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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是一种新的语言


提要:简化字是一种新的、独立于繁体字的书写体系;普通话是以北京音为发音规则,以北方方言词汇和语法为基础的白话文,以简体字和汉语拼音为书写和标音体系的一种语言。

古人说,非天子,不制度,不考文。简化汉字和汉字规范以国家法规的形式颁布,除了执行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汉字规范除了字源学上正确合理,还应该照顾到政治、社会和经济因素,简化字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推行,并使用了半个多世纪,有一些字如果不“将错就错”的作为规范汉字使用,似乎造成更大的混乱。

汉语拉丁化来源于传教士和基督教在中国的扩张,《圣经》的翻译和传教士传教使得各地方言的拉丁化初具规模,只不过后来中断了。我们似乎完全可以理解有些语言学家提出汉语拉丁化主张;拉丁化与拼音化不是一回事,“走世界文字的共同方向——拼音文字”的主张并不完全错,汉字很早就实现了拼音化,形声字占汉字的绝大部分,是用另一种方式实现语言拼音化的例子。

简化字则来源于工人和农民运动,因为工人和农民大多文盲或半文盲,识字不多,白字代替,所以简化字受欢迎;但是我们注意到,比简化字给国人造成更大影响的是白话文运动,白话文运动曾经受到很大的阻力,但是结果是大势所趋,白话代替了古文,共和代替帝制;简化字推行的时候受到的阻力不大,因为无产阶级专政取代了共和在前,所有的阻力都已经扫荡干净了。

对待繁简字,国家公文,法律文书,和其他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严格使用国家规范汉字;学术著作,艺术创作和民间交流不做约束。繁简字并用已经成为被大众接受的现实。

民间有“废简”论,以为这些简体字被“废除”或者”“取消”了,这些汉字就会消失了。其实不会,也很可惜。比如“二简”字,从1977年开始实行,到1985年正式废止,许多报刊杂志和政府文告采用,也进入学校教学,很多人使用这些字。“二简”字记录的是历史,那些文献要不要电子化呢?除了扫描图片,是否应该有文本处理的能力呢?许多讨论“二简”字的文章都感到无力,因为计算机没有分配这些汉字的编码,于是大家自己造字。

甚至,应该给错别字编码,比如古代避讳汉字,孔丘的“丘”字,缺横少画的现象,在论坛上表示不出,那就不对了。

简化字和汉语拼音在阻挡苏联和欧美文化入侵,从而避免可能的汉字灭顶之灾,所采取的最折中的方案,但是其破坏力巨大。 简化字的破坏性在于“类推简化”,随着简化版的古籍和大型辞书的出版,类推简化导致了整个汉字体系的调整和类推冲突造成的混乱,这似乎让当时的文字改革委员会手足无措。但是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破坏已经造成。

当前的汉字规范和民间“废简论”都是汉字洁癖的表现。天下万物有多少,汉字就应该有多少,各取所需有何不可?比如香港的报纸杂志,使用粤语方言汉字很普遍,中央似乎鞭长莫及。

有人觉得简体字改造古代地名人,造成混乱,甚至是对祖宗的不敬。如果把简化字和繁体字的距离进一步的拉大,那么这些问题就比较容易理解和接受了。比如英语翻译古人名字,那比简化字转写古人名字离得更远,那是不是也可以叫做“改名”,对“祖宗不敬”?

简化字和繁体字的纠缠不清的情况来自于“类推简化”不彻底,简化体系对繁体字的改造没有完成,国家语言政策制定者在这方面犹豫不决。

现在我们不仅有简体字,还有以北京音为发音标准的普通话,北方方言词汇和语法为基础的白话文,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汉语拼音。有这些成分,我们完全可以定义一种新的语言和文字体系,名称是县城的,就是“现代汉语”,甚至为了拉大距离,简单的称为“普通话”。这种新的语言可以定义为:

现代汉语普通话是以北京音为发音规则,以北方方言词汇和语法为基础的白话文,以简体字和汉语拼音为书写和标音体系的一种语言。

这种新语言的形成也已经经历了漫长的过程,白话文开始得最早,北京音基础的官话第二,拉丁拼音第三,简化字出现最晚,当且仅当简化字开始实行,一种新的语言就产生了。那么,普通话跟古汉语就彻底分家了,就好像现代意大利语和拉丁文的关系。这样以来,语言和文字学家的工作就可以在自己的领域里工作,没有瞻前顾后,纠缠不清。繁体字和简体字之间不再叫做“转换”,而是叫做“翻译”,人名和地名的转换,那些使用简体的人就说,“就是这样,你有什么话说?你的姓用世界上不同的语言转写,发音和写法都有可能不同!”

我们的潜意识里,什么东西都“大一统”,所有的汉语方言都叫做方言,而不是一种新的语言,北方话和粤语或闵语的距离跟法语和英语的距离还远,我们也笼而统之的称为汉语。为什么就不能分开来?港台人很喜欢贬低大陆的简化字,觉得太丑陋了,强烈要求改回来,什么时候台湾和香港人用积极的态度对待大陆的语言和文字,把它作为一种新的语言,然后把精力集中在加深对两方面的分歧的理解?

