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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热带喷射气流和蝗灾的形成

最近4000亿只沙漠蝗虫从非洲浩浩荡荡的到了巴基斯坦和印度,并且直逼中国边境的消息引起国人的恐慌,还有消息说中国已经派遣“鸭军”去巴基斯坦引战蝗虫。当然还有人说这是假消息,这些蝗虫已经突然之间消失了。阴谋论者更加神秘兮兮的说,某些上市公司故意放出来炒作题材。

不管怎样,蝗灾是实实在在的,过去有,将来也肯定会再有。被动迎战蝗虫,还不如预测蝗灾的形成。如果我们能跟天气预报一样预测蝗灾,我们就能提早做好应对的准备。事实上,蝗灾的形成跟天气确实有极大的关系,而且跟环绕地球的神秘喷射气流有关。日本人在二战时发现喷射气流,并且利用喷射气流作为气球炸弹的动力,将炸弹从日本投到美国本土。二战以后,所有的航班都利用喷射气流设计航线。

这篇论文讨论了大面积降雨和汇聚风跟蝗灾形成的关系。亚热带喷射气流相当告诉公路,在一些地方形成气旋和反气旋,相当于高速的出口和入口。喷射气流的出口给原本干旱的沙漠地区带来大面积降雨,从而引起蝗虫大量繁殖。这种喷射气流引起的气旋和反气旋同时还影响该地区的风向,汇聚风可能把大量蝗虫聚集起来成为蝗灾,或者帮助蝗虫迁移。

这篇文章发表于1979年,卫星和电脑计算能力都还比较落后。现在应该能够很准确的跟踪亚热带喷射气流的路线,以及给沙漠蝗虫生活区带来的气候,尤其是风向和降雨情况。文章中的两个案例,一个是1968年4月在阿拉伯喷射气流最大出口左下方的阿拉伯西北部普遍暴雨的例子,这些降雨促进了1968年春季蝗虫大量的繁殖,并帮助引发了1968年8月份的蝗灾高潮。第二个案例是,1948年10月和1966年11月,阿拉伯南部的降雨(图2)有助于蝗灾的爆发。这些天气预报能够将蝗灾的出现时间至少准确到月份。随着气象学的发展,特别是通过使用数值模型,可能会更多地关注多雨干扰的性质,从而预测何时何地繁殖蝗虫,从而精确的预报蝗灾。

下面是这篇论文的谷歌翻译,稍微做了一些修改。语句不是很通顺,不过基本能读懂。英文功底扎实的同学可以阅读原文

沙漠蝗灾肆虐期间的天气
By D. E. Pedgley
海外害虫研究中心,伦敦W8 5英国
1979年
造成蝗灾高潮的大量蝗虫来自于在原本干旱的地区大面积降雨之后的繁殖。本文讨论了降雨的原因。蝗虫在空降时或降落在饲料不足或产卵的地方后,都会被风拥挤成群。这涉及拥挤时的风力系统。

1.简介
蝗灾高潮可以定义为一群蝗虫世代相传的逐步增长。蝗虫数量如何增长,以及它们如何成群出现?本文将涉及这两个问题,着重于天气所起的作用。

2.下雨
Waloff(1966)在研究1925-6、1940-1和1949-50沙漠蝗的蝗灾高潮时,强有力地证明了蝗灾是通过在互补的季节性地区成功繁殖,并通过成年蝗虫迁移实现的。现在,在沙漠蝗虫生活的正常干旱的地方,这种繁殖所需的大范围降雨很少。此外,目前尚不清楚降雨将导致一场蝗灾有多大和广泛。案例研究揭示了可能导致沙漠降雨的各种大气干扰;因此,尽早发现干扰的发展,以及相关降雨的时间和范围,对于预测繁殖结果以及计划控制策略显然具有重要的价值。沙漠蝗虫地区的这些多雨干扰是世界其他地方众所周知的类型。它们具有让深对流云生长的共同特性,因为在亚热带反气旋中,温暖,干燥的空气普遍缓慢地下沉,因此通常不会形成这种云。每次扰动都会导致长达几天的时间,当空气缓慢上升而有利于深云时,高地上的情况尤其如此,并且地面附近有潮湿的空气。这些干扰可以分为两类:沙漠蝗虫地区北部的干扰源(大约在10月至5月为雨季)和南部干扰源的干扰(南部地区从5月至10月为雨季)。然而,在东非上空,后者的雨季季节性穿过赤道,到一月时达到约10°S。在沙漠蝗虫地区的最东端,两个季节都降雨。

