言”对方言造成的冲击,从而彻底融化或者消灭方言的过程。春秋时期,孔子教学用的是雅言,秦统一六国,废除其他国家的文字,不是因为其他国家的文字不美,而是不够强大。

(三)世界共通语或者“雅言”的形成

中国的教育政策正在帮助英语成为世界共通语,或者说认识到英语的“雅言”地位。现在所有的学校都教英语,而且任何考试,英语是必考的。甚至评职称,根本不相关的都需要英语。再过五六十年,英语完全可以做为中国的共同语。

另外一个现实是,中国方言和少数民族语言众多,对我个人来说,我的母语跟普通话的差别极大,学习汉语普通话和汉字的困难程度只是比英语稍微容易那么一点点,原因是良好的汉语环境,比如学校教学、电视、广播等等。对于少数民族来说比如藏族和维吾尔族等大片地区,英语和汉语的难易程度基本上相等。

印度各地语言众多,共同语是英语和一些本地语言,印度能实现这一点,是因为印度曾经是英国的殖民地。香港的官方语言曾经是粤语和英语,回归后加了普通话。中国大陆独立后,开始改用俄语,中断了英语的扩张,后来又改回来,很明显造成了资源的极大浪费,不过我不知道这是否好事。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所谓“不说普通话的香港gou”论调,在香港引起了公愤。同样的,在南方各地,比如广东、福建和浙江一带,强行推广普通话,忽视本地方言也一直有怨言。

一个假设,英语做为全国的官方语言之一,提升各地方言的地位,各地方言和英语同等做为官方语言,类似于香港的做法。从中国的历史来看,这个趋势是有可能的。比如,北魏、元朝、清朝等征服中国后,都改用汉语,而他们本族语言却废弃不用。这中反同化的原因在于汉文化和汉语的力量。英语的势力范围包括北美、澳洲、印度、欧洲和非洲的部分地区,而在其他所有国家都作为最重要的外语。即使将来中国强大了,经济和军事实力超过这些国家的总和,这种反同化的过程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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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精灵 Pokemon Go 抛球用完了怎么办?

Pokemon Go,也叫口袋精灵、口袋妖怪、口袋怪兽。日语ポケットモンスター (Poketto Monsutā)是Pocket Mosters的英译, Pokémon是缩写Poketto Monsutā。大陆地区的官方中文名称为“精灵宝可梦”。Poké Ball 宝贝球。我觉“宝可梦”还不如翻译作“宝可萌”,而宝贝球还不如“抛球”更好。口袋怪兽狗的宝贝球看起来很像谷歌浏览器的标志图。

我刚开始玩,扔球技术不好,很快就宝贝球就用完了,尤其是在抓捕战斗力级别CP155的引夢貘人(Hypno)损失了好几个球。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没法抓捕。除了精灵宝可梦商店里购买,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开始玩的时候看到有些补给站,但是不知道什么用的。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提示说明,点击那个道馆(Gym)就提示你说级别不够,你需要修行到五级才行。但是没有球了,不能抓怪兽,怎么可能升级呢?回来搜索,原来就是到这些补给站(Pokemon Stop)去,转一下那个图片,十有八九会给你甩出三四个宝贝球来。我就特地再一次跑出去补给站转那个圆盘,还甩出几个蛋,于是可以自己孵化小怪兽了。

这些补给站的位置大多在教堂和风景名胜。原来我玩虚拟入口(Ingress),就是能量塔(Portal)的位置,能量塔级别高就是道馆,而级别低的是补给站。

附近公园里有四五个虚拟入口的能量塔,在口袋精灵钩游戏里就是补给站,其中一个是道馆。在那里碰到两大拨人玩这个游戏,一拨十几岁,另一拨二十几岁。年轻的一拨看着我盯着手机,就围过来问我抓到什么精灵了,看到我的引夢貘人大为赞叹。年纪大一点的问我要打火机,然后凑近看我手机频幕,那是正在玩虚拟入口,他问,你这个怎么跟口袋精灵界面不一样啊?然后说,原来是老版本的。说完,打火机点着烟,闻那个味道是大麻。

有时候,扔球以后就游戏就死机了,需要重启游戏。有玩家说,左上角那个球还在转的时候不能扔宝贝球,十有八九会死机。

另外注意到,偏远郊区怪兽是很少的,附近好多Public Footpath, Bridle Path, 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怪兽大多出现在街角、十字路口出没。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关于《聊斋·侠女》里的同性恋情节

胡金銓(King Hu)执导的电影《侠女》,题材取自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但是改编较多。

这里只谈一下原著里描写的“娈童”情节:

“一日,生坐齋頭,有少年來求畫。姿容甚美,意頗儇佻。詰所自,以「鄰村」對。嗣後三兩日輒一至,稍稍稔熟,漸以嘲謔;生狎抱之,亦不甚拒,遂私焉。由此往來昵甚。”
如果这一段描写还是比较隐晦的话,在文章结尾,蒲松龄就很明白地评论说:

“人必室有侠女,而后可以畜娈童也。不然,尔爱其艾豭,彼爱尔娄猪矣!”
这里使用的“娄猪艾豭”的典故出自《左传》“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蒲松龄说的是,一个人得有侠女才可以畜娈童,要不然你爱那公猪,这公猪会爱你家的母猪。蒲松龄很清楚的指明顾生与侠女和狐仙之间的三角恋爱关系,而且对蓄“娈童”所使用的语言也并不友善。

电影《侠女》尽管保持了这个三角恋爱,但将狐仙转变为女扮男装,因仰慕顾生的才学和人品,学祝英台。电影将侠女拍成一个还阳的鬼魂,阎罗王特许她两年的假期回阳间报仇。在故事的结局,狐仙重新出现,成了顾生的妻子,报答侠女“不杀之恩”。这些情节的改变,一是跟当时对同性恋的社会认同感不够有关,二是对《聊斋》人鬼恋情的程式化套用的结果。

这种改编原著的做法也体现在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的英文翻译里。翟理斯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当时在英国同性恋还是一种罪行。所以,他在《聊斋》英文版序言里说蒲松龄的有些故事“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是非常不适宜的(turned out to be quite unsuitable for the age in which we live)”。翟理斯干脆就删节了原文,略过了上面引用的同性恋描写,只是说顾生和狐仙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The two youths soon struck up a firm friendship and met constantly.”
翟理斯在后来的翻译中,就故事的发展就跟原著完全相反了:

“She had conceived a violent dislike to the young stranger above-mentioned; and one evening when he was sitting talking with Ku, the young lady reappeared. After a while she g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