简化字没有退路,国家语言政策的制定者,似乎没有很坚决的“把革命进行到底”,半途而废了,结果使得这种新的语言没有彻底的从古汉语中独立出来。他们现在似乎没事情可做,光提出一些“微调”方案,让民众强烈反对,然后取消这些方案。他们的精力没有放在简体和繁体这两个“连体婴儿”的分割手术上,从而使得两方面都成为独立的个体,互不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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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精灵 Pokemon Go 抛球用完了怎么办?

Pokemon Go,也叫口袋精灵、口袋妖怪、口袋怪兽。日语ポケットモンスター (Poketto Monsutā)是Pocket Mosters的英译, Pokémon是缩写Poketto Monsutā。大陆地区的官方中文名称为“精灵宝可梦”。Poké Ball 宝贝球。我觉“宝可梦”还不如翻译作“宝可萌”,而宝贝球还不如“抛球”更好。口袋怪兽狗的宝贝球看起来很像谷歌浏览器的标志图。

我刚开始玩,扔球技术不好,很快就宝贝球就用完了,尤其是在抓捕战斗力级别CP155的引夢貘人(Hypno)损失了好几个球。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没法抓捕。除了精灵宝可梦商店里购买,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开始玩的时候看到有些补给站,但是不知道什么用的。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提示说明,点击那个道馆(Gym)就提示你说级别不够,你需要修行到五级才行。但是没有球了,不能抓怪兽,怎么可能升级呢?回来搜索,原来就是到这些补给站(Pokemon Stop)去,转一下那个图片,十有八九会给你甩出三四个宝贝球来。我就特地再一次跑出去补给站转那个圆盘,还甩出几个蛋,于是可以自己孵化小怪兽了。

这些补给站的位置大多在教堂和风景名胜。原来我玩虚拟入口(Ingress),就是能量塔(Portal)的位置,能量塔级别高就是道馆,而级别低的是补给站。

附近公园里有四五个虚拟入口的能量塔,在口袋精灵钩游戏里就是补给站,其中一个是道馆。在那里碰到两大拨人玩这个游戏,一拨十几岁,另一拨二十几岁。年轻的一拨看着我盯着手机,就围过来问我抓到什么精灵了,看到我的引夢貘人大为赞叹。年纪大一点的问我要打火机,然后凑近看我手机频幕,那是正在玩虚拟入口,他问,你这个怎么跟口袋精灵界面不一样啊?然后说,原来是老版本的。说完,打火机点着烟,闻那个味道是大麻。

有时候,扔球以后就游戏就死机了,需要重启游戏。有玩家说,左上角那个球还在转的时候不能扔宝贝球,十有八九会死机。

另外注意到,偏远郊区怪兽是很少的,附近好多Public Footpath, Bridle Path, 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怪兽大多出现在街角、十字路口出没。


TG是什么的缩写?

由于网络审查,网民有以“GCD”、“GF”、“土共”、“TG”、“伟光正”、“镰刀锤子帮”等指代中共。TG是“土共”一词拼音首字母的缩写,而且组合起来还很像镰刀锤子,T是锤子,G是镰刀。

关于《聊斋·侠女》里的同性恋情节

胡金銓(King Hu)执导的电影《侠女》,题材取自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但是改编较多。

这里只谈一下原著里描写的“娈童”情节:

“一日,生坐齋頭,有少年來求畫。姿容甚美,意頗儇佻。詰所自,以「鄰村」對。嗣後三兩日輒一至,稍稍稔熟,漸以嘲謔;生狎抱之,亦不甚拒,遂私焉。由此往來昵甚。”
如果这一段描写还是比较隐晦的话,在文章结尾,蒲松龄就很明白地评论说:

“人必室有侠女,而后可以畜娈童也。不然,尔爱其艾豭,彼爱尔娄猪矣!”
这里使用的“娄猪艾豭”的典故出自《左传》“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蒲松龄说的是,一个人得有侠女才可以畜娈童,要不然你爱那公猪,这公猪会爱你家的母猪。蒲松龄很清楚的指明顾生与侠女和狐仙之间的三角恋爱关系,而且对蓄“娈童”所使用的语言也并不友善。

电影《侠女》尽管保持了这个三角恋爱,但将狐仙转变为女扮男装,因仰慕顾生的才学和人品,学祝英台。电影将侠女拍成一个还阳的鬼魂,阎罗王特许她两年的假期回阳间报仇。在故事的结局,狐仙重新出现,成了顾生的妻子,报答侠女“不杀之恩”。这些情节的改变,一是跟当时对同性恋的社会认同感不够有关,二是对《聊斋》人鬼恋情的程式化套用的结果。

这种改编原著的做法也体现在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的英文翻译里。翟理斯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当时在英国同性恋还是一种罪行。所以,他在《聊斋》英文版序言里说蒲松龄的有些故事“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是非常不适宜的(turned out to be quite unsuitable for the age in which we live)”。翟理斯干脆就删节了原文,略过了上面引用的同性恋描写,只是说顾生和狐仙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The two youths soon struck up a firm friendship and met constantly.”
翟理斯在后来的翻译中,就故事的发展就跟原著完全相反了:

“She had conceived a violent dislike to the young stranger above-mentioned; and one evening when he was sitting talking with Ku, the young lady reappeared. After a while she g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