对北部降雨的案例研究(例如,Jalu&Damotte 1967,Kumar&Saxena 1969,Mayencon 1961,Ramamurthy 1964,Swaminathan 1969,Tantawy 1964)表明,这些地区与对流层中部和上层(高度大约3-12公里)。它们在这些高度的西风中表现为大的侧向波lateral waves,在以12公里为中心的非常强风的狭窄带中尤为明显,称为亚热带急流。在波谷的东侧,或在射流中最大速度的右入口或左出口下方,通常位于波脊的波峰处,深而多云的对流很有可能。图1显示了1968年4月在阿拉伯喷射气流最大出口左下方下方阿拉伯西北部普遍暴雨的例子,那里靠近地面的潮湿东南风为对流云提供了动力(Pedgley 1970)。这些降雨促进了1968年春季广泛的繁殖,并帮助引发了1966- 8年的蝗灾高潮。由于缺少数据,气象服务无法对此类高层大气干扰进行准确定位,但随着卫星应用的不断增加,这种情况应变得更加容易。遥感大气。

西非降雨的起因鲜为人知。它们主要以向西移动的风暴的形式出现,横跨数百公里,在卫星照片上很容易被看作是明亮的云团,但与大规模大气干扰(例如地面季风上方的东风中的波浪)的关系仍然存在不确定。在东非,降雨的发生和程度似乎很大程度上不受移动波的控制,而受对流层中层副热带反气旋 subtropical anticyclones的大小,强度和位置的日常变化的控制(例如,在3高度时) -10公里),但尚未对其进行深入研究。在印度西北部和巴基斯坦,对季风降雨的案例研究表明,它们与对流层中低层的各种旋风扰动有关(例如,参见Miller和Keshavamurthy 1968; Rao和Rajamani 1970; Rao,Srinivasan和Raman 1970)。。在某些年份中,季风前后的季风强烈,可向与阿拉伯海接壤的国家带来暴雨。 194810月和196611月,阿拉伯南部的降雨(图2)有助于蝗灾的爆发。热带气象学的发展,特别是通过使用数值模型,可能会更多地关注多雨干扰的性质,从而可能会在何时何地繁殖蝗虫。

3.风
导致广泛繁殖的降雨很少,而能够移动蝗虫的风几乎总是在吹。此外,对于大多数沙漠蝗虫地区,可以肯定地描述大规模风场。在蝗虫四处移动时,风还会将它们聚集在一起或驱散它们。已经认识到有两种蝗群聚集类型:空中和地面。空中聚集发生在会聚的风converging winds 中,但是,从广泛的生物地理学分析来看,毫无疑问的是,在持续收敛的区域中频繁出现群聚(例如,见Rainey 1963),只有间接证据表明,群聚可以由飞散的蝗虫拥挤而形成。另一方面,风将散乱的蝗虫从远处带到能够休息,觅食或产卵的小区域,从而使蝗虫拥挤(Roffey&Popov 1968)。

由于大雨与地面附近的会聚风converging winds 有关,因此这两种拥挤机制很可能会混合在一起,并且可能不清楚在特定情况下哪个占主导地位。例如,1964年6月17日在拉贾斯坦邦看到的0.5乘0.5公里的小蝗灾起初是由于在12至14日之间越过该区域的旋风中的会聚风拥挤所致(Varma&Sharma 1966,M azumdar&Dharmaraj 1966) ,但是假设顺风运动的计算轨迹表明,蝗虫最有可能来自巴基斯坦西部,在旋风驱散后于11日离开巴基斯坦,抵达拉贾斯坦邦(Venkatesh 1971,W right 1975)。在这种情况下,蜂群的形成似乎更可能是由于挤入了有限的吸引人的地点。

不管蝗虫蜂拥而至的机制是什么,只有经过数次大范围降雨和大雨之后的繁殖,蝗虫数量才会大量增加,才可能发生蝗灾高潮。通过卫星更好地监测暴雨并更好地了解其行为,共同为寻找蝗虫繁殖地点提供了更精确,更全面的方法,从而可以实现更有效的控制,并且在雨水分配需要可识别的阈值的情况下,可以进行更多的经济控制在蝗灾高潮可能发生之前要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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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举国上下都在为伟大领袖的讲话而欢呼雀跃,似乎中国又进入了那个曾经伟大的大跃进时代,又进入了四处红旗飘舞,高举红宝书,三呼领袖“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代。更有许多人在从各个角度解释自己从2月23日讲话中发现的精华,以为中国又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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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让百姓知道的贸易战秘密

不敢让百姓知道的贸易战秘密,网络疯传
持续多月的中美贸易战硝烟弥漫。近日,有网友发帖,盘点不敢让百姓知道的数个贸易战秘密。他说贸易战让他大开眼界,他首先知道了中国双休日的来历,原来是美国逼着中国政府给老百姓的。目前,该文遭到删除。

下面是被删文章,有删节:

这次中美贸易战对我最大的收获是启蒙,两三个月的时间里,懂得了一辈子不知道的许多知识和现实。

第一次知道我们的双休日是美国逼着政府给老百姓的。

第一次知道当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有许多承诺,十几年后这些承诺绝大多数没有兑现。

第一次知道汽车进口,美国的关税是2.5%,中国的关税是25%,等于中国老百姓给自家买一辆24万元美国车的同时,要给党买一辆,给政府买一辆。

再加上中国油价负担排名全球第四(一加仑汽油价格占国民日均收入,美国是3.1,挪威3.6,香港8.8,中国大陆是34),意味着老百姓给自家车加一次油时,至少还要给党加半箱油,给政府加半箱油。
第一次知道10年前国际原油每桶147美元,国内油价6.3元/升,如今国际原油每桶75.56美元,国内油价却达到了7.4元/升,最神的解释是——桶贵了。

第一次知道2013年中俄签订协议,中国向俄罗斯购买石油25年,一桶145美元;目前向美国购买是一桶43美元,每桶相差102美元。

第一次知道中国的大豆主要从美国进口,美国大豆的价格只有中国的60%,还知道了美国的农业人口不到总人口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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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美中研发支出的悬殊。例如:美国高通2016年占营收的33.1%,中国中兴2017年占营收的1.2%,是28比1的对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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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是非法集资还是传销?

最近,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他去北京参加“中数信安”合伙人会议,关于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建设,而且投资金额巨大。因为我知道这个朋友没有数字信息产业的专业背景,也没有很多资金,担心他上当受骗,所以做了一些搜索,在此综合网络上的一些报道内容,以供大家参考。

最早的报道是2014年10月10日《中国青年报》的报道,由《人民网》转载,标题是《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成立》,该报道提到联盟常务副理事长胡唐军,并且指出联盟是“全国性、行业性、非营利性社会团体法人”。

http://zqb.cyol.com/html/2014-10/10/nw.D110000zgqnb_20141010_2-05.htm

2018年1月18日, 《人民网》的一篇报道《中数信安联盟:践行数字中国梦》,提到中数信安联盟于2014年9月27日在北京正式成立,联盟主席为刘欣华,核心项目是数字化综合服务平台。这篇文章回顾了中数信安联盟从2014年到2018年的发展历程,并指出该平台将使“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城乡社会保障一体化、基础信息全覆盖”,“让国内的13亿多户籍人口、18亿常住人口享受社会基础保障体系。”

http://www.xinhuanet.com/itown/2018-01/18/c_136904519.htm

2018年2月9日北京市民政局和公安局联合取缔了中数信安联盟,理由是“未经登记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进行活动,扰乱社会组织管理秩序”。《千龙网》对此做了详细报道,指出该联盟的章程上称是在“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指导下,由“北京唐冠天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相关企业、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及社会团体自愿结成的社会团体法人,但是“该组织在民政、工商部门均没有登记注册。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也表示名下没有这么个组织”。但自2014年成立以来,“联盟”以北京为总部,与甘肃省兰州新区政府、山西省商业联合会、河北省保定市政府等政府机构,沈阳师范大学等大专院校签订各类合作协议。“联盟”没有独立账号,所有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名为“中数信安”的一家企业。执法人员查获,中国数字信息与安全产业联盟主席、中数信安集团董事长、唐冠集团董事长均为刘欣华一人。

http://beijing.qianlong.com/2018/0210/2391514.shtml

然后民政部于2月20日公布的一批未在民政部门登记的涉嫌非法社会组